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恋恋站在山顶上方,目光眺望着龟城,看不出任何情绪,眼眉挑动,似乎是不想眼睁睁看着他们死去,一直在纠结不分。
城中,处处透露着凄惨的血腥,人群疯狂的逃命,哀嚎遍野的惨叫着,阴风漫漫,收割着一个又一个人的生命。
“唉,会是我错了吗”?蓝恋恋遥望着城中,只感觉一阵默默无力之感,像是尽在眼中,却无法相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们一个个死去,内心深感焦急,自责,哀鸣。
只感觉自己是一个无能废物,哐哐的白废自身一身修为,眼睁睁看着整座城被屠杀殆尽。
“我的内心居然在动摇,是怜悯吗?还是对凡夫俗尘的同情”?蓝恋恋眼眸低沉,心中反复的锤问自己,是否真的错了?
“我真的做错了吗?师尊的话果然还是应验了,内心脆弱,没识世面,心胸狭隘,犹豫不决”。
“是啊,这些皆和师尊所说的一样,只差最后一劫,叩问本心?识人识面?淡定自若?毫不动摇?寻求内心的真实想法,达到无欲无求的境界”。
“我明白了,这才是师尊想让我从中领悟重要基础。弱肉强食,本就是天理,就如这座凡城一样,被当做别人的养料”。
“而我从小衣食无忧,处处有人呵护。不明白强弱之分,如今,这才看出。如若有一天,宗门惨遭灭顶之灾,自己是否像现在一样束手旁观”?蓝恋恋心中有点佩服她的师尊,精准的把她安排在这,又精准的预知这座城会被屠灭,故而安排她筑守。
这是一场考验,亦是一场对内心的磨砺。看淡世间的极恶,凶险,才明弱肉强食的真理。
渐渐的,她内心不再动摇,这是人生必须要经历的事情,现在越早明白越好,不然,日后定会因此连累。
她深知自己无能为力,改变不了任何事情,就算现在想去,时间也为时已晚。何不妨,就此磨练一下内心?
时间缓缓的流逝,城中的人员渐渐的失去希望,眼眸昏沉,眼中无穷无尽的黑暗,和死亡的阴影压盖在众人身上。
从原本一万多人口,变成寥寥的千人,人还在不断的减少,持续的被魂体猎杀,变成一堆白骨。
源源不断的魂魄和血气飞来陈无忧所身处的位置,一举两得的提炼自身底牌,对于他而言,问心无愧,内心丝毫没他们是凡人的生命而动摇。
身为魔道,就该肆无忌惮,凡人也好,修士是也罢,皆是人?为何不能杀?随心所欲,逍遥自在人心。
呼!
陈无忧吐了一口浊气,双目喜悦的望着自己的双拳,有种截然不同的变化,劲韧,力度,拳力,皆有不同的变化,比以前增强了三倍多。
血煞真魔拳,更是有了不小的变化,变得更加纯熟,威力也更加提升一层。
陈无忧挥动着自己的手臂,朝着空气一打,力量十足,望着打出来的拳力,他很是满意。
没有实战过,他基本无法确定威力有多强,力劲有多大,只能凭借感应猜测出大概规律。
“不错,以我如今的力度有五百斤度老吧!凭我拳头上的力量,徒手可面对下品宝器的坚韧度,乃至可以锤碎”。这一次的提升,陈无忧颇为得意,不虚此行灭一座城。
陈无忧很快就从兴盛过程反应过来,并没忘记自己身处在何方,是随时随地都会有危险降临的地域。
他回眸一看,五杆阴魂幡这么正兢兢利利的悬浮着,其中有一杆阴魂幡,赫然从上品晋升为极品宝器!
“奇怪?时间过了如此之久,三大宗派的人,没一人赶来?还有那女的?她明明是逃走了,为何不叫人前来”。陈无忧心中瞎猜测,对他们的行为不明不白。
时间至于过了多久,他就无从考证了,因为,他也是刚刚苏悟过来。
陈无忧释放出自己的神魂,探查城中的每一个角落,发现还有大量的生魂,精准的避开了魂幡进攻
基本算是运气好的活了下来,不好的,则进入阴魂幡当中,成为魂幡的养料,当奴隶。
“看来,时间过的不久”。陈无忧从人群人数作出结论,既然所剩不多,他也是时候前往下一座城池去。
陈无忧掌心摊出一团血煞魔气,经过此次的淬炼,血煞魔气的质量明显有所提升,变得更加凝固了。
他锁定着城中的众人,血煞魔气分为无数份,汹涌的朝着他们飞去,不管距离如何,一律被血煞魔气吞噬殆尽,魂魄则被魂幡拘留在阴魂幡内。
一声声惨叫声,浮想联翩般响彻在城中,同时回荡在陈无忧耳中,至于他,一脸无关紧要,面色淡然,有种恍惚之感,并未对他有任何的情绪影响。
随着全部的血煞魔气回归在他掌心中,至此,整座城皆被陈无忧屠杀殆尽,包括老弱病孺,通通的化为他的养料,成为他的垫脚石。
龟城,名如其实,彻底的回归一片寂静,没有一点声音,唯有空气的流荡,冤魂的惨叫,宛若一座地狱的杀戮场,血腥白骨蔓延,处处皆是,比比皆有,无处不在。
陈无忧大手一挥,身后的十件兵器回归到戒指当中,一脚迈出,走出这残破不堪庭院。
目光扫视着整片大城,周围皆是一堆堆的白骨,死前,全部包含了大量的折磨,眼中透露着恐惧,怒怨等等负面情绪。
这才是真正的尸骨累累,宛若一座白骨城,除了建筑,就是一堆堆的白骨,哀鸣作响。
“既杀之,则安之。要是重新来过,我依然会选择屠城”。陈无忧目光坚定地扫视着整座城,没有一丝后悔,唯有对自己的坚定。
“应该没有漏网之鱼了。量他们也躲不开我的神魂搜查”。陈无忧面无表情,对此他不敢有丝毫的懈怠,神魂,反复的扫视着整座城,确认过几遍后,他才转身离开龟城,前往下一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