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兰山朝。
天羽山。
千里山川,连绵不绝,远远的望去,一座座气势巍峨的山岳宛如那匍匐在地的古老山巅,透露着岁月沧桑之势。
山巅灵气氤氲,充裕的灵气如同仙雾般萦绕于天羽山的山上的六座山峰,仅仅只是眼前这片秀丽的风景,就心驰向往,不可用凡常的眼见观摩。
“这里的灵气好浓郁,不愧为上三宗,风水宝地就是好,远比黑?城那小地方的灵气充沛”。陈无忧一步一步的走着白石梯,如今他是以弟子的身份入天山羽。
白石梯又称天羽梯,这里有着特殊的门规,凡是修为低于超凡六重者,必须徒步行驶,实则是为了锻炼弟子心性。
其实陈无忧内心还是有点害怕自己的身份被识破,血胎转身诀的妙用,略知一二。他自然无需担惊受怕,好好的当一个普通弟子就行。
此时,半空中有两名巡查弟子,刚好路过此地,巧合的望见陈无忧正在攀爬天羽梯。
其中一人表情怪异,指着下方的陈无忧说道:“快看,快看,那不是杂役弟子苏不凡吗?他不是死了有一个多月吗?竟然死而复生?!”
另外一人向着他指的地方看去,表情也为之怪异起来,道:“没错,确实是苏不凡,他们那一队的死讯,早已汇报给长老了”。
“嗯?谭师弟你看,他的修为已是超凡境了。我们快下去,询问一下他的情况,顺便汇报给长老”。两人一拍即合,露出一抹诡异的笑,向天羽梯飞去。
陈无忧早已想好万全对策,一个月的时间飞驶,才赶来这天羽山,再加上杂役弟子的身份,更没有人会怀疑起。
只会觉得苏不凡得了一些机缘,侥幸突破成功。至于另外两人,则说是死于妖兽口中。
毕竟,谁也不会往杂役弟子想,死了就死了,没什么值得可以留恋的。
“来人了”?陈无忧装作没感觉到,自顾自的往上走,腰间挂着一个轻薄的袋子,身上的重中之的宝物,早已藏了起来。
“你好,这位师弟,请问你是不是苏不凡”?两人挡在他的面前,首先发现陈无忧的发问道。
“啊”?陈无忧装作一脸诧异,不明白两人为何这样问?随即他开口道:“两位师兄,师弟正是苏不凡?请问有何不妥之处”。
陈无忧装作一脸谦卑的样子,浑然带入了这个角色当中。见到比自己修为高的,就哈腰点头,一副畏惧的模样。
“嗯?你真的是苏不凡?为何现在才回宗门?另外两名师弟呢?身在何处?还有你不是去接取宗门颁发的任务了吗?带回来的孩童呢”?谭师弟一连发了多串问题,声音夹杂着质问,同时他的威压时不时向陈无忧压。
陈无忧则顺势被他压制,一副难以承受的样子,跪倒在两人脚下。两人眼中轻蔑,玩味的看着他。
“师弟,怎么不说话”?谭师弟故意一问,全然不在乎他的感受。
“两个仗势欺人的东西,你们不让我开口,我怎说”?陈无忧心里那叫一个苦,山还没进,就被人堵到山脚。
数息后,两人玩味的看着陈无忧,对着他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一刻,两人兴奋至极,宛若泄愤了一口生。
“好了,刘雨,别打了。把他交给长老定理”。谭师弟看着躺在地上一脸淤泥的陈无忧,没有一点怜悯,反而有点开心。
“哦。那他的储物袋?我们要不要”?刘雨看向一旁的谭师弟。
“你疯了,要是把他的储物袋拿走,万一被长老查起来,你可是要受牵连的”。谭师弟小声说道。
陈无忧则躺在一旁,鸦雀无声,双手握着腹部,一副疼痛难忍的苦涩。
恍惚之间,左侧中飞出一道身影,是一名女子,她带着严肃而又倾城脸庞,扫视着三人,小声开口道:“两位,大家都是同弟子,何必拔刀相打?”
