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魏斯文来说,端掉荣三爷一伙本来就属于分内之事。
这次荣三爷手底下小偷碰了王英文这个武装部部长的女儿,他要是能够除掉荣三爷一伙属于借花献佛好事一件。
但这荣三爷实在太过狡猾,光凭小偷这一项根本不足以打击他们。
刘乐平短短几句话,直接将这件事上升一个高度。
就算端不掉荣三爷一伙,也能让他们掉一层皮,魏斯文也好能交代一下。
从东城公安局出来的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一点多了。
王建国提议去他请客去吃一个午饭,给刘乐平还有王魏芳压压惊。
王魏芳立刻高兴地答应了下来,带着刘乐平就出门找了一个国营饭店。
三人一块吃了一个饭,下午时候刘乐平陪着王魏芳去了景山。
无论是那个年代景点这种地方人都不在少数。
从景山下来以后已经是下午四点多,刘乐平骑车载着王魏芳将她送回了干部大院。
干部大院内王英文早就站在窗户边等着刘乐平二人回来。
下午王建国已经将事情汇报了一下,王英文也没有想到刘乐平看似不显山不露水的,功夫居然这么好。
不过这样也好,要是刘乐平是个斯文人的话,将来还真不一定受得了王魏芳的欺负。
王建国是干部大院是个霸王,王魏芳又何尝不是?
最后王英文没有办法才将王魏芳送到了警察学校,让学校去管王魏芳。
刘乐平将王魏芳送到了大院门口。
“要不上去坐坐?”王魏芳笑着说道,反正王英文他们也早就见过刘乐平。
“不”刘乐平的话还没有说完,就听到不远处二楼王英文的声音。
“魏芳叫刘乐平上来,我有话跟他说!”王英文站在二楼上面说道。
“走吧!”王魏芳扭头看了一眼。
刘乐平推着车子跟王魏芳走进了大院,早知道就应该买点东西了。
他在进院的时候,往身后看了一眼,刚才他感觉到有人似乎在跟踪他和王魏芳。
他打算让王魏芳回家以后看看,要是还有人跟踪,他直接要看看对面是什么来头。
反正这里距离干部大院这么近,对方也不敢干出来什么来。
刘乐平的察觉并没有错。
在他跟王魏芳进入到干部大院以后,不远处的电线杆下立刻闪出两个人来。
这二人其中一个从胡同里面推出一个自行车,骑上就奔着一个方向走了,剩下另外一个人继续盯着。
很快那个骑车离开的人,就出现在四九城某处四合院内。
这个四合院跟刘乐平他们居住的大院不一样,整个大院看起来是一户人家,门口跟里面还有都人把手。
骑车回来的人进院没有受到阻拦,径直地跑进了院里中堂的屋里面。
中堂屋内,正坐着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人,在他身后还有一个给他捶背的女人,女人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身穿旗袍烫发,一副民国少奶奶一般的打扮。
中年男人似乎很享受女人的捶打,闭着眼睛完全一副很享受的样子。
通风报信的人进来屋里,没有急着说话,站在门口的位置等着。
要是刘乐平在这里肯定能够认出,这个通风报信的人正是上午跟刀疤脸一块来的人,只是后面被他给跑了。
明显这伙人在后面故意跟踪刘乐平。
过了大概十分钟,中年男人抬起手来,背后的旗袍女人停下了动作。
走到面前桌子旁边端起一杯茶递给了中年男人。
中年男人拿起茶喝了两口以后,才看向了站在门口的人。
“三爷,我们跟踪那小子到干部大院门口,那小子跟那个丫头都走了进去。”通风报信的人规规矩矩地说道。
面前坐着的中年男人正是荣三爷。
荣三爷听完汇报以后,立刻皱起眉头来,直接将手中的茶碗砸向了报信的人。
“混账东西!老子告诉你们多少次了,在外面下手要看清人,看清人!”
“你们就是不听!现在的四九城早就不是以前的四九城了,你们知道有多少达官贵人住在四九城里面吗?”
“我千叮咛万嘱咐告诉你们只偷平民老百姓!我这是在救你们,你们偏偏不听!”荣三爷没好气的说道。
荣三从小就混迹在四九城当中,是现在城里面为数不多的帮派团伙之一。
之所帮派能够存活下来很重要的原因就是荣三的小心。
他深知建国以后,四九城已经不是以前的四九城的了,帮派里面依旧还有偷盗,但荣三也立下了规矩绝对不碰有权有势的人。
除此之外,他还进行了一系列洗白的操作,做生意结交富商、高官来包装他。
这也是魏斯文明知道荣三是幕后黑手,但是一直没有什么办法的原因。
荣三背后涉及到盘根错杂的关系实在太多了。
“三爷,我错了,我错了!”通风报信的人立刻跪了下来求饶。
他也知道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
今天庙会当中有很多荣三的手下,这些人有明线有暗线。
像是刀疤脸这种明目张胆偷东西吓唬人的就属于明线。
而在围观刘乐平的人当中就有所谓的暗线,这些人是帮助明线擦屁股的。
这些暗线的人看到王魏芳拿出工作证说她是公安的时候,就急忙跑了回来报给了荣三。
荣三知道手下人碰了不该碰的人,但是他不知道对方的背景如何。
要是只是普通的公安话,这件事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只不过要是他刚才说的动了不该动的人,那么这件事就不是那么简单了。
必定会有人为此付出代价的。
所以他就叫人蹲在东城公安门口盯着刘乐平二人。
知道刘乐平二人家住哪里,做什么的才好采取什么应对办法。
结果居然是最坏的结果,刘乐平二人居然进了干部大院里面。
荣三心里清楚能够住在干部大院里面的人,家里最少也是科长级别的,手里能够管上点人的那种。
荣三皱着眉头在想这件事,应该如何解决。
他从开始的一个街头小混混成长到如今的局面,绝对不是一个胆小怕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