头上还插着娇嫩欲滴花一支,不论是香气还是色相,都把一路上的丫鬟勾出了颈椎病。
也把朱管家勾出了心脏病。
“你说你像话吗?”朱管家捂着胸口:“你怎能声称自个儿是公主叫的南楼小倌?”
“公主的清誉,尽毁在你手矣!”
可崔逖享受着自己的新造型,心情愉悦:
“人若无暇,便成众矢之的。公主于品行方面无懈可击,道德上留点空间与世人评说,又有何妨?”
“与其让人乱嚼舌根子,不如主动塞住他们的嘴。”
朱管家气得蟑螂须都在抖:
“荒唐!公主最是洁身自好,克己复礼,绝不会”
紧接着又是男子的低喘:
“本王,本王坚持不住了”
朱管家的下巴当啷掉在地上。
崔逖嘴角仍悬着笑,音调却意味深长起来:
“哦洁身自好?克己复礼?”
朱管家捂着脸跑了。
崔逖则黑着脸,一脚踹开门:
“王上不是说,崔某堪称你师吗?”
“三人行,必有我师焉。”
“为师来了!”
奋斗了小半夜,两个疲惫的男子离开了。
“本王再不来了。”靖王嘟囔:“妩儿也真是哦不,不能怪她,都怪皇姐不对,皇姐亦是无辜的。怪父王吧,喜欢什么不好,偏生喜欢这种!”
而崔逖那头。
“你可真是”朱管家眼睛都红了,痛心疾首,夺过车夫的鞭子,狠狠往马屁股上一甩:“赶紧走吧,下次别来了!”
两个筋疲力尽的男子,消失在黎明的尽头。
虽然他俩已经很小心,但还是在京城留下了至少十个传说。
“哎,你听说没有?那长公主才回京,当夜就从水仙楼叫了真不嫌累啊!”
“听说小倌是竖着进公主府,横着被抬出来的。那府里的管家说了,下次还来!”
“啧啧啧,你们的消息都没我灵通,一个小倌算什么?我真真儿瞧见了,公主府的墙头,那叫一个络绎不绝,砖都蹬坏了”
林妩装扮整齐,盛装入宫准备为太后贺寿时,收获的便是前后左右意味深长的目光。
尤其是那些夫妻关系不大融洽的高门怨妇。
“你瞧瞧,这女子呀,果然还是需要滋润。长公主从前是什么样,现在是什么样?”有人嫉妒。
“可不是,满面春风,至少年轻了十岁!男人那玩意果然女人最好的补品呀。”有人艳羡。
还有人走近科学:
“嗯哼,不说别的,平地起高楼,定是按多了”
林妩:???
一晚上白忙活了!
林妩的心哇凉哇凉的,她可是鏖战了小半夜,跟靖王和崔逖——
束胸啊!
这长公主什么都好,只一点:胸太平了。
平,是真的平,基因里带的平。
从平乐公主的“平”字,便可窥见倪端。先帝口味清奇,就喜欢一马平川,因而后宫均是资质平平的女子,生出来的孩子也平平无奇。
而林妩呢,本来就颇有资本,这两年又吃了不少喀什王的皇室秘药,一整个前凸后翘。
到时被满京贵妇堪比x光的视线检验,定然要露馅的。
这么想着,林妩便决定采取最原始的手法,把两个长辈束起来。公主府人多口杂,灵犀又不在,旁的丫鬟她信不过,恰好靖王和崔逖来了,两个小伙子便满头大汗忙活了一夜。
勒松了,大。勒紧了,疼。两位贵公子何曾做过这种活,一条纱布在手,你拉这头我拉这头,拔河似的,又不敢太大力又不能太小力,结果效果最明显的还是心理压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