两人看清来人的样貌,顿时吓得一阵哆嗦,说话都不利索起来,看见她,连说话的勇气都被吓没了。
她长着一副倾城倾美的脸庞,身姿卓越,有种非常亲近人的感受,美貌却是一等一的美淡。
她正是天羽山外门双美之一,亦是接引苏不凡进入宗门的师姐,名叫柳元儿。
“是你?苏师弟,一个月前,你不是已经陨亡了吗?还有,你们两个为何要欺负同门弟子,不怕门规惩罚吗”?柳元儿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陈无忧,诧异了一瞬,随后目光质问着两人。
“柳师姐,我我等以为他派送进的奸细,故为才刁难他,我等绝无二心”。两人吓得差点跪在地上,生怕得罪她。
柳元儿来到陈无忧面前,双手搀扶起他的身躯,递给了他一颗丹药,随后小声问道:“苏师弟,你的伤没什么大碍吧”。
“没事,多谢师姐”。陈无忧哆嗦的说道,依靠在她的肩膀上,闻着她身上散发出来的香味。
按照原主的记忆,两人仅仅只有两面之缘,算不是太熟悉,而且是八年前的事情,要是算上年龄,她才刚满十八岁,两人的年龄相当。
“师弟,你既然回来宗门,就得向长老汇报你山下的一切情况,不得有所隐瞒。走,师姐,现在就带你去见记录长老”。
说完,柳元儿一手拉着陈无忧飞驰离开这,不过他反应时间,两人便往宗内前去。独剩两人独自傻站在这发呆。
六座山峰对应着内外两门弟子,内门弟子身份等级森严。除了杂异弟子,没选择山峰的可能,需独自居住一个院内。
天羽山,外门,某座大殿内,一位鹤发童颜的老者恭恭敬敬的?坐在大殿内中间,审视着前来两人。
“弟子柳元儿,拜见李睁长老。这是一个月前的苏不凡,并没死去,他好似另有一番机缘”。柳元儿恭敬的介绍道。
“晚辈,苏不凡,参见长老”。陈无忧低下头颅,不敢与他双目对视,生怕他发现自己身上的破绽。
“苏不凡?一个月前不是有弟子并报阵亡了吗?我本子上都记录上他们那一条的名字了。说说你山下的一切经历吧,如若说不出,就当你已死去”。李睁的语气有点不耐的说道,要不是看在柳元儿的面子,他才不会掺和这点小事。
“李长老,事情的经过是这样的”。陈无忧简单的编辑了一下实事,还诚恳的递上自己的储物袋,以此来洗刷自己的悬疑。
“这样啊!你若所说的经历是真,本长老自然会帮你辩解。“金元果”?阴蛇,三人唯独你活了下来,是运气?还是有所隐瞒?一个月的时间,突破超凡?种种巧合关连,你的邪疑很难洗清啊”。李睁语气说的很沉淀,浑然不太信陈无忧所说的话。
陈无忧就知道他会说这番推辞,无疑是在看柳元儿的眼色,自己只要不轻举妄动就行。
柳元儿也发现了不妥之处,气氛瞬间压抑了下来。她美眸闪动,看看一旁的陈无忧,又看看李睁长老。似乎是犹豫不决,不敢胡乱下决择。
“利益吗”?陈无忧见她执意不说话,无疑是想看看他能带来何种利益,先前好心来搀扶他,实则探查我的底细。
“杂役弟子?天赋一般般?值不值得帮呢?他的修为刚刚好达到超凡境,又刚刚好有能力进入外门,先再看看他的表现吧”。柳元儿第一先就觉察到他发生了一点变化,只是不太确定。
至于李睁无需就是要点力益,一个杂役弟子能请动外门双美之一,不就是想说自个又回来,没有死,还破境了。
可入内门修行了,觉得是可以成为人上人,这一幕,早就见惯不惯了。
“李长老,凭你高深的能力,还看不出他一介小小的超凡境吗?李长老还请你秉公执法,误要堕落了你的名声”?柳元儿说的很简单,不要质疑自身的能力,凡事得按门规处理。
“宗门的规矩要压我?一个刚刚晋升的超凡境界的蝼蚁,日后又有多少能耐”?
李睁权衡利弊之下,没必要和她逞口舌之快,“好吧,苏不凡是吧。本长老已经如实查清,你并邪疑。你的修为正式达到进入外门的资格。说吧,你要加入哪座山峰”。
“山峰?是最初望见的那六座山峰吗”?陈无忧略微迟钝,实则是还未想好。
一会儿后,陈无忧眼睛瞄向柳元儿上,她则是一副淑女的模样,任凭他如何抉择。
“苏不凡,好好考虑。考虑好,本长老带你去晋升外门弟子的阁楼,好好帮你澄清身份”。没办法,李睁必须要帮陈无忧圆话,讲清事情经过,种种事迹,以防宗门有叛徒潜伏进来。
“师弟,好好考虑,这是你人生最为重要的一次选择,选择任何一座山峰,机会仅有一次,慎重的考虑”。柳元儿提醒道。
陈无忧沉思了一会,脱口而出道:“我要加入器殿!”
他需要的是安静修炼,没人打扰,没人会知道有他这一号人,他要的是隐藏身份,最后才一鸣惊人。
器殿最为最冷门的一个山峰,嫌少人会加入,除非是自认为天赋不凡者才会选择加入,其余人往往都是加入天羽大殿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