纲手抬头,仰望着这栋熟悉的建筑,眼神冰冷。
沿途的忍者见到她,无不露出震惊、敬畏,乃至恐惧的神情。
传说中的三忍,木叶的公主,纲手姬。
她的名号,本身就代表着一个时代。
没人敢拦。
也无人能拦。
她就像一阵裹挟着怒火的台风,径直冲向大楼顶端的火影办公室。
走廊里的暗部成员想要上前,却被她身上那股凝如实质的杀气震慑,脚步凝滞。
砰——!
一声巨响,火影办公室那扇由名贵木材打造的大门,被一脚踹开。
纲手踏入了这间本该是木叶村权力中心的房间。
然后,她看到了让她怒火彻底引爆的一幕。
一个亚麻色头发的少年,正以一种懒散至极的姿态瘫在火影的座位上。
他的双脚,毫无顾忌地架在堆满文件的办公桌上。
他手里,还捧着一本封面花哨,让她无比眼熟的垃圾小说。
“你”
纲手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沙哑。
“你就是明石空?!”
听到声音,少年才慢悠悠地抬起头,那双琥珀色的眸子眨了眨,仿佛才刚刚睡醒。
他的视线在纲手身上停留了一秒,又看了看她身后吓得脸色发白的静音和小猪。
【来了来了,正主终于到了。】
【这气场,这胸怀,不愧是传说中的大肥羊咳,纲手大人。】
空将小说小心翼翼地合上,放在一旁,脸上的懒散瞬间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带着一丝忧郁的沉稳所取代。
他没有起身。
甚至没有把脚从桌子上放下来。
他只是对着门口的方向,用一种平静的,仿佛在吩咐下人倒茶的语气,淡淡地说道。
“把门带上。”
门外待命的暗部成员身体一震,立刻会意,将两扇门重新合拢,隔绝了外界的视线。
这个动作,彻底点燃了纲手最后的理智。
无视。
彻头彻尾的无视!
一个靠着亵渎死者遗体才爬上高位的小偷,竟敢用这种态度对待她!
“小鬼!”
纲手发出一声怒吼,脚下猛然发力,地板瞬间龟裂。
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残影,瞬间冲到办公桌前,那只蕴含着恐怖怪力的手,闪电般抓向明石空的衣领!
她要亲手把这个小鬼从火影的座位上拽下来,然后,让他为自己的傲慢付出血的代价!
然而,她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距离空的衣领,不到一寸。
不是她想停。
是她动不了了。
唰——
数十根坚韧的,闪烁着生命光泽的木条,不知何时从地板、墙壁,甚至是从那张豪华的火影座椅扶手中破出。
它们如同拥有生命的灵蛇,精准而又“温柔”地缠绕住了纲手的四肢和腰身,将她牢牢地固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她那足以开山裂石的怪力,在这些看似纤细的木条面前,竟如同陷入蛛网的蝴蝶,越是挣扎,束缚得越紧。
“纲手大人!”
静音发出一声惊呼,刚想上前,数根更细的藤蔓便从她脚下破土而出,轻巧地缠住了她的脚踝和双手,让她也瞬间失去了行动能力。
【嗯,力度控制得不错。】
【弄伤了这头大肥羊,后面的医疗改革还怎么推行?】
【静音也顺便绑上,免得她抱着猪乱跑,影响我发挥。】
办公室内,一片死寂。
纲手保持着前冲的姿态,身体被木遁牢牢束缚,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她能感觉到,这些木条中蕴含的,是何等磅礴而纯粹的生命能量。
这不是移植。
这不是她想象中那种肮脏、扭曲的力量。
这是真正的,源自血脉的木遁!
直到这时,明石空才慢条斯理地,将双脚从办公桌上放了下来。
他缓缓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身上那件舒适的便服,仿佛刚才只是随手拍死了一只恼人的苍蝇。
他走到被束缚在半空,满脸屈辱与震惊的纲手面前,微微歪了歪头,脸上露出了一个“人畜无害”的爽朗笑容。
“现在,能好好说话了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属于上位者的威压。
“纲手。”
“我现在才是火影。”
“麻烦你,放尊重点。”
“轰!”
一股远超寻常上忍的庞大查克拉,从纲手体内轰然爆发!
她湛蓝的眼眸中,怒火与屈辱交织,额头上青筋暴起。
“别小看我!”
伴随着一声怒吼,她全身的肌肉瞬间贲张,那股足以开山裂石的恐怖怪力,毫无保留地作用在束缚着她的木条之上!
嘎吱——嘎吱——
坚韧的木条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表面甚至出现了细微的裂痕。
【哦?力气还真不小。】
【不愧是初代细胞的优质遗传者,这生命力,旺盛得跟打了激素的韭菜一样。】
明石空依旧站在原地,脸上那爽朗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
他只是抬起手,对着那些正在剧烈颤抖的木条,轻轻打了个响指。
“忘了告诉你。”
“我的木遁,有点挑食。”
“它最喜欢的肥料,就是你这种不听话的查克拉。”
话音未落。
那些原本只是单纯束缚的木条,表面突然亮起了翠绿色的微光。
无数更细小的根须,从木条表面生长出来,如同饥渴的蛭虫,开始疯狂地吞噬她那暴走的查克拉!
“什?!”
纲手的瞳孔猛然收缩。
她脸上的愤怒,在瞬间被一种前所未有的惊骇所取代。
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磅礴查克拉,正如同决堤的洪水般,不受控制地被这些诡异的木条吸走!
力量,在飞速流逝。
反抗的力道越来越弱,而束缚着她的木条,在吸收了她的查克拉后,却变得愈发坚韧、粗壮,甚至透出一种生机勃勃的油绿光泽。
它们如同最灵巧的巨蟒,一圈一圈地收紧,将她那充满爆发力的身体,勒出了惊心动魄的曲线。
从丰满的胸口,到紧致的腰肢,再到修长有力的大腿,每一寸都被完美地勾勒出来,像一件被精心捆绑的艺术品,充满了力量与屈辱交织的美感。
“你这家伙对我做了什么”
纲手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颤抖。
这不是因为疼痛,而是源于力量被夺走的,最深层次的恐惧与无力。
“我说过,让你放尊重点。”
明石空走到她的面前,伸出食指,轻轻抬起了她因为脱力而垂下的下巴,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他的脸上,依旧是那副人畜无害的笑容。
但那双琥珀色的眸子里,却没有丝毫温度,只有属于掠食者的,绝对的冷静与掌控。
“看来,你还没明白我们现在的处境。”
他松开手,任由纲手的头无力地垂下,语气随意得像是在讨论今天的天气。
“你要再这么下去,我们永远无法好好沟通。”
“既然这样”
他转过身,慢悠悠地走回办公桌后,重新以一种舒服的姿势瘫坐在椅子上,拿起了那本还没看完的小说。
“那我就只能在这儿晾你几天,让你的脑子好好清醒清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