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中,陈无忧悠闲的散逛着,多天的杀戮,甚是让他有点疲惫,须得休息一番。
“数十万凡人无辜殒命,三大宗派的人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可能正在积极的寻觅我,说不准,还有长老尾遂跟踪”。陈无忧捏着下巴考虑着问题,随着时间的推移,他的处境也越来越危险,随时都有性命之忧。
毕竟,这可不是一万条人命,而是整整归手翻出十万条性命,三大宗派的人岂会不着急,这可是妥妥的打他们的脸面。
思绪完后,陈无忧当着众多人的面,当街挥手祭出五杆阴魂幡,哆哆嗦嗦的阴风流转,数以万计的魂魄蜂拥而出,扑杀走势单力薄的平民百姓。
嗤!
嗤!
噗!
周围的凡人双双毙命,带着惨叫哀嚎声,凡是离他最近之人,皆化为一堆白骨,混杂中他们血溅到陈无忧的脸颊上,面无表情的扫视着他们,没有一丝怜悯。
“速度得快些了,时间可不等人”。陈无忧随手一挥,三杆白色的小旗飞出,释放出道道蒙蒙的白雾,卷着城中一个又一个的脆弱生命。
而后,掌心摊出一团血煞魔气,朝着四面八方的人群丢去,魔气化为无数份,蚕食着一个又一个凡人,根本没有留情的意思。
几个呼吸的时间,城中的人们就近乎少了一大半,可谓是雷霆万钧,叱薄云天,点点滴滴的血液全部飘流到陈无忧中央。
正在被他一点一点的提炼,缓慢的凝聚出一团簇拥的小火苗,闪烁着艳红的颜色,血红血红的,怪异至极,仿佛由无边无际的血水凝聚而出的火焰。
散发出来的气息是,忽冷忽热,阴凉怪异,与寻常的火焰截然不同,能直透人的脊椎骨,渗人至极,仿佛能渗透人的内心。
“万灵血焰!成”!
陈无忧终于在最后一步凝聚完成,把火焰的形态化出,似火似水,宛若一条血色河流正在漂流,冒出阴冷怪异的热量,至阴至极,又透露着热血沸腾的耐力。
陈无忧翻手一挥,指尖涌出一团簇簇的血红极红的小火苗,仿佛由无数生灵融合而成的火焰,处处都散发着淡淡的血腥味,与前面那种形态有种截然不同,阴冷而又热烈。
“这就是“万灵血焰”?不知神通如何,费尽了无数生灵血铸造而出的火焰,希望不要让我失望”。陈无忧能从火焰身上感觉到,它尚处于幼苗形态,尚未真正的袒露形态。
“就是不知跟以前涅盘真炎有的比吗?还是说两者根本不是一个级别,一个是功法上自带的火焰,一个是人炼出的火焰,真是有点期待”。陈无忧扫视整片城池,发现人早已被屠杀殆尽,化成一座空荡荡的城池。
他收起手中的万灵血焰,携带着阴魂幡离开这座城镇,准备补给一番灵力,为万灵血焰初次战敌。
城外,一道人影屹立在半空,散发着通玄中期的境界,赫然是陆柯迁,目光死死的盯住刚屠完城,前来这的陈无忧,眼底带着寒寒的杀意和浑厚的剑气。
“道友,看你这表情挺高兴的啊?!是不是觉得屠成很快乐?还是说你祭炼的魔兵,已然完成了”?陆柯迁的声音带着慎重的语气,眼神犀利,宛若锋利的锐剑锁定着他,打算走动手的意思。
陈无忧一出城,就知眼前之人一直在远远的观望着,他屠城的全部过程,而静静的等待着自己。
他猜测,眼前之人是觉得没绝对的把握把他拿下,自己又消耗了一番灵气,他则完整的状态,有着天然的把握。
“看完了?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家伙。你想凭借境界的优势,一人想把我压制住,还是想等其余四人前来,围攻我”?陈无忧嗤笑的上追,右手紧紧地握在身后,凝实血煞魔气。
“那又如何?牺牲一城之人,换来把你斩杀,这也算值,免的你再残害其他人。这话虽说的有点自私自利,冷漠无情”。
“但,为了杀你这个魔头,就算陪着我们五人,也得把你斩杀”。
“也就唯有宗内的老古董,对这些死去的人一概不问,死了就死了,反正死的不是他们族内的人。”
“只是一群凡人,死也得死的其所,他们的血为我们铺路,斩你得名,扩我们镇魔队的名声,就算我们五人死了,也会有更强大的镇魔队来追杀你,你就等着无休止的追杀吧。”
陆柯迁话每说一句,声音就夹紧几分,血丝更在充沛他的双眼,透露着宗门的无情,又带着誓死的决心把陈无忧杀去。
镇魔队是由三大宗派建筑而成,镇魔队又归三大门派管辖,里面充斥着三大门派的各个精英弟子,且每一人经过特殊的训练,才能进入镇魔队当中。
里面的弟子带着雄心壮志凌云,势必斩妖除魔,匡扶天下安生的举动。
是为宗门斩下魔头余孽,亦是警告他们不要胡作非为,他们才是老大。
“镇魔队?据说你们掌握了一门秘术,专门克制邪门歪道的功法,此术,可真”?陈无忧面带嘲笑地望着他。镇魔队的大名,他自然鼎鼎而知。
“那就无话可言,等着被我斩下头颅吧”。陆柯迁唤出一把长剑,剑身光亮,烙印着上万纹文,手腕一扭,剑呜嗡嗡的响应。
“睁!”
他握着手中的剑,一剑划出,绚烂的剑意直冲陈无忧斩来。这是一道纯粹的剑气,威力远胜普通的剑。
“不愧是剑宗,走出来的人个个达到剑气达人的境界,普通人的无数倍”。那团蓄势已久的血煞魔气,被陈无忧拥出。
“嘭!”
两者的攻击势均力敌,一道道涟漪激射而出,陈无忧眼睛一明,指尖凝射出一道黑芒芒煞气,对着他的剑气一射。
“哼,这才哪到哪,刚开始呢”!陆柯迁冷哼一声,手中握着的剑,一连斩出三道剑气,且,每一道强横无比,一道叠着一道,斩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