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霎那,两者的功击仿佛连空间都是不堪重负的裂开一般,两人的功击仿佛都超越了通玄境的招术,可谓是两人真正的底牌。
“轰隆隆”!
两人心脏紧张到极点,毕竟,生死就在这一念之间。下一刻,两者半空僵持了瞬间,磅礴的戟刃没有丝毫的阻拦,以绝对的力量,瞬间击溃火鸟,一寸寸的崩溃,化为一团虚弱的地火,重新漂浮在半空。
“噗嗤”!
苍火大师惨遭反噬,眼中浑是不解,为什么是自己失败,他不甘,他不想死,他重重的大喷一口血,疲惫的身躯最终也承受不住这股浩大的压刀,眼底彻底的合闭上,身体到了下去,昏死了过去。
“砰”!
戟刃没斩在苍火大师身上,反而劈在另一边,这里浑然不觉得变成一片废墟,唯有斗笠的山石,没有任何植物等等,可谓是相当残酷。
陈无忧面色苍白,咬牙坚持,唤出一尊宝炉,这是他专门炼器的宝炉。他急忙收了半空中的沙潢地火一缕本源,眨眼间沙潢地火的本源就进入他的宝炉中,显然有点虚弱,被他一戟打成重伤,总比没有收获强。
陈无忧强忍心中的喜悦,不敢浪费一点时间,施转飘血灵步来到苍火大师身前,收了他的储物袋,陈无忧反手把他的修为给废了,带着他化成一道血虹,溜之大吉。
陈无忧可不管任何代价,透支着体内的血液,哪怕承受着极大的反噬,他必须要尽快把人带走。
“小辈,哪里走,这是我们先找到的猎物,你岂敢吃独食”。不到几秒,后方就有数十道勃然大怒的声音。显然,以他们的神魂距离,已经看见人被带走,他们自然发怒,速度提升到极致,势必要把他抓回。
“该死,老东西带来的是一堆饭桶吗?怎么这么不经打,要是能再拖延一段时间也好”。陈无忧身体正在急速萎缩,明显他正在用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神通逃跑,整个人化为一抹血火的遁光,带着苍火大师不顾一切的飞跑。
“啊!小辈,你给我站住。你身上早已被我追踪标记,任凭你逃到天涯海角,也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他一手握着灵石,猜测陈无忧的灵力所剩不多,他就不信,陈无忧的速度能快过他们一群人?
“小贼,快快束手就擒,你已被我们包围,不要负隅顽抗之力,你是逃不出我们老大的手掌心”。他们十几人自然眼馋苍火大师的储物袋,他们可是散修,不然,他们岂会得罪整个炼丹师协会。
两者之间的距离相差五十多里,他们如同狗皮膏药一般,陈无忧怎么甩都甩不掉,这让他不仅仅怀疑,自身是否有追踪禁制?
“以我所剩的血液跟灵力,还能维持几个小时 要是还不能再甩开他们,我就只能认命了”。陈无忧眼中一寒,这笔账他记住了,来日必会回。他的气息每分每秒都在衰弱,扛着苍火大师,这才是真正辛苦的地方。比不给他们有灵石补充,恢复灵力。
他反手拿出仅剩的血瓶,血液全部咕咕咕的灌入自身嘴中,恍惚间,他斗志昂扬,整个人的速度在为之一提。
身后十人,一路上都能闻着浓郁的血腥味,这也是他们基础判断陈无忧逃跑的位置。同时,这也让他们惊愕,仿佛他的灵力是无底洞,没有消失的机会。
“靠,这是人还是鬼,灵力怎么如此浑厚,逃了上百里了,他竟然还有灵力。莫非他身上有补充灵力的天材地宝”。这是他唯一能想出的方案,他并没有放弃。单单一个苍火大师就有二百万灵石,够他开销一辈子了,他铁定不会放弃,在金前眼中,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他亦不会放弃。
“老大,这是小子的飞速,怎会如此之快,还夹着一股血腥味,这会不会是魔道中赫赫有名的“血遁术”,不然,他怎么会跑得如此之快,就连你这样的通玄后期都追不上”。一人小心翼翼的说道,生怕得罪他。
“哼,要是血遁术,他早就逃之夭夭了,我们岂会追他。兄弟们快,为了灵石,速速擒拿他,本王要把他抽筋拔骨,脱骨炼魂,永世不得超生”。
半个时辰后,双方各自逃了三百多里,互不相让,他们还是紧追不放,陈无忧生无可恋,背着苍火大师继续逃跑,双方早己不知逃到哪里了。
“老大,老大,我们还是放弃吧。他的灵力如同取之不竭,用之不尽,更何况这小子颇为狡诈,把我们引进有妖兽地域,已经折损了几名弟兄,反倒他安然无事”。
“你说的挺有道理,但,我们必须要追到他,不管他是何种身份,我们必须要擒拿住他”。他煞气凶凶的说道,在利益面前,兄弟不值一提。
“半个钟了,他们是属狗的吗?紧追着我不放”?陈无忧心中极为纳闷,可,速度却不敢减分毫,生怕他们一瞬间追上,自己可挡不住他们一招。
就这样,双方各自在丛林中穿梭追逐,速度紧追不放,有好几次,陈无忧差点被他们打中,反倒是苍火大师被他护的紧紧的。
“不追了,不追了,这小子的灵力就跟永无止境,我们就算是再追,应是追不过他。既然我们无法得到,他亦不要安稳。你们几个即刻回城,散播谣言,就说苍火大师被一人所杀,修为半步玄境,你们几人记住他的画像,散布给城中每一个人。但,要保住自身的身份,这件事跟我们任何一人无关”。他心中一狠,为了撇清自己的身份,顾不得那么多了,急忙吩咐旁边几名小弟。
他眼中瞥了一眼陈无忧逃离的方向,心中极为不甘,无奈,他并不知陈无忧有多少灵力,先前激斗,近乎一个时辰的逃跑,早已让他错愕不已。
几人打道回府,反弃追逐陈无忧,大货没得到,能杀死他众多的护卫,也极值了,好在,并不是没有收获。
“嗯?他们就这样走了?我还是小心点,再跑个几分钟不迟”。陈无忧不敢笃定他们走没走,反正伤已经如此重,在逃几分钟也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