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
天空之上,迪达拉那张俊秀的脸因为极致的震惊而扭曲,他死死地盯着明石空那只缓缓放下的橙红色须佐臂铠,仿佛在看世间最恐怖的鬼神。
那可是c3!是他足以将一个村庄夷为平地的,至高的瞬间艺术!
竟然被像垃圾一样,处理掉了?
“我的艺术我的艺术!”
尊严被践踏的剧痛,瞬间压倒了理智。迪达拉发出一声癫狂的嘶吼,双手闪电般探入两边的忍具包,掏出最大块的起爆黏土,用嘴里那张诡异的手掌疯狂咀嚼。
“不可原谅绝对不可原谅!!”
“我要让你,从细胞层面彻底消失!迦楼罗!喝!”
他猛地将嘴里的黏土吐出,一个巨大的,与他自己一模一样的黏土分身瞬间膨胀成型,然后轰然爆开!
没有火焰,没有巨响。
只有无数肉眼完全无法看见的纳米级炸弹,如同无形的瘟疫,瞬间弥漫了整个战场!
这是足以渗透一切防御,从内部将生物彻底分解为尘埃的,必杀之术!
须佐能乎内部,止水那开启着万花筒的瞳孔猛然收缩,他能感觉到,那股无形的死亡正在疯狂渗透自己的须佐查克拉!
“五代目大人!”
然而,站在须佐肩膀上的明石空,连眼皮都懒得抬一下。
他只是轻轻地,打了个响指。
左眼,那代表着“创造”与“结构”万层禁域』,悄然发动。
一层无形的,绝对隔绝的空间壁垒,以他为中心,瞬间展开。
这并非能量护盾。
这是从概念上,将他所在的那一小片空间,从这个世界上,“剪切”了出去。
无数纳米炸弹,如同撞上了一堵看不见的,永恒的墙壁。它们疯狂地冲击,却无法前进分毫,只能在壁垒之外,无能狂怒地堆积。
空甚至还有闲心,对着天空那个已经彻底呆滞的金发少年,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容。
“想法不错。”
“可惜,你连我的衣服都碰不到。”
就在迪达拉陷入世界观崩塌的呆滞时,地面之上,角都抓住了这个他自认为的“机会”!
“别被他骗了!他在维持那个术的时候,肯定无法移动!”
角都发出一声怒吼,身后的四只心脏怪物同时咆哮,地怨虞黑线狂舞!
火焰、风压、雷电,三种s级的遁术,从三个刁钻至极的角度,形成了一张毫无死角的天罗地网,瞬间封死了明石空所有可能闪避的方位!
与此同时,飞段也从下方冲来,挥舞着血腥三月镰,猩红的舌头舔着嘴唇,眼中满是嗜血的兴奋,只要能刮到一丝皮肤,这场战斗就结束了!
【哦?抓住我‘防御时不能动’的弱点进行集火?】【战术素养不错,可惜,你们对我一无所知。】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联合攻击,明石空只是在心中闪过一个无聊的念头。
然后,他动了。
右眼,那代表着“支配”与“位移”万理一空』,发动。
他的身影,在原地消失了。
下一秒,他出现在了数十米外,被角都的地怨虞死死捆住,正准备被处决的那名木叶暗部身旁。
而那名重伤的暗部,则被瞬间置换到了明石空刚才站立的位置——那个由风火雷交织而成的,绝对的死亡中心!
“不!”须佐能乎中的止水,目眦欲裂。
然而,就在那毁天灭地的忍术即将吞噬暗部的瞬间。
那名暗部的身影,再次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旁边一块两人高的巨大岩石。
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将那块岩石连同周围的地面,瞬间轰成了虚无。
而那名在鬼门关走了两遭的暗部,则毫发无伤地出现在了战场的边缘,一脸懵逼,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这这是”
角都看着那闲庭信步般,在自己攻击范围内随意“漫步”的明石空,那颗跳动了近百年的心脏,第一次感到了彻骨的寒意。
这根本不是战斗。
这是神明,在戏耍凡人。
“混蛋!别乱跑!让邪神大人好好尝尝你的血!”
