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那人竟是旭日剑夏旭!!”
“怎会出现在这里呢?”
“应该是为了离开天河郡,去翠海郡,铸剑山庄与翠海郡的壤驷氏关系不错,铸剑所需的铁矿就是壤驷氏提供的,双方逢年过节的都有往来”
“真武司应该是猜到这点,所以才在这地方设伏,就等着夏旭往坑里跳呢。”
“这夏旭也是愚蠢,知道是陷阱还往里面跳,就没别的地方去翠海郡吗?”
“人家愚蠢,就显得你聪明,其他几条路线,大概都被真武司堵死了,或者根本难以跨越,只剩这一条明摆着是陷阱的路线,给夏旭选”
“就是不知这支真武卫队伍领头的是谁,能不能拿下夏旭嘶!竟是杨仁昭!!”
“惊浪刀杨仁昭,蛟龙榜第七名的刀道天才,亦是天河杨氏的少主,二十四岁,武道境界达到五品初期”
“他与夏旭不是朋友吗?”
“据说,他们经常邀约切磋武艺,互相激励、成长杨仁昭在蛟龙榜的名次能够爬升至第七名,夏旭可是出了不少力气的。”
“啧啧,朋友反目成仇,看来铸剑山庄的陨落,多半与杨仁昭有些关系,但也侧面说明夏旭的眼光不行,什么人都相信,尤其是相信真武司的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活该。”
“宁兄,我知道你对真武司有怨念,但是夏旭毕竟是受害者,当着人家的面这么说,不好吧”
“有什么的,人家现在分身乏术,管不到咱们,不过,咱们也要离远些,可不要被殃及池鱼了。”
斗笠人出现在茶摊,三名侠客就对斗笠人的身份存有疑虑,后面斗笠人指破刀光,镖师与商人暴露身份,挥刀杀向斗笠人,再到杨仁昭的出现
这一系列的事情,发生得很突然,他们没有反应过来,呆愣在原地,若非杨仁昭出刀的气势太盛,惊醒了他们,避免被殃及性命,急忙闪身躲避。
不过,他们躲避的方向,正巧不巧的是卢昭瑾所在桌位。
杨仁昭的刀势,犹如汹涌波涛,一浪叠加一浪,最终形成遮天蔽日的海啸,想要扑灭那团金色光辉。
夏旭直面那堵水墙,知晓这些异象都是刀势所化,只为镇压,真正的杀机是潜藏在海浪之中的那抹若隐若现的刀光。
夏旭与杨仁昭切磋过很多次,战绩是输少赢多,所以惊浪刀法他也是非常熟悉,可是今日这一刀,却是不曾见杨仁昭施展过,足可见对方邀约切磋,也是早有预谋
夏旭心中恨意更盛,金光暴涨,真气激发之下,麻布崩碎,背在身后的长条物件也露出真容。
那是一柄金灿灿的长剑,三足玄鸟剑格衔着三尺左右的剑身。
并且长剑出现的那刻,散发出耀眼的光与灼烧的热,好似旭日东升,驱逐黑暗与寒冷。
“金乌曜日。”
夏旭握住剑柄,往那堵水墙挥出一剑,金色剑光在飞行的过程中变化成一只三足玄鸟,展翅飞翔,周身萦绕一圈金色光晕,双眸看到那堵水墙,冲入其中。
轰!
玄鸟与海浪的碰撞,爆发出恐怖波动,异象破碎。
两人在这股波动中被迫后退。
夏旭倒退两步。
杨仁昭倒退三步。
“结天罗地网大阵。”
杨仁昭对于自己多退一步,略输夏旭一筹的实况,并不感到屈辱或气恼,毕竟夏旭什么实力,他很清楚。
再则,他今日的任务是活捉夏旭。
不然,何必带这么多真武卫过来呢?
“遵命。”
跟在杨仁昭身后的五名真武卫,得到命令的那刻,当即施展身法,快到身化残影,分别落于茶摊的五角。
“行动!”
话音落下,一阵密集的脚步声从附近的山林传出,足足有三十几名真武卫的身影,手里分别拿着铁网,待他们靠近茶摊的那刻,像是渔翁撒出渔网一般一起抛出铁网。
铁网之间,有机关能够相互勾连,一节扣一节,很快就形成一张巨大的铁网,笼罩住茶摊。
从外面看,就像放大数倍的鸟笼。
杨仁昭平静的看着夏旭说道:“夏旭,天罗地网大阵的牢固,就不用我多解释了吧,今日,你插翅难逃。”
夏旭怒极反笑,冷声说道:“逃?我何时说过我要逃,狗东西,是不是太看得起自己了啊。”
随后讥讽说道:“况且,如果我要逃,今日又何必来此一遭呢?”
杨仁昭眉头微蹙。
夏旭抬剑,剑尖指着杨仁昭,眼中怒火好似凝为实质一般,“今日,我为杀你而来,受死吧。”
“旭日当空。”
夏旭递剑刺出,萦绕周身的金光在剑尖融为一点,随后那道金光剑影犹如离弦之箭般射出,速度快到好似跨越了时间与空间,直接出现在杨仁昭的眼前。
杨仁昭的思维只是停滞一瞬,眼眸已经被金光剑影占据,别无他物。
死亡的阴影笼罩着他,心脏直突突的跳,好似打鼓。
生存的本能在驱使着他出刀,可是手中刀好似重若千钧,根本抬不起来
“四重惊浪刀。”
一道长达十几丈的蔚蓝色刀光,从天空劈落,硬生生的劈开了那座鸟笼,强盛的刀势如同翻江倒海的浪潮,那道要取杨仁昭性命的金光剑影没能坚持住一息时间,就溃散了。
夏旭的胸口好似遭受重击,伴随着骨裂的声音,莫名凹陷一块,整个人弓着身子,倒飞出去十丈远,撞树才停下,脑袋低垂,还有一点微弱的气息,没有死去。
杨仁昭死里逃生,浑身汗水淋漓,好似刚从水里捞出,大口喘-息,待情绪安定,他抬头看向那道踏空而立的身影,“二叔”
杨氏二爷杨德睿沉声说道:“此行,是为捉拿夏旭,你的问题,回去再说。”
杨仁昭脸色一白,但也没有反驳,转头看向那三名侠士与卢昭瑾所在方向,眼神逐渐被戾色填满,“今日之事,不可外传,唯有死人才能够守口如瓶,这些人,一个不留。”
“完了!我们也被关里面了!”
“宁兄,现在咱们咋办啊?”
“远明兄,平日里你办法最多,今日怎么就慌了神呢?”
“怀明兄啊,平日是什么场面,今日是什么场面,那能比吗?”
“要不去问问那位?”
“不好吧”
“这有何不好?咱们现在同是沦落人,不想着互帮互助,就只有死路一条了。”
“我去问问吧。”
名为远明兄的侠士靠近卢昭瑾,“这位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