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易,你跟我来后院拿钱!”
聋老太太见贾家答应了下来,对着易中海说道,她要借着这件事好好敲打一下易中海,让他低调一些,老老实实伺候她养老就行了。
易中海跟着聋老太太去了后院,聋老太太直接给他拿了二百钱,连赔偿何雨柱那份也给了他。
这点钱对于聋老太太来说根本不算什么。
她真正的身份是一名敌特!
与朱兴和朱明芳那种统筹敌特方式不同,聋老太太十几年前国家成立后就静默了,她一直在潜伏,等待组织上的人联系她。
她平时装作又聋又笨的老太太,背地里是资深特工,连电台这种玩意都会用。
她要想动手,院里恐怕没有人是她对手,但是她必须要为她的组织选择隐忍!
眼下这种情况,她要想身份不被暴露,必须采取一点手段了!
刘海忠跟秦淮如也回家取了钱。
过一会儿,三家把钱拿了出来,也都写了保证书,一场闹剧就这样结束了。
何雨柱收了钱以后,心里也不是滋味,他还想找刘乐平谈谈道歉的事。
刘乐平不是一个大善人,他没必要去帮何雨柱,要是算账他今天完全可以落井下石,早上就让何雨柱被轧钢厂开除了。
他今天这么做的目的主要是何雨国这个保卫国家的英雄回来了。
甭管何雨国之前是不是浑蛋,单凭他跨过鸭绿江一件事,就值得所有人尊重。
帮何雨柱要点钱回来,他有良心也会多照顾一下何雨国。
这时候聋老太太突然找上了何雨柱,“干孙儿,你过来奶奶跟你说几句话。”
院里的大伙都散了,也没有人在意聋老太太喊何雨柱,估计也就是为易中海说点好话。
何雨水站在一旁盯着何雨柱。
聋老太太一直重男轻女不大喜欢何雨水,这次居然破天荒地让何雨水也过来。
何雨水板着一张脸,要是聋老太太让他们原谅易中海,她第一个不答应。
“奶奶,您有什么事?”何雨柱问道,今天要是没有聋老太太出面他也拿不到这么多钱。
“干孙儿,雨水,你们也别怪奶奶多嘴。”
“您要是说易中海的事情就算了,我不听!”何雨水直接说道。
何雨柱有些不乐意,怎么说聋老太太也算老人。
“雨水,奶奶不是说小易的事情。”聋老太太解释了一句。
她抬头看了一眼何雨国。
何雨国见何雨柱他们被叫走,他走向了刘乐平家的方向,准备跟刘乐平道谢,刘乐平帮了他家实在太多了。
“干孙儿,雨水,现在你们家大哥也回来,之前何大清也一直给家里打钱,要不你们给你们爹何大清发个电报,让他回来看看吧。”聋老太太说道。
这话直接戳到了何雨柱跟何雨水内心最敏感的地方。
何大清他们两个老爹是他们兄妹这些年都不能提到的人名。
虽然何雨水收到了何大清的汇款,但她对她这个老爹怎么不恨啊!
当年何大清不管不顾地丢下他们兄妹就跟白寡妇私奔了,这些年他们兄妹是怎么过来的,只有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见何雨柱兄妹没有说话,聋老太太继续说道。
“你们大哥比你们爹离开家早,他都回来了,你们找找何大清让他回来看看,他回来你们还是一家子啊!”
“奶奶,您别说了,当年他跟白寡妇跑了,心里就没有这个家了!我大哥回来跟他不一样!”何雨柱直接说道。
“我懂,我懂,干孙儿奶奶知道你心里委屈,但是他好歹也是你爹啊。”
“奶奶以前跟白秋霜也认识,雨水你把何大清地址告诉奶奶,干孙儿你明天背着奶奶去发电报,奶奶替你们说说白寡妇,让她跟何大清回来。”
“甭管他们以前做得如何,现在你们大哥也回来,他们再回来,你们一大家子多好啊!”聋老太太继续发力。
她口中的白秋霜白寡妇真实的身份也是一名敌特!
当初白秋霜带着何大清私奔就是为了掩盖她敌特的身份。
聋老太太不能暴露她自己,所以想把白秋霜叫回来一块行动,她们静默了这么多年时候该联系组织了!
“呜呜呜,”何雨水到底也是一个小女孩,从小没有父爱跟母爱,提到父亲何大清忍不住哭了起来。
“好孩子,雨水,好孩子,明天奶奶就帮你们把爹叫回来!”