飞段趁着明岔开攻击的间隙,终于找到了机会,他手中的镰刀划过一道诡异的弧线,成功地,划破了明石空便服的衣角!
“哈哈哈哈!得手了!你死定了!我要让你在最深的恐惧中,被我慢慢折磨致死!”
飞段狂喜着后退,用舌头舔舐着镰刀上那不存在的血迹,正准备在地上画出仪式阵法。
然而,他刚退后一步,眼前的景象就猛然一变!
他发现,自己竟然被强制置换到了那个矮胖的傀儡师——蝎的面前!
而他那柄为了发动诅咒,下意识刺向自己心脏的黑色长矛,此刻,正精准无比地,噗嗤一声,捅进了蝎的傀儡“绯流琥”那坚硬的外壳之中!
“你干什么?!”
绯流琥中,传来蝎那沙哑而错愕的声音。
“我我不是故意的!”飞段也懵了。
绝望。
一种前所未有的,名为“无力”的绝望,同时笼罩在了晓四人组的心头。
他们引以为傲的不死之身、终极艺术、禁忌忍术、百机操演在这个男人面前,就像一场可笑的,幼稚的,孩童间的游戏。
他甚至没有真正出手。
仅仅是凭借那双诡异的眼睛,就将他们玩弄于股掌之间。
【啧,这就没意思了。】
明石空撇了撇嘴,感觉有些意兴阑珊。
热身结束。
游戏,也该结束了。
就在他准备抬手,彻底终结这场闹剧时。
异变,陡生!
以他为中心,四面八方的空间,开始如同水面般剧烈波动、扭曲!
一道道身影,从那扭曲的虚空中,缓缓走出。
东边,一个橙发,全身插满黑棒,拥有着一双漠视众生的紫色轮回眼的男人,静静地漂浮在半空。他的身后,是神色冷漠,由无数纸片构成的天使——小南。
西边,一个戴着旋涡面具,只露出一只写轮眼的男人,用他那轻佻搞怪的语调,拍着手走了出来。“哎呀呀,前辈们好狼狈哦!”
南边,一个扛着大刀鲛肌,满口鲨鱼利齿的男人,咧嘴露出了残忍的笑容。“哦?这就是那个让你们四个都束手无策的小鬼吗?”
北边,那个一半黑一半白的诡异植物人,从地底缓缓冒出。
甚至,在更远的地方,一个面色苍白如纸,拥有蛇类竖瞳的男人,正和他的忠犬跟班一起,饶有兴致地看着这一切。
大蛇丸!药师兜!
【哟,蛇叔也来了?这算是买一送一?晓组织什么时候搞起团购了?】
晓组织,全员集结!
一股足以让整个忍界为之颤栗的恐怖压力,瞬间笼罩了这片废墟。
止水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佩恩六道居高临下,那双没有任何感情的轮回眼,俯视着被包围在中心的明石空,声音如同神明的宣判,冰冷而威严。
“明石空。”
“你的存在,是阻碍世界和平的最大变数。”
“今日,神,将在此地,对你进行审判。”
面对这堪称忍界史上最豪华的“反派天团”,面对这足以让任何影级强者都为之绝望的阵容。
明石空非但没有一丝一毫的恐惧。
他反而笑了。
他拍了拍身旁止水那已经僵硬的须佐能乎肩膀,示意他带着伤员退到自己身后,脸上的笑容,灿烂得如同正午的太阳。
“荣幸之至啊。”
他张开双臂,仿佛要拥抱整个世界,琥珀色的眸子里,燃烧着比在场所有人加起来还要疯狂的,名为野望的火焰。
他的笑声,响彻了整片废墟,盖过了风声,盖过了所有人的心跳声。
“省得我一个个去找你们了。”
“正好,今天就在这里”
“把你们这些阻碍新世界到来的垃圾,一次性,清理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