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兄,你说过,我能先行挑选一件物品,对吧”?陈无忧说话的语气都有点心切,同时心中无时无刻都在警惕着他。
齐羽翔从刚刚的举悲站起,用手擦干了眼中的眼泪,随后转化为一抹冷愁,似乎是下定了什么决心,整个人仿佛变了一个样子。
陈无忧被他模样吓了一跳,以为他是想独自一人私吞财产,瞬间燃起战斗意志,随时奉陪到底。
齐羽翔双眼浊浊,悠愁的对先祖尸骨叹了一口气,这一刻,他如释重负地肩负起重振家族的荣光。
“陈兄,竟然答应了你。你就从这无数宝物中挑选吧。但,不要太过分,知耻而后耻,得有个适可而止”。齐羽翔面带笑容的说,语气中带着丝丝威胁。
陈无忧笃定他不敢在这动手,所以并没太忌讳的话语。他眼睛扫视着周围,似是在找自己心仪的物品。
“兵器?功法?秘籍?秘术?丹药”?陈无忧要补齐自身的短板,要选择适合自身的要求。他眼中一闪,望向一旁的三枚戒指。不用想,这是空间戒指,这三个肯定是密室中最为值钱的物品,定是毋庸置疑的块择。
陈无忧脚步迈出,还没走出几步,扭头向身后瞄了一眼,随后若无其事的迈开步伐。
“齐兄,这两样物品如何”?陈无忧先是挑选了有关于炼器的手册本,随后在齐羽翔目光注视下,他随机挑了左边的空间戒指,里面的物品如何,全凭运气。
齐羽翔眼眸先是凝视一会,稍微有点满意,说道:“陈兄,你只挑选这两件物品吗?这还有很多,不如再多挑一点”?
陈无忧对于他的好意,自然乐意,挑选了三瓶丹药,玉器品质是完好无缺,也是最高贵的。
宝器级别的王瓶装硕,足以证明里面的物品有多高贵,十分奢侈。
齐羽翔盯着玉瓶,迟迟未开口,显然他猜测玉瓶里面有好东西,又不肯放弃,迟钝了一小会,无可奈何的点点头。
经过他的深思考虑,这些都是身外之物,为了重建家族,后代繁衍才是最为重要的。
“齐兄,这可是你说的,不许反悔啊”。陈无忧脚步一蹬,向后外撒,竟然收获满满,就无需逗留,没必要和他纠缠不清。
一来他忌惮齐羽翔手中的石雷子,二来他主要是来探宝的,修为差距摆在明眼,强行杀人夺宝的概率不大,没必要冒这个风险。
“陈兄,如此着急离开作甚?莫非怕我杀了你?你我好待朋友一场,不等等朋友吗”?齐羽翔面带微笑,道德绑架般问道。
陈无忧尴尬的笑了笑,实在是不好回话,没有了倒撒。心中早已咒骂他无数遍。
“这才对吗,陈兄”。齐羽翔嘴角微微翘起,随后开始收集起密室中的宝物,一件都不落下,包括无暇尊者的尸骨,被他妥善保管。
陈无忧自然不会坐以待毙,趁他收集正欢的时候,他右手化为血色大手,套住离他最近的兵器库,不管是什么,他整个人早就施展“飘血灵步”跑出密室外。
速度可谓是相当快,齐羽翔还未反应过来,陈无忧就跑出密室外去了。
“齐兄,你做人可不这么厚道,妄想把我留下,没门。这些兵器就当犒劳我了,日后你我有缘相见”。陈无忧冷冷的说道,就是挑衅一下他。
齐羽翔没说话,脸却铁黑,迅速的收拾了完整个山洞,没有一丝一毫,白白净净。
“这是”?陈无忧来到第二座石门这,石门上有三个凹槽,插着三杆小旗,
陈无忧嘿嘿一笑,双手结印,直接摄取凹槽上的三杆小旗,轰隆!石门震动一瞬,三杆小旗自动飞入陈无忧手中。
“嗯?怎么没合壁”?陈无忧诧异了会,随后扭头望向下方,齐羽翔正在朝着他赶来。
他也不废话,把无暇旗收入囊中,扭头就跑。
齐羽翔不知施展了何种秘法,速度陡然一下加快,当他来到第二座石门时,随即恼羞成怒。
“啊!啊!陈无忧,你做人太不厚道了,我先祖的祖传武器你都敢抢,我看你是活腻了,今日就是你的死期,我要你连吃带拿的吐下来”。齐羽翔终于吐露出了本性,不用再伪装面露。
“嗯?看来这三杆小旗对他颇为重要,那我就更加不可能的还给他了”。陈无忧望向上方,离出口还有点差距,不用担心被他追上。
两人穿梭在这狭小的通道中,一追一逃,嗖的一声,陈无忧率先逃离地下通道。
陈无忧左瞄右看,还未等他逃离,下一刻!齐羽翔忽然从地下通道上来,掌印早就捏好,就为等这一刻,他势如破竹的朝陈无忧后背一掌拍出。
“嘭”!
这是陈无忧没有预料到得,没想到,他会如此之快上来,这次是他失算。
好在灵器沫雪杉防御力足够强悍,及时释放出防御,他并未受太大的伤。
陈无忧稳住身形,脚步后蹬,持着漆黑大戟,迎难而上,天煞炼狱戟径朝他刺去。
“忘了,你还有防御灵器护身,这是我的失算”。齐羽翔并没有与漆黑大戟硬刚,侧身躲开,犀利的戟刃,划过他的脸颊,齐羽翔找准机会,一脚踢向陈无忧的后背。
“嘭”!
陈无忧再次摔到地面上,并没受伤,他单手向上一抬,掌心极速流转,一股股血气汇入掌中,恢宏的血气浩瀚流淌,对着他向下一拍。
“陈兄,你竟敢毁我英俊潇洒的脸庞,日后我还怎么迎妻生子”!齐羽翔虽然勃怒,但也仅仅是说说而已。
齐羽翔单手唤出一根由骨头铸造成的“长矛”,长矛尖厉,矛柄有个兽骨图案。散发出半步灵器的水平,显然仅差一步就能成为灵器。
“陈兄,不跟你废话了,就由“战悚骨矛”来解决你吧”。
齐羽翔看向迎来的血色巴掌,没有畏惧,他打出手中战悚骨矛,仿佛有一条鳄鱼疯狂撕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