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秦政,虽然眼中