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苏曈从车上下来,钟无病就热情地迎了上去。
“苏大师,你能来钟家,真是令钟家蓬荜生辉。”
对于这种场面,苏曈一时间有些适应不了,羞涩一笑。
“钟老先生,您太客气了。”
钟无病摆摆手,“嗯,一点都不客气,你这样的实力,是我在玄术界见过的最强的,你能来我家,足够我吹嘘一辈子。”
钟小落挤到前面来,兴奋地邀功。
“爷爷,我眼光好吧,苏大师我先发现的,也是我邀请来的。”
钟无病宠溺地拍了一下钟小落,笑骂道:“你个臭小子,给你记一功,回头去我房间里挑一件你喜欢的东西。”
钟小落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
被钟小落这么一闹,苏曈不适应的情绪有所缓解。再看钟家众人,也觉得亲切不少。
钟家是个大家庭,有二十几号人,其中一半周身灵气通透,一看就是修炼之人。
钟家是玄学世家,果然名副其实。
钟家众人看向苏曈的目光,有些是欣赏,有些是惊讶,更多的是探究。
他们怎么也想象不出来,这么年轻的小姑娘,看风水,画符怎么会那么强。
有些怀疑父亲(爷爷)是不是夸大了。
可不管哪种态度,他们都没有轻视苏曈,都规规矩矩地微笑着站在那。
钟无病见苏曈的目光,看向自己身后的众人,满是皱纹的脸上,多了一些恨铁不成钢的神色。
“苏大师,你不用管他们,我让他们来也就是让他们看看,你这么年轻,就有如此本事,让他们知道人外有人,山外有山,不要觉得是钟家人就自命不凡。”
听了钟无病这话,苏曈明亮的眼眸仔细地看了看钟家人,确实,从有些人身上看到了浮躁的气息,特别是年轻一辈。
玄术师需要很强的定力和意志,还要能忍受孤独。
有时为了画好一张符,需要长期大量练习。
若是心气浮躁,很难成功。
特别是近些年来,社会发展速度太快,人们普遍追求快,以至于很少人能潜下心来研究一项东西。
再加上玄学式微。
钟无病担心后辈不能秉承先祖遗志,将玄术发扬光大,不无道理。
有能力的后辈将自己的天赋浪费,苏曈也觉得有些可惜,想了想对钟无病道:“钟老先生,我这次来得匆忙,也没有给您带什么礼物,不如,我现场画一张符送给你?”
玄术师一般都有自己画符的技巧,很少会让人现场观摩。
直播不算,隔着屏幕,感受不到周围灵气的变化,学不到精髓。
但是,现场观摩不一样。
玄术师的手法,周围灵气的变化,笔的移动,全都看得清清楚楚。
很容易被人学了去。
苏曈愿意现场画符,便有几分传授技法的意思。
钟无病怎么会不同意?
他简直高兴得快疯了,赶紧将苏曈迎进别墅,并让儿子准备相应的东西。
苏曈既然存了传授技法的准备,画符时就比平时自己画的时候慢了一点,尽量让他们看清。
即便这样,一张中级符不到五分钟就画完了。
钟家人都惊呆了。
此时才意识到钟无病之前,对他们说的话,并没有夸大。
苏大师是真强啊!
有些天赋很好的人,已经受了启发,赶紧回房间去消化。
很快,房间里只剩钟无病和钟小落两人。
钟无病才说起想请苏曈帮忙的事。
“这事比较棘手,是国家一个保密部门,请我去帮忙找人。
我和其他几名玄术师去了,但是根本进不去那地方。
具体的事我不能说得太明白,今天天色已晚,你先休息一下,等明天我带你去一个地方,会有人详细跟你说,到时候答不答应,看你自己。”
苏曈明白,事情牵涉到国家机密,她会慎重考虑。
第二日,苏曈跟着钟无病来到一个地方。
这个地方有十几栋楼,周围保护严密。
在地图上根本查不出来。
两人被一个穿着制服的人领进一个房间里。
“两位先在这等一会儿,长官很快就来。”
不多时,一个面容冷冽的男人走了进来。
苏曈看着他微微一愣。
竟然是他!
是那个功德带紫气的大佬。
男人坐到苏曈对面,锐利的眼睛看着她,声音低沉。
“苏大师,你好!我叫慕容辰。”
苏曈:“你好!慕容先生。”
苏曈不知道他的军衔,叫先生总不会出错。
慕容辰颔首,“钟大师说你是很厉害的玄术师,推荐你参与这次行动。
我也找了一些你直播的资料来看,你确实有资格参加这次行动。
不过,有些话我得提前跟你说明白,这次行动事关国家机密,你不能向外界透露一点信息。
否则后果很严重。”
这个苏曈自然知道,她自己再强,面对国家时,都是蝼蚁。
“我知道,我会保密。”
慕容辰很满意苏曈的态度,冷冽的面容缓和了不少。
“是这样的,十几天前,我们的人从国外带回来一批绝密资料,在入国境的时候,遭到了恐怖袭击,他们不得已进入无人区。
可他们进入无人区之后就失联了,任何电子设备都不能用,自然也无法判定他们的位置。
先前,派了一批特种兵进去寻找,这批人在进去之后也失联了。
后来,又请钟大师和其他大师一起去,不仅找不到先前进去的人,甚至根本找不到进去的路。
那些资料对国家很重要,绝不允许有事,希望苏大师能帮忙。”
听完,苏曈微微皱起眉头,“有没有进去人的资料?最近的照片和生辰八字之类的。”
慕容辰对身后的人抬了抬手,很快,有人将资料送来。
苏曈看着资料上的照片,一一推算,竟然什么都算不出来。
这种情况很少见。
一般被同行遮挡面相,多多少少也会能算出来一些,甚至很容易看到施法的痕迹。
可这些人,是真的什么都算不出来。
看来得去那个地方看看了。
苏曈抬头看着慕容辰,“我能去那个地方看看吗?”
即使苏曈不说,慕容辰,也打算带她去看看,当即道:“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