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匆匆。
转眼三个月过去。
此时正是万物复苏的时候。
石头山附近那片荒地,张家赶在去年冬季开荒,经过前后五个月的开荒,终于开垦出了六十亩地。
此刻从石头村引流出来的水源,正在灌溉这六十亩田地。
张家准备在这片地方种植小麦。
“三爷,水田都灌满了。”
徐来意对着陈三石说道。
陈三石看了眼边上挖好的水塘,说道:“将水塘也灌满,等这里的水满了,再暂时截断水流。”
“是。”
徐来意道。
“富康少爷。”
陈三石看到,张富康的牛车,停靠在丘田下面,急忙从山上下来。
“这是我堂姐让我送过来给你的。”
张富康从牛车上面,取下一扇猪肉,将一袋银子,送到了陈三石手中,有十两碎银。
“替我谢谢张姐和东家。”
陈三石激动道。
“我堂姐说了,你现在好歹也是个帮主,平时有空多修炼,不要让她失望。”
张富康说道。
“放心,一定。”
陈三石点着头。
这三个月他一直守在石头村,确保张家的开荒不会出现问题,在刘姓武馆那边学到的拳法,也没有落下。
有了张家的肉食滋补。
终于在前几日叩关成功,修成明劲。
“以后这里的事情就交给我,你准备一下,这两天就去县城找我堂姐。”
张富康又说道。
“行,那这里的事情,先交给你,我叩关成功后,急需肉食滋补,肚子饿得慌。”
陈三石道。
“去吧!”
张富康看着陈三石背着一扇猪肉朝着石头村走去,几个来自石头村的小弟,在背后追随着。
“轰!”
张凌风在武馆内院习武。
十二路铁山拳中部,实际修成时间十年,补贴过后,修成时间缩短至一年。
经过三个月苦修,张凌风对中部铁山拳的领悟也越来越深。
当然他这样的实力,在内院并不突出。
不过若是算上修炼时间,这样的成绩,还是能够拿得出手的。
并且通过补贴系统,他可以在一年之后实现第二次叩关,修成暗劲高手,那时候自己在武馆的地位,将达到和吴云他们那样的高度。
小地主的身份,在外院比较有吸引力,但到了内院,大家至少都是明劲修为,可以在不少地方挂职,有各种各样的收入。
比得上一些小地主家庭。
这也导致张凌风被边缘化。
好在平时有吴云照应,张凌风如今在内院,也算是站得住脚。
修炼结束后。
张凌风回到租房。
见到了从石头村过来的陈三石。
黑虎正在向张萍萍汇报。
“东家。”
陈三石向张凌风招呼。
张凌风微微点头,听着黑虎的汇报内容。
“姓马的已经拖欠了三天,家里最近都看不到人,依我看,他是想吞了这笔钱。”
黑虎说道。
“他借了多少?”
张萍萍问道。
“十两银子,按照规矩,九出十三归,他已经逾期两天了。”
黑虎说道。
“晚上你和孙岩去他家里看看,要是还见不到他身影,只能去找他家里人。”
张萍萍道。
“好。”
黑虎点着头。
“姓马的是个赌鬼,对付这种人,带上点手段,晚上让我一起去吧!”
陈三石道。
“你刚过来,还没和你说几句话,暂时不要参与此事,另外你是帮主,这点事情都让你出手,别人怎么看你。”
张萍萍笑道。
她创立了熏风堂,以那一百两银子放贷,经过三个月利滚利,银子已经变成了两百六十多两。
张凌风和刘丰,已经可以瓜分利润,但两人都没有这样做,相反两人还往里面又各自添了一百两银子。
让张萍萍手里有充足的现金流。
为了确保将放出去的借贷,顺利收回来,开荒结束后,陈三石也被叫了过来,并成了熏风堂的帮主。
一来陈三石明劲有成,能够镇得住黑虎和孙岩,二来出了事情,也需要有个人来扛。
“那就听萍萍姐的,有什么需要您尽管吩咐。”
陈三石说道。
“好。”
张萍萍笑着点点头,随后招呼大家坐下来一起吃饭。
深夜。
黑虎和孙岩,守在马三洋家门口,终于看到马三洋摇头晃脑从外面回来,两人成功将马三洋堵在了门口。
“马三洋,你在熏风堂借的银子,已经到期三天了,为何不还?”
“难道你想私吞?”
“虎爷,孙爷,听我解释。”
马三洋看着拳头逼近,急忙求饶道。
次日马三洋鼻青脸肿的来到百乐赌坊。
“四哥,能否先借个五两银子。”
马三洋手痒难耐,即使在赌坊输了倾家荡产,也改不了手上的毛病。
“这么快就缺钱了,我明明记得你昨天手气不错,赢了不少,是跑到哪家赌坊输了?”
四哥叼着一根芦苇,一只脚踩着凳子,左手架在膝盖上,有些嫌弃的说道。
“也不怕您笑话,被熏风堂的人给劫走了。”
马三洋捂着脸道。
“熏风堂?”
四哥看向身旁几个小弟,几个小弟连连摇头,都不清楚熏风堂是什么来历。
“脸上的伤,是他们弄的?”
四哥追问。
“恩,我在他们那里借了一笔钱,利息比你们这边少了点,原以为……”
马三洋将事情原由仔细说了个遍。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百乐坊放贷。”
四哥怒目圆瞪。
拽着马三洋来到赌坊后面一间院子内,院子周围有打手巡逻。
院子中间摆放着一张八仙桌,几个壮实的汉子,正在那边打牌九,正房屋子内,有个虬髯壮汉正在大口吃肉。
四哥过去,在虬髯壮汉边上低语了几句。
虬髯壮汉听了后,继续不急不慢的吃着锅里的肉。
等桌上一片狼借后,四哥送上一块热乎的毛巾,虬髯壮汉将油乎乎的手擦干净,翘着脚看了眼站在门口角落,有些战战兢兢的马三洋,说道:“他们帮主叫什么,手里有多少人?”
“我只知道姓陈,未从见过他,但手底下的人,各个都是练家子。”
马三洋道。
“敢在百乐坊放贷,明摆着是冲咱来的。”
“小四!”
“到。”
“你去熏风堂借一笔钱,能借多少借多少,先探探他们的路子。”
虬髯壮汉说道。
“是,小的这就去。”
四哥旋即带着马三洋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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