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事?近一个月内确实发生了三件大事,不过,其中两件事在本宗内发生的”。申虎回禀道。
“哦豁,三件事?那你详细与我说说,究竟是哪三件事”。陈无忧升起了好奇心,一个月内连发生三件大事,这让他不得不好奇,究竟是什么奇闻怪事。
申虎抬起头,讲道:”第一件大事是,有一魔头烧杀抢掠,无恶不作,所过之处尽皆是白骨粼粼,尸骨成堆。更有传闻他半个月内连杀数十万凡人和三大宗派的修士,无一例外,尽皆死在他手中”。
他说的不就是眼前陈无忧吗?说得如此动听,说得如此惶惶如威,确实无恶不作。
“第二件大事,就是天羽殿的大师兄,烁千华,修炼魔功《魔噬天经》,走火入魔,为了突破更高层的境界,连杀十名前来诛杀他的天才弟子,吞噬了他们的血肉,也因此顺利进阶突破玄境,成为数一数二的强者。”
“更有传闻,凭借强悍的魔功,连斩数名长老,凭此逃之夭夭,逍遥法外。为此惊动掌门,各大峰主,颁发天羽追杀令,全力追驰烁千华,那奖励才叫丰盛。因此整个宗门乱成一锅汤,绞得鸡犬不宁”。
“第三就是,一年内就开放三山秘境,提供三大宗派的精英弟子进行历练,传魂各种天材地宝,应有尽有。都在为半年后的六大山峰切磋大比,进行做准备,都希望能得到好排名,得秘境入选名额”。
申虎每说一句,脸上就越是越讲越开心,满脸皆是羡慕的表情,或者说梦寐以求,心心念念想法。
“魔头?魔功?秘境入选名额”?陈无忧脸上震惊,充满着不可思议,中间那条消息确实让他惊了一惊。
需知,弟子修炼魔功,乃是大罪,若是被发现,轻则废掉其修为,重则牢狱之灾,种种酷刑伺候,最后形神俱灭。
“确实是三件惊天大事,想不到离开一个月的时间,居然发生了如此大的事情。算是运气好吧,没当炮灰”。陈无忧表面上大为震撼,心底里却冷笑连连。
“谁说不是呢,光是我们器殿的弟子,就死伤无数,二十四片区域的前二十的区主,有的就是为了对付魔头,因此白白丢失了性命”。
“所以器殿最近尤其的颇为混乱,其余四大峰之人,皆会来此凑热闹,实则是想贪渎区域内的矿产,分了一杯羹。因为前面的区主死了,其它峰弟子就扶持一名弟子上位,实则只是资源的傀儡”。申虎暗自侥幸一声,还好他修为羸弱,没被执法人员选上。
陈无忧嘴唇蠕动说道:“说出这些难事,是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了吧。声里声外说自己修为弱,说好,说不好。”
“实则是你运气好,我看,这片区域的弟子大部分被选上了,成为了炮灰,又被其它区域肆意欺凌,内心难免有不服,这种事很正常”。陈无忧懂得他的忧虑,实则是指责他的修为弱。
没有能力保护,原本可过得衣食无忧,经过此次的宗门大变,以他羸弱的修为,经常会被其他区域的主宰欺负,迫切的想变强,不想在此颓废下去。
“我我来宗门近有三十五载,如今修为才堪堪超凡八重,真不知自己如何修炼的,真是为自己惭愧。”
“若是昔日不选择进入宗门,而是老老实实的安家立业, 过的又是如何一番快活,娶妻生子,儿孙满满”。
“可惜,这一切不过是奢望,路已选择,就没可后悔之意,得一直走下去,直到迎来自己的终点。更何况,凭借我这点羸弱的天赋,就算有众多的资源,恐怕也无济于事”。申虎说出这番话时,面色愁容,语气中有着思念家乡之苦,里里外外透露着后悔,悔不当初加入宗门。
“唉。你就没想过下山回故乡吗?或是当一介散修,凭借你这点修为,何必又要在山上做苦做累,下山拼一把不好吗?或许能突破修为桎梏”。陈无忧深深的一叹,他或许比底层的散修好些,有宗门背靠,不用担心朝夕不保的相处。
“我我,不说了,不说了,总之已是过去的事情,没必要说了。明天巡法殿的弟子会来扣税我们的资源,实则是交报给他”。申虎低下头,不敢直视陈无忧,羞涩的说道。
“呵呵,绕来绕去,原来是这档回事,以为是什么惊天大事。小事一桩,有我在,莫怕,你只管专心提升修为”。陈无忧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放松,不要紧张。
“那就多谢苏兄仰照了,又要劳烦你,处理这些杂事”。申虎只恨自己没足够的修为,无能为力,只能另眼旁观。
陈无忧笑了笑,随手挥出三瓶丹药,这些不过是他杀人夺宝而来,属于三品中的顶尖丹药,对于他提升不大,不如提升提升他。
“这是“露雨丹”,想必足够你提升修为,若是不够,尽可来说。但,你得守住这个秘密,谁也不能告知。”陈无忧出言警告道,算是他的一片良心之苦。
申虎收了这三瓶露雨丹,面带高兴的谢谢道, 而且还当众发誓,保证一定忠心耿耿,绝不做叛徒。
“出去吧,让我休息休息”。陈无忧眼神乏困,下了逐客令。
望着申虎的背影离去,陈无忧换脸一新,小声喃喃自语道:“真是怪哉,烁千华?眼看就是三山秘境了,就迫不及待的突破玄境”?
想了想,旋即埋头苦修起来,此次收获确实挺多,回宗时还有意外收获,不过却和魏无羡结下了梁子。
清晨日暮缓缓升起。
“如今肉身强度提升的确实慢,要是有法门上的草药为辅,却能有一日千里的作用,而血煞丹,一枚等于一日百里,手头上仅有三枚,得省着一点用了。先把这档事解决,再去提升炼器水平”。陈无忧心里估摸清修炼路子,暂时不先提升修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