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色渐暗,薛警官将警员送来的三块木牌并排放在桌上。
这些木牌初看平平无奇,可细看之下,竞有着莫名的吸引力。
薛警官忍不住伸出手,想将木牌据为己有。
“别碰!”
苏曈一声厉喝,将薛警官的神智猛地拉了回来。
薛警官一个激灵,发现自己指尖离木牌仅剩寸许,顿时惊出一身冷汗。
“这木牌会蛊惑人心。”苏曈神色凝重,从随身布袋中取出一张黄符,轻轻覆在木牌上。
符纸触及木牌的瞬间,竟无火自燃,化作一缕青烟。
薛警官后退一步,心有余悸。
“我刚才好像听到有人在耳边低语,说我拿了这木牌我的女儿会好起来”
“邪修惯用的伎俩,勾起你内心深处的渴望,让你甘心奉献灵魂。”
苏曈指尖轻点薛警官眉心,一股清凉之意顿时驱散了他脑中残留的欲念。
随后,她目光看向木牌,掐指一算。
“不对,这气息有缺漏还有第四块,在西南。”
薛警官立刻抓起车钥匙:“咱们立刻去找最后一块!”
警车在夜色中疾驰,薛警官紧握方向盘,苏曈则一直掐算方位。
最后,车子停在了仁信医院。
薛警官惊讶,“怎么会是这里?我女儿小雅就在这家医院”
苏曈似想到什么,转头仔细看了看他的面相,子女宫上有黑气缠绕,开口道:“薛警官,你的女儿是不是从上个月开始昏迷的?而且,医院查不出来原因?”
薛警官浑身一震:“你怎么知道?”
忽然,想起苏曈的身份,他改口道:“苏大师,你连这都能算出来?我女儿确实是上个月开始昏迷的,医院没办法,后来,我也找过其他玄术师来看,也查不出什么原因,你能救救她吗?”
苏曈神色凝重,“你的女儿可能和第四块木牌有关,咱们先上去看看吧。”
薛警官带着苏曈来到薛小雅的病房。
还没进去,苏曈已经能看到从病房门缝中渗出的缕缕黑气。
她猛地拉住薛警官,示意他退后。
“你在这等着,我进去。
苏曈推开病房门的瞬间,一股阴寒之气扑面而来。
病房内的景象让她皱起了眉头。
薛小雅静静的躺在病床上,周身被黑气缠绕。
这些黑气如活物般慢慢蠕动,想往她的身体里钻。
却被她胸前的玉坠散发的白光挡住。
黑气的源头,竟是病床旁边桌子上的保温杯。
苏曈缓步靠近,打开保温杯,杯盖刻着图案,可掩藏在图案下面的是与木牌相似的符文。
“以阵法聚集阴煞之气好毒的手段。"苏曈喃喃道。
多亏了薛小雅配戴的玉坠,否则她可能和其他三个受害人一样,已经死了。
苏曈抬手在空中画了几道符,将黑气压制住,才让薛警官进来。
薛警官一进病房,立刻冲到女儿床边,确认她虽然昏迷但呼吸平稳,这才松了口气。
“苏大师,我女儿没事吧?”
“暂时没事。”
苏曈拿起刻着符文的保温杯问道,“这保温杯是谁带来的?”
薛警官仔细看了看,“这是我妻子拿来的,怎么了?有什么不对?”
这时,薛警官的妻子推门进来了,看到丈夫和苏曈时愣了一下。
“老薛,你怎么来了?”
从面相上看,她是个温婉的女人,眼下的乌青透露出连日来的疲惫。
“这位是苏大师,我请来帮忙看看小雅的情况。”薛警官介绍道。
林婉突然激动起来,紧紧抓住苏曈的手,“苏大师,我女儿还能醒吗?”
苏曈拍了拍她的手以示安慰,“我待会施个法,她就会醒来,你不用担心。倒是我有个问题,想问你。”
她指着桌子上的保温杯问道:“这是谁给你的?”
林婉想了想道:“这好像是小雅买的,难道这保温杯有什么问题?”
苏曈点点头,“是,正是因为它你女儿才一直不醒。”
“怎么会事?”林婉惊讶问。
苏曈拿出另外三个木牌,道:“有人想借她们的魂魄,为自己续命。”
薛警官气愤道:“谁这么恶毒!”
苏曈也想知道,她最近遇到了几个被邪修施法的人,不知道那背后的邪修是一个还是几个。
追查邪修的事得慢慢来,眼前最重要的,还是先破掉这个阵法。
她拿起保温杯对林婉道:“这个保温杯我得带走。”
知道了这保温杯害了自己的女儿,林婉正想把它扔了,苏曈开口要去,正合她的意。
她赶紧道:“好,苏大师带走吧。”
苏曈把三个木牌和保温杯带回自己的家,施法将它们破坏。
第二日,薛小雅就醒了。
这件事过后,苏曈收到了天道反馈的功德。
这还是第一次天道主动给她功德。
她似有所感。
之后的几天,她白天上课,下课后就去找薛警官,帮他破其他疑难的案件。
果然,每次事件完成后,天道都会给她功德。
偶尔再有萧时雨,苏北北,叶墨,慕容辰请她帮忙。
苏曈花了四年时间,将所欠的功德全部还完。
刚好大学也毕业了。
她开始寻找回玄界的方法。
四个有功德的大佬,却不想她回去,每天变着花样请苏曈帮忙。
苏曈本着能者多劳,又有功德赚,一一帮他们解决。
可事情越来越多,苏曈返回玄界的打算,只能往后一推再推。
(本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