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道友这是何等眼神,为何这么激动,此令牌有何不妥”?陈无忧咳嗽两声,不知情的发问道。
老者听到他的咳嗽声,瞬间缓解了尴尬,连忙解释道:“此令牌为上等令牌,上等之上还有高级、特殊这两种令牌,普通人想要得到一枚令牌,哪怕是下等,都要数十万之多灵石。阁下能有上等黑金令牌,老夫定然兴奋万已”。
“哦?原来是这样。那这令牌有何种特殊之处”。陈无忧道,心中却暗自遐想,“燕琳琳那女人真是,这么好的东西,也不告知一声”。
“道友,令牌之事,你以后自然清楚,我无权说出。有一点是,凡持此令牌者,购买物品打一折”。老者解释道。
陈无忧点点头,对他们也有了一点信心。随后一挥手,顿时,五十多件宝器赫然在列,出现在地面上。
“道友,好何?吃的下吗”?陈无忧笑道,其实这只是一部分,他对眼前之人还抱着不太相任的意议,打算先卖一部分再说。
老者经历了那么多年的掌柜,自然是见过大世面,他倒还是沉着住气,道:“道友,就只有这些?不出一些下品丹药吗”?
陈无忧微笑道:“好吧,道友诚心发问了,我就做个顺水推舟的事情吧”。他一拍储物袋,地上又出现了二十个丹药瓶,皆是四品之下的丹药。
老者讪讪笑道,稍微用心一猜就知道了他的目的,老者也不含糊,拿出一枚拍卖会入场金。
“道友,你想要的是这东西吧”。老者道。
“没错”。陈无忧点头承认道。
老者先是阅览了地下兵器和丹瓶,心中暗自有了想法,随即开口道:“道友,这样吧,老夫独资购买下这批货,出价二十万灵石,就当交个朋友”。
“是觉得我有背景吗?还是想高攀我,二十万灵石?就当交个朋友,白要的灵石他应要收下”?陈无忧明白,为何他的态度改变,一切皆由令牌导致。这其中或许有他不知的原因。
“道友,你的诚意如此之好,我也不好拒绝,陈某就勉为其难的收下吧”。陈无忧表面这样说,实际上脸颊上的笑容都藏不住,笑呵呵的收下他的储物袋与入场券。
“道友,接下来你可有住处,不如就在此待下,反正明天就要与此开拍物品”老者摸了摸手,微笑的说道。
“好吧,道友为我开一间阁楼吧”。陈无忧装作勉为其难的样子。
一天后。
“看来今天会很热闹,破境丹,以我如今的财力,想必唾手可得,一百五十万的灵石可不是不是开玩笑的”。陈无忧有了这么多灵石,自然不会吝啬,有钱,就要任性。
咯咔!
“陈道友,我们该走了”。老者走了进来。
陈无忧走了出去,跟老者一同前往拍卖低地点,一路上发现,到处都是人群,有的掩人耳目,有的兴致冲冲,有的家族身份背景,还有的岌岌可少的散修。
两人没走几步,前方就有一座魏巍的宫殿,这是炼丹师协会临时起意建筑的大殿,来当做拍卖会,请了赫赫有名的鉴宝大师“薛宝三”,薛大师。
两人一路畅通无阻,显然他已知陈无忧持有黄金令牌,必须搞波特殊对待,能持此令牌者皆是万中无一。
大殿内,一群人见陈无忧藐视人群,不用排队就能进入大殿,顿时掀起一阵吵闹,可看见万宝阁的掌柜与陈无忧一同前行,他们就当此没说过。
“你好,请出示入场券”。两名侍卫站在大殿外说道。
两人各自出示了入场券,随后由老者带陈无忧进入一间隐秘的包厢,以防他人探查实情,同时隐匿自身信息。
“陈道友,这是甲字十号房,属于上等客房,无人能探查你的任何信息,属于绝对保密”。老者带他进入一间客房,为他介绍道。
“多谢道友,为我指引,贴心的为我解释”。陈无忧感谢道,同时,这房间里的天地元力比外面的充裕一倍有余,是个修炼的好地方,还有多多少少的禁制,规则。
“道友,老夫就在你旁边,有事你详细说一声”。老者说完,转身就走向另一间房间。
陈无忧没说什么,走进房间,桌面上贴心的放了灵果,灵荼,皆是上好的补品。
陈无忧坐了下来,静等拍卖会的开始,他拿起一枚灵果啃食起来,滋味还嘎嘣脆。
“这拍卖会还是第一次,着实惊艳到了我,看来,我的眼力见还是太低,要多走走,游历地方”。陈无忧望着这规模,心中早已被惊艳到。
陈无忧望着下方,人群一对接一对的坐下,修为不多不少,皆为通玄境,有的因为是家族原因,不管是何等修为,皆往下方一排排的位置坐。
当然,他们修为不高,又没特殊身份,没有资格坐甲字房。他们的长辈,一家之主,或是太上长老,才有资格坐。
有些强悍的散修,亦是有资格坐甲字号房。陈无忧身份特殊,全凭他们的安排,他才能坐下甲字十号房。
咯咔!
陈无忧正在津津有味啃食着灵果,转头一看,一位名端着果盘的侍女,清纯的小脸蛋,身材凹凸小巧,十六岁左右,她关上房门。
“你是”?陈无忧疑问道
“你好,客人,我是端送果盘的侍女,同时是”。她把果盘放下,久久未说话,脸蛋却红润了起来,有的羞涩,心情亦有点紧张。
“嗯?有什么不好意思说的?怕我吃了你”?陈无忧盯着她曼妙的身材,说道。
她小心翼翼的点头,还未说话,就听见隔壁的房间,响起一阵咯咯的声音,两种打打闹声,回响在两人的耳边,还有一种隐晦之语,涩涩的回荡。
听到这声音,陈无忧瞬间秒懂含义,眼睛转头瞄着她,道:“是这个意思吗?是的话,你就可以走了,我不需要”。
“客官,我不能走。擅自离开的话,会被他们殴打的,甚至会更惨。我们生来就被他们培养,为的就是服侍容人,这是我们与生俱来的职责,更是我们的命运”。越说,她越委屈,同时害怕被他采补,沦为牲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