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没有停的意思,天黑压压的,看不见一丝光亮。
范确没有开灯,正一口一口地咬着那洁白如玉的肩颈,屋内黑暗,唯有一声比一声重的呼吸声。
闻人婕坐地上,身上穿着一件乳白色的蕾丝镂空睡衣,她背靠沙发,娇小的身体藏得严严实实。
听着那一声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动静,闻人婕攥紧衣摆,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小宝和浅浅,他们两个在玄关处……
这次帝都的活动,她以前本来是不会去的,嫌麻烦。
但看到活动地点在帝都那边,又看到小宝要从南明回帝都了,她特地悄悄过去,想给他一个惊喜来着,不成想小宝没有回帝都,而是去了西京。
阴差阳错,两人错过。
这几天终于忙活完,她原本计划是明天才回西京的,但她又寻思给小宝一个惊喜,所以她就提前回来了。
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就住八妹楼上,平日里她们经常楼上楼下跑,别说是大门的密码了,八妹的银行卡密码、保险柜密码她都知道。
她和八妹之间,是没有秘密的。
她也知道八妹的心结是小宝,从八妹新号那部大尺度的动漫中就可以猜出她的心思,所以那个活动她还是去参加了,没有当天打道回府。
但她没想到,就这两天而已,两人已经到这种程度了。
她回来后,发现两人不在家,刚进屋坐下想打电话来着,就听到了门口的动静。
居然……
在门口就干起来了!
她这人接受能力一直很强,但这事真把她惊到了。
浅浅身高很高,身材很欲,但她长得真的很萝莉,尤其是小脸肉乎乎的,可爱又软萌!
她知道浅浅平日里话少,社恐,不爱社交,但骨子里其实很闷骚很开放,小姑娘可是爬墙到外网,创作出一部又一部大尺度作品呢!
但!浅浅宝宝在外面可是个可爱的娇宝宝!
如今,居然在大门口,和小宝干起来了?
小宝年纪小,性格温柔,乖巧又听话,肯定不是他主动的!
那就只能是浅浅了!
不是,浅浅啥时候胆子这么大了?
她真是万万没想到!
本着好奇的心,她悄悄地贴在门上听了好一会儿。
隐隐约约,她听得不是很真切,但有两个字她听得很清楚:
老公。
她真的震惊了!
卧槽啊!
老公都喊上了!
浅浅妹妹哭唧唧地喊小宝老公,小宝的喘息声隔着一道门传入她的耳朵,把她都听热了。
这真的不怪小宝,浅浅妹妹身材好,长得又可爱,声音娇娇地喊老公,是个男人都忍不住的。
小宝这萧楚南那不得被迷得找不到东南西北啊!上在外面还是里面,先·再说!
听着听着,见他们似乎要开门进来了,她下意识关掉了灯,有些狼狈地往客厅跑去,躲在了沙发后面。
她以为两人会回房间,却没想到他们居然在玄关处继续这样那样!
思绪回归,闻人婕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声音。
听着那越来越大的动静,闻人婕心里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想到让八妹抢先了!
她知道八妹会有所动作,但没想到这么快!
毕竟在她心里,一个是萧楚南,一个是闷骚妹宝,没一个能主动的。
却没想到,等她回来,两人已经十八般武艺都试过了。
大晚上的两人迟迟未归,恐怕不仅在大门口,玄关处……
两个荒唐的字浮现在脑海里,闻人婕小脸一红。
闻人婕自认为性格比较开放,小宝刚回来那会儿,她经常给他打电话调戏他,萧楚南一撩就脸红,纯情得不行。
还有浅浅妹妹,小姑娘一天天比她还宅,明明长得那么可爱,却经常绷着个脸,而且她还有很严重的强迫症,出门都困难那种。
但现在,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封建余孽!
她真干不出来在外面和小宝这样那样啊卧槽!
小宝上次还是个纯情萧楚南的模样,现在才过多久啊!这小孩已经变成这样了吗?
八妹还是太猛了,她以前真是小看她了!
居然把这么乖巧的小宝给调教成这样!
把一个纯情男变成了一个大猛男!
闻人婕脑海里不禁浮现范确抓着两条大白腿的模样……
这实在太犯规了!
她承认她这次提前回来,就是准备来捉小宝的!
她对小宝的心思从来都不单纯。
但现在妹宝先上了,她倒是有些不知道咋办了。
她要是再攻略小宝,那她岂不是破坏他们的感情了。
这和小三有啥区别!
闻人婕抿紧唇,难道她要放弃吗?
这个念头一出,闻人婕立刻摇了摇头。
不!不不!
她只是慢了一步,但这种心思她早就有了。
闻人婕咬着唇瓣,玛德,小三就小三!
刚下定决心,一阵沉重的脚步声向客厅走了过来。
闻人婕浑身一震,整个人缩成一团。
卧槽卧槽!
他们过来了!
闻人婕屏住呼吸往旁边挪了挪,随即感受到她贴着的沙发猛地往下一沉。
卧槽啊!
做到沙发这里来了!
回房间啊!
非要离她这么近,让她听现场直播是吧?
闻人婕也不知道自己一开始为啥要躲,她就该站在门口,沉默地看着他们,吓死这对偷吃禁果的小孩才对!
但是躲都躲了,她突然现在站起来,她觉得小宝那方面可能会被吓出问题……
至于浅浅妹宝,恐怕得被吓晕过去。
她一直是个好姐姐,所以还是委屈她再蹲会儿吧!
闻人婕像个鹌鹑似的,蜷缩成一小团。
她今天回来后,先回家洗漱了一番,还换了身性感的蕾丝镂空睡衣,寻思找机会勾引小宝来着。
不曾想撞上了直播现场。
闻人婕微微叹了口气,抬起双手抓了抓栗棕色长发,一双魅惑的狐狸眼里满是懊恼。
早知道她就不参加那个煞笔活动了!
不然现在,指不定是她坐小宝身上了。
闻人婕正后悔着,没注意到她头顶上方,一个头探了过来,此刻正垂眸看着蹲在地上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