邵阳看着这一幕，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个念头。
他拿起那张光盘，在手里转着玩，眼睛慢慢眯起来，嘴角勾起那种熟悉的，算计的笑容。
“贤哥！”
邵阳开口，声音轻快。
“你说……gg商要七天的节目录音，对吧？”
“对啊！”曾小贤有气无力，“二十一个小时，我得重新录……”
“何必呢？”邵阳打断他，笑容璨烂得象朵花。
“你想想！”
“gg商真的会听完二十一个小时吗？”
曾小贤一愣：“难道……不会吗？”
“肯定不会！”邵阳一拍桌子。
“他们就是走个形式，看看节目质量，听听有没有敏感内容。”
“谁会真把二十一个小时全听完？”
他凑近些，压低声音，象在分享什么商业机密：“所以……你不需要真的重新录二十一个小时。”
曾小贤和胡一菲都看向他。
邵阳拿起那张光盘，指着正面的字：“你就刻一张光盘！”
“把你露出来的七个小时平均放在总时长的前中后三个位置，其他的时长……”
邵阳顿了顿，笑容变得狡黠：“直接把七个小时复制成三份，插进去！”
“反正gg商不会听完。”
“他们听到前面半小时，觉得这节目不错，就完事了。”
曾小贤眼睛瞪大了：“这……这能行吗？”
“怎么不行？”邵阳理直气壮，“gg商要的是七天的节目录音，你给他们了呀！”
“难道你真打算在熬两天，直接猝死啊？”
胡一菲在旁边听得直点头：“邵阳这主意虽然糙了点，但是却是有道理！”
“你可以在猝死和熬三天把节目弄完还不一就没定和得到gg赞助里选一下！”
邵阳也是点了点头，转头看向曾小贤，眼神真诚得象在为民请命：“贤哥，我这可是在帮你省时间。”
“你想想，你要是连续录两天，到时候把电视节目的面试给搞砸了，那你不是丢了芝麻捡西瓜吗？”
曾小贤动摇了。
邵阳趁热打铁：“而且，就算gg商真的会发现吗？”
“不会！”
“二十一个小时啊，他们那些上班的怎么可能拿出21个小时来听一档节目！”
“再好听也会听腻的好吧！”
邵阳拍拍曾小贤的肩膀：“所以，放心大胆地干。”
曾小贤尤豫了几秒，最后一咬牙：“行！我听你的！”
但紧接着，他那点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就泄了，又缩回沙发里，像只受惊的鹌鹑：
“可是……万一真被发现了怎么办？”
“我好不容易才等到有gg商愿意投我的节目……”
邵阳看着他那副烂泥扶不上墙的怂样，一阵无语。
“磨磨唧唧的！
”邵阳翻了个白眼，随即眼珠一转，又露出那种我有个绝妙主意的表情。
“这样……”
他伸出两根手指，在曾小贤眼前晃了晃。
“要是真被发现了，我出二十万，包下你节目一个月的gg时段，专门给我们公司打gg！”
他说这话时眉毛挑得老高，语气轻描淡写得象在说我请你吃顿饭。
曾小贤愣住了，眨巴眨巴眼睛：“你的公司？”
“你什么时候有公司了？”
他因为节目时间日夜颠倒，对公寓里最近发生的事基本处于与世隔绝状态。
所以这两天公寓发生了什么，他还真不知道！
胡一菲在旁边嗤笑一声，抱着骼膊，斜眼看曾小贤：“哼，你这个大忙人，等你发现邵阳开公司的时候，人家公司估计都上市了！”
曾小贤更懵了，看看胡一菲，又看看邵阳，一脸你们在说什么的表情。
邵阳见状，清了清嗓子：
“既然你诚心诚意地问了，那我就大发慈悲地告诉你！”
“简单来说，我，邵阳，现在是共创空间……也就是人人租软件的创始人兼ceo。”
“我们公司主营电动车租贷业务，目前员工五百多人，昨天一个拼车车的活动想让我们的在线用户到达了……”
他故意顿了顿，拿起桌上的牛奶喝了一口，才慢悠悠地说：“昨天刚突破二十万。”
曾小贤的下巴差点掉下来。
“二、二十万用户？！”
他声音都劈叉了。
“等等……那个拼车车活动，就是你搞出来的？！”
邵阳矜持地点点头，但是疑惑的看着曾小贤：“怎么，你也知道这个活动了？”
曾小贤猛地掏出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划拉，语速飞快：“我说呢！”
“昨天晚上我手机炸了！”
“同事，朋友，甚至我舅妈都给我发消息，让我帮忙砍一刀！”
“我还以为手机中病毒了！”
他把手机屏幕怼到邵阳面前。”。
“点击链接，免费领电动车”。
邵阳瞥了一眼，嘴角忍不住上扬，但还是强装淡定地摆摆手：“低调，低调。”
“都是小打小闹，不值一提。”
他嘴上这么说，身体却很诚实地掏出自己的手机，点开后台软件，故意用那种我随便看看的语气：
“哎，我看看昨晚数据怎么样了……一晚上没看，也不知道用户涨了多少。”
他手指在屏幕上划拉，突然“咦”了一声，声音陡然提高八度：
“哟！”
“一晚上过去，软件在线人数突破三十五万了？！”
他把手机屏幕转向曾小贤和胡一菲，上面清清楚楚显示着实时数据：
“三十五万……”曾小贤盯着那串数字，眼睛都直了，喃喃自语，“我的节目收听率最高的时候在线听众也才……也才……”
“也才多少？”胡一菲好奇地问。
曾小贤脸一红，支支吾吾：“也才几千人……。”
“噗！”
胡一菲没憋住笑。
邵阳则是一脸“我理解”的表情，拍了拍曾小贤的肩膀：“贤哥，别灰心。”
“电台节目和互联网产品，赛道不一样嘛。”
他说得好象很体贴，但那上扬的嘴角、发亮的眼睛，怎么看都是在眩耀。
曾小贤看着邵阳手机上的数据，又看看自己手里那张该死的、名字刻在正反两面的光盘，突然觉得……
人比人，气死人。
他辛辛苦苦做了几年深夜节目，粉丝加起来不知道有没有三万五。
邵阳这厮，几天时间搞个什么拼车车，用户就三十多万了？
“所以！”
邵阳把手机收起来，笑容璨烂得象朵向日葵。
“贤哥，我那二十万的gg承诺，可不是空头支票。”
“我们公司，真有这个实力。”
曾小贤闻言嗯哼一声。
摆出来了一个贱贱的表情。
“阳哥，咱们都是兄弟，你们公司需要打gg，还需要找别人吗？”
“咱们近水楼台，直接安排给我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