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已经举起刀但是又顿住的护卫:
事实证明,对林妩有效的话,对旁人一样有效。
护卫果然投鼠忌器,再不敢用刀,嘟着嘴巴嘬嘬嘬赶了半天,还是没能把大鹅赶跑。
饼妃的脑袋都被啄成斑秃了。
还好太后及时赶到:
“究竟在胡闹什么!”
本来今天开开心心过大寿,结果听说娘家媳妇落水还给鹅啄了,太后自觉面上无光,欢喜之情都消散大半。此时看着池中闹剧,只想赶紧服一丸速效救心丹。
饼妃终于被救上来了,就是蓬头垢面浑身还湿,有些磕碜。
太后在来的路上就听说了前因后果,此时看着饼妃的样子,只觉得脸上火辣辣地疼,而打她巴掌的人,自然是眼前的长公主。
“混账东西!尔等是朝廷命妇,当为天下女子表率,怎能闹出这样的乱子,有损朝廷颜面!”她怒斥。
嘴巴虽然好像在说饼妃,眼睛却一瞟一瞟地看林妩,指桑骂槐的意思不言而明。
但林妩立即祸水东引:
“太后所言极是。水鸟叫一声罢了,江南王妃你怎如此沉不住气,又是摔跤又是同水鸟打架?身为朝廷一等诰命夫人,身不立正,如何服人,辱没皇室威严,有损宋家门楣,亦是给太后脸上抹黑!”
“太后!”她把脸转向太后,言辞恳切:“要不,剥夺她的一等诰命称号吧?”
啊?脸肿成猪头的饼妃急了:
“太后,这”
太后没料到长公主扩胸卓有成效,脸皮也跟着扩建了,一时间竟有点不知该如何应对。
只能勉强为饼妃圆回来:
“虽说江南王妃有欠妥当,但这到底是水鸟之祸,关键还在你,平乐!”
太后甩锅的心昭然若揭:
“你是皇女,哀家不在,你便是这宫里的主人,孰轻孰重,自己没点判断力吗?怎能看着王妃被水鸟追?”
“什么,摁不住水鸟?摁不住水鸟不是你的理由,凡事应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对!”林妩猛然打断太后的话,严厉谴责:“江南王妃,你跑什么跑,你不跑,水鸟怎么追你?水鸟不追别人就追你,是否你触怒了水鸟而不自知?”
“凡事应当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还有你们这些护卫,本宫不会水,你们便是这池子的主人,孰轻孰重,自己心里没点数吗?摁不住水鸟,还不快摁住王妃,毕竟这水鸟,可是”
“江南王进贡,太后最喜爱的西洋鹄!”
饼妃:
太后:
林妩:嗐,套公式就是快啊。
慈宁宫中。
被太医包得如同粽子的饼妃,持着一面小镜子,左瞧右瞧,痛哭出声:
“娘娘,这可咋办呀!”
“我的头也秃了,面也肿了,还不知道会不会留疤,我以后可怎么见人?这长公主,着实可恨”
太后心烦不已,嫌饼妃败事有余,事情没办成还给长公主摆了一道。
宋家怎的娶了这么个蠢货!
“你嚷什么?今日哀家的脸面,都给你丢光了!闹成这样,单是长公主的问题吗?是你自己蠢,凡事也要从自己身上找找”
嘴巴猛地闭上,被林妩ko的感觉又来了。
太后气恼地将桌子一拍:
“总之,此事过去就过去了,不许再提了!”
“本是要找机会给平乐验明正身的,结果却偷鸡不成蚀把米。你们听听外头现在怎么说的?都说长公主威仪天成,稳如泰山,脚滑亦免坠于人前,颇有天家之风。大家都说,定是真公主无疑。”
“真叫哀家闹心!”
饼妃缩缩脖子,哀怨地瞪了一旁的江南王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