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探别人的门派可是不好的事情,小心长辈找你兴师问罪”。陈无忧心中对她还是有一定忌惮的,打算哄住她,借机再行逃跑不疑。
“小姐,快杀了这狗贼,此人目无尊长,没有一点孝敬心”。他早已对陈无忧恨之入骨,见自家小姐在此,笃定会给自己撑腰。
啪!
她反手一巴掌打在他身上,不留一点情面,这人许是懵了,不可置信的望着自家小姐。
陈无忧傻了眼,认为两人会出手抢夺灵器沫雪杉。“她到底是何意?又想表达什么。不会单纯惧怕刚才的几句肺腑之言”。
陈无忧担心他们搞小把戏,不敢掉以轻心。
此时,随着大阵的解开,已有了一点时间,陆续的有人逃命,或是感觉到特殊的气息,人群陆续的朝这赶来。
她许是发现了问题,美眸一闪,直接进入主题,道:“道友,你身上的灵器可否出认?我愿意花高昂的代价购买,先前灵石不够,现在我已储备好灵石,想与你进行一场交易”。
顿时,陈无忧就觉得可笑,知道她不想当面出丑,这里已有人群赶来,否则她早就杀人灭口了。
“道友,何必这么着急,是在担心什么吗?声誉?名声”?陈无忧嗤笑一声,并不丝毫提及灵器的事。
“哼,我好心与你讲这么多,你却不当一回事,是觉的我畏惧你?呵呵,你有黑金令牌的事,早就人尽皆知,我不过是忌惮这令牌背后的主人”。她冷冰冰的开口道,似是很想击杀他。
陈无忧丝毫不提灵器的事,继续跟她周旋,打算把人群吸引过来,随后趁机逃跑。
随着时间的流逝,一大批人围观着,陈无忧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反观她脸色铁青,在不知敌人有何种底牌,她不会轻易出手,担心引来更不重要的麻烦,才会和他以和为贵。
“道友,真不考虑?你可知我是谁?不怕得罪我的下场。现在,人还少,我以一百八十万灵石跟你交换”。她传音道。
陈无忧不为所动,任凭她何种价格,他都不会卖。
“快看,那不是沈家大小姐,沈家主的大女儿,沈星月!她不是八年前就进入“苍?山宗”了吗?何时回来的”?有一人认出这女子,高声呼喊道。
“咦?那不是沈云飞吗?他的脸是怎么了?这里怎么会如此破烂不堪,还有如此多的尸体”。一人惊恐的说道。
人群窃窃私语,对她们指指点点,包括陈无忧,他们不认识,所以只说简单说一句。
“原来你是沈家的人,沈星月,我记住你了”。陈无忧嘿嘿一笑,他感觉到城主正在赶来,担心身份暴露,转身离去。
他朝着人群的方飞去,他就不信,她会伤这里的一人,如今有人知道她的身份,自然就不好办了,投鼠忌器,要顾及家族的颜面。
沈星月跺跺脚,很是不甘心就这么相认于他。她可不追,要顾及宗门与家族的颜面,她可不会傻乎乎去追,能否追到还未两说,更为忌惮的是他手中的底牌。
沈星月为了不留丝毫把柄,一掌拍向沈云飞的头颅,他眼中恐慌,感受着生命正在流逝,口吐出最后一言,“为什么?”
她并不惧怕炼丹师协会,单单她的身份,就要他们担怕。她要的是保持一种好形象。
“诸位,沈家沈云飞勾结魔道,残害无辜生灵,预谋曲拍卖会宝物,出手截杀刚才那人。我悄然路过此地,被我无意间发现,于人群中灭杀他,还大家一个公道”。沈星月对着众人说的条条有理,又是亲眼看见他死。死无对证,她则在人群中保立着一个好形象。
这时,城主他们来临,沈家主和她的二女儿沈妙痕来到她身边,沈家主好似早就得知她回来,并不惊奇。
“哟,这不是沈侄儿吗?原来和我拍卖会叫板的是你啊,怪不得,怪不得。这里又是怎么回事?跟人间炼狱差不多,地面,房屋怎变得破破烂烂的,这成何体统”。城主先是嘘寒问暖一番,随后勃然大怒道。
“姐姐,姐姐,你回来了”。沈妙痕开心的说道。
“星儿,告诉大家一声,这是怎么回事”。沈家主挑了眉,示意她再解释一遍。
沈星月先是抚摸了她的头颅,随后再次讲解清楚。道:“大家,我此次下山,是为了师门重要的任务,选拔城中的天才,加入苍?山宗,为大家提供一个更好的修炼资源”。
陈无忧跟个无事人一样,换了一副面孔,悠闲悠哉的走在街上。
“破境丹,破境丹,只要找到炼制丹药的苍火大师,索他的魂,就能找到炼制破境丹的丹方,到时就能批发的炼制,还能获得他身上的一大笔财富”。陈无忧想想就兴奋,导致他走路时的都是笑意,别人以为还是遇见了神经病。
傍晚,陈无忧回到万宝阁,打算找他要些苍火大师的情报,要情到位,方能缴获重要的情报。
二楼,陈无忧一上来就听见噼里啪啦的响声!要是有人看见,以为在放鞭炮呢。
陈无忧一脸无语,并不好意思打扰他,站在门外给他把风。同时给予了他相当好的评价:“人老,心未老,一副宝刀未老。强壮厉害,享受人间美味”。
两个时辰后,他们的战斗才刚刚结束,稍微等待了一会,陈无忧推开房门,看见了不得了的画面,一眼看见,衣衫零落的梦谢儿,浑身无力,满脸羞红的靠在他身上,显然被他的魅力征服。
“咳咳,你们两个。我有要事跟你协商”。陈无忧咳嗽了两声,随后转身走出门外。
两人明显是被他突然出现惊住人,随后快速的穿上衣服。
片刻后,两人穿好衣服,招呼陈无忧进来。
“陈道友,这件事你可不能乱说,不然,王某的一世英名就毁了”。他满脸恳求道。
“嗯?我又没看见,我看见什么了,王道友你详细的说说是何事啊”。陈无忧装作懵懂无知,这点人情世故他还是懂的。毕竟,是他要求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