何雨柱见状也答应了下来。
刘乐平拿着一百块钱回了院,刚想关门何雨国就找了过来,二人交谈了一下。
刘乐平也有些好奇,按理说何雨国属于复员回来,应该安排工作回来的,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何雨国吃了两顿饱饭,精神气也恢复了一些,解释道他当初当兵是在东北,组织关系也在那边复员介绍工作也只能在那边。
他一心想家,就没有留在那边回来了。
刘乐平点了点头,这种情况确实特殊,回头他问问王建国这种情况怎么处理,毕竟何雨国保家卫国的事实摆在这里。
他的三观是非常正的,打心底佩服跟敬重何雨国这种军人。
不过想到这里,刘乐平想起他这个世界的老爹刘春风。
前些日子他收到了老爹刘春风的汇款。
老爹刘春风现在在大西北,加上之前他单位同事来家里的言论,他已经可以确定老爹刘春风现在在干什么。
这个时间点很多像老爹刘春风这样的人,舍弃小家隐姓埋名为了祖国的大家毅然奔赴西北,同样也是保家卫国的民族大义
刘乐平打算明天去邮局给刘春风打一个电报汇报一下家里情况,让其放心。
送走何雨国以后,他就直接休息了。
第二天依旧早起练习扎马步,虽然过程很辛苦,但想到孙思明后面要教他的功夫,再辛苦也要忍耐。
轧钢厂医务室,一上午刘乐平都在看医书,轻松得很。
他想着中午的时间吃完饭去邮局发个电报。
临近中午吃饭的时间,医务室来了人。
“刘医生,我想找您买几个膏药。”
医务室当中走进来一个身穿工服,长相憨厚的男人。
男人人高马大大概一米八多的个子。
“大哥,你是哪个车间的?”刘乐平拿出一个册子登记。
这是何雨柱之前举报完他以后,李强这么让他干的,厂里买膏药的人登记,等到再有工商的人找来,就说都是厂里的卖的,工商就没有什么办法了。
“六车间,罗红强。”憨厚男人说道。
“都哪里疼?”刘乐平问道,都记下来显得专业一些。
“手腕疼,手指也疼,还有虎口这里。”罗红强解释道。
手指?虎口?
刘乐平卖了这么多膏药还是第一次听人说这里疼,他顿时留心起来。
“罗大哥,我先给你拿一个疗程吧,先试试。”
“好好好,都听刘医生的。”
刘乐平将膏药拿出来给了罗红强,又看了看他的手,手掌当中有很多茧子,尤其是虎口跟手掌。
在工人里面他还是第一次见到这样长满茧子的手掌。
跟王建国的手掌有些类似,王建国手掌这么茧子的原因是常年握枪导致的。
难道罗红强也是军人出身不成?
但是军人出身复员一般都分配不到第六车间当工人才对。
轧钢厂第六车间属于精密机床,开机床作业手也不会弄成这样啊?
“罗大哥,我帮你号脉看看吧,正巧现在没事,要是有问题我给你调理一下。”刘乐平对着罗红强说道。
“那太好了,刘医生。”罗红强直接坐了下来。
“罗大哥,一直在咱们轧钢厂吗?”刘乐平手搭在了罗红强手腕。
“啊,俺一直都在轧钢厂干。”
刘乐平皱起眉头来,“罗大哥,之前是不是挨过冻?”
“怎么,怎么了?”罗红强愣了一下,脸色有那么一瞬间闪过一丝紧张。
“没事,我看你身体有寒疾,平时多吃一些补气血的东西就可以。”
“行行行。”罗红强起身给了膏药钱就离开了。
刘乐平起身看着罗红强离开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刚才他问罗红强有寒疾时候,罗红强细微的表情被他捕捉到了。
明显罗红强有些紧张,并且罗红强的口音明显也不是四九城口音,他说他一直在轧钢厂上班?
刘乐平有些多心起来,他这么多心并不是没有目的,而这些都是昨天王建国教他反侦察里面讲的。
难道这个罗红强还是个敌特不成?
刘乐平心中有了大胆的猜想,他甚至都有些吃惊这个想法。
他宁愿是他多想,都快被敌特搞魔怔了。
中午要去打电报,刘乐平寻思要是邮局人多要排队耽误下午上班的时间,他直接到了对面办公楼人事科找张彩凤请假。
张彩凤直接同意了,也没有给刘乐平记录请假,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张姐,我跟您打听个事,第六车间的罗红强是哪里人啊,他来轧钢厂多久了?”刘乐平问道。
“你等下。”张彩凤对于刘乐平都是有求必应,直接起身去档案柜找出了罗红强的档案。
刘乐平拿起来一看瞬间皱起了眉头,档案上写着罗红强是四九城人,来轧钢厂三年多了,开始是在出渣车间后面因为掌握机床技术调到了第六车间,文化水平只有初中。
一个初中生怎么会开机床这种精密器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