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天休息的好日子。
秦苏拿着刚刚画好的设计图去找魏皇。
刚到章台宫,迎面就是飞出来的杯子跟茶水,秦苏一个闪避,躲开了。
秦苏扒著门,看着里面。
几个年纪稍长的萝卜跪成一排。
秦苏:
秦苏退到边上,问侍卫:“里面这是怎么了。”
侍卫:“几位公子来找陛下请罪,说天幕上的事情他们也是受了二十公子蒙蔽的。”
秦苏默默退回去。
算了,马镫马鞍的,可以让考工室那边的人做,或者写封奏疏上去告诉君父。
这火冒三丈的,他还是不上去撞枪口了。
翌日。
朝廷外面,宫人已经在熟练地准备吃食了。
秦苏啃一口刚刚端上来的羊肉,眯着眼睛满脸享受。
要是有点现代的秘制酱料、或者辣椒,那才是真的爽。
【欢迎大家来到二世考古直播间,我是西柚。上次直播结束前已经告诉大家,今天这期直播的内容主要是二世的马甲之一——贾铭之的生平。不过我们在清点过程中决定,先将前面一点点的内容直播了,方便后续的直播盘点。】
“来了来了,终于还是要来了。”
“我天,大家都说绝对不会来看这次直播,为什么直播间这么卡。
“你看看直播间人数再说话呢。”
“这弹幕,刷的我都快看不见了。”
“那可是贾铭之啊。”
秦苏:看样子贾铭之真的很受后世人喜欢啊。
【元年四月,花费了一点时间,终于平稳度过,国内也算稳定了。】
【元年五月,今天的奏疏依然很多。我提着毛笔,不敢想,原来君父的日子这么苦,一天天的,除了奏疏还是奏疏。我真服了,我不想批奏疏。】
“上班的生活不好过啊。”
“没有人喜欢上班,没有人,包括威尔士。”
秦苏:坏了,这一眼望到头的日子他一点也不想干了。
【六月,我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我让内侍过来,把桌上的奏疏一大半搬到王观、何萧和王定的桌上,身为臣子,就应该给我干活,好好干活,只要干不完,就往死里干。】
“虽然你是贾铭之,但我还是要说一句——呸!”
“我已经上班了,看不得这个,看不得。”
王观:
王定:
何萧:
迎著三个人的视线,秦苏摸摸鼻子,嘿嘿一笑。
【七月,六岁的儿子跑过来,说他不喜欢现在的夫子,想换个夫子。】
【啊,我亲爱的儿子,你不跑来我面前,我都差点忘了。】
【我让人往章台宫放个桌案,指著上面堆得满满的奏疏,跟他说:“秦烨,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孩子了,要学会自己干活挣钱,懂吗?现在你要把这些奏疏全部批完。”】
“呵忒!人家才六岁。”
“还在上幼儿园的年纪竟然要处理国家大事,我们三世还是太过于有才了。”
“这难道不是二世太过于无耻了吗?”
秦苏默默埋头吃烤肉。
现在已经不是三个人的视线了,而是朝廷上所有人的视线,包括他君父的。
魏皇看着秦苏,几度张口,但是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果然,只要他一死,秦苏的性子就暴露了。
【秦烨哭着抱我的腿:“君父,我才六岁。”我无情地拉开他:“六岁又怎么了,你君父我在你这个年纪都已经帮你大父干活了。”没毛病,四舍五入,我依稀记得是十四岁,但是好像是十三岁,有可能是十二岁,说不定是十一岁,音乐记得是十岁,不过九岁也可能,但更大可能是八岁,四舍五入一下就是七岁,所以说六岁没毛病。】
“”
“三世居然没把你骨灰给扬了。”
“我们三世还是太善良了。”
“十四岁跟六岁,你自己看看这能一样吗?”
魏皇笑了一声,怒吼道:“秦苏!”
秦苏干巴巴笑了一下:“君父我错了。”
【不过,哪有光让人干活而不让人培训学习的道理,所以处理好奏疏之后,我立马抱着儿子去了王丞相家里。对于我的拜访,王丞相很无措,不知道我来干什么,我开门见山:“先生,你先前教过我,所以现在教秦烨应该是手到擒来对吧,秦烨就交给你了。”我无视了王观僵硬地表情,摁著儿子的头让他喊:“快叫夫子。”】
【秦烨乖乖开口叫夫子。我看出王丞相今天好像不是很舒服,于是拉着儿子去找下一个夫子。我曾经受过的苦——训练,我曾经受过的训练,秦烨身为我的儿子,他也应该经历一番。话说,我是不是应该给他一份太子的诏书啊,这样他以后就没理由拒绝那些奏疏了。】
“三世:老登!”
“三世是为数不多的嫡长子继承皇位的人,还是和平继承。”
“我好想看三世的日记啊,真的很想看看在他眼中他爹是什么样的。”
“好像看不到,三世的日记被毁得差不多了。”
【为了能够让太子更快地成长起来,我决定让他,早上批阅奏疏,下午去各个地方走学,晚上回来读《魏律》偶尔闲暇时间,还要让他发展一下自己的爱好。】
看到此处,魏皇的脸色才算好了些。
他还以为秦苏真的一点人事都不干,秦烨休息的时间一点都没有呢。
就这,还是太轻松了。
不过对一个六岁的孩子来讲,应该是可以了。
秦苏看着魏皇的脸色一点点变好,心里一个咯噔,该不会他君父觉得秦烨一个六岁小孩安排这么满是轻松的吧?
这要是现在十岁的他
秦苏:
打住打住,不允许想了,什么撒旦的想法,都不许再想了。
【二年二月,我终于把所有奏疏都分下去了。躺在床上,我从来没有觉得此刻是如此梦幻。我蹬掉鞋子直接缩进被窝,被窝还是太舒服了点。】
【不过,未来还很长,我要是就这么躺在床上虚度光阴,会不会有点不好啊。】
“”
“虚度光阴其实挺好的。”
“我现在是真害怕。”
“不怕不怕,贾铭之三年才有历史记载呢。”
“但是前面长城贾铭之已经出现了。”
“别啊,秦苏,我告诉你,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就是躺在床上虚度光阴。”
秦苏:你叫我躺我就躺啊,我偏不!我非要披着马甲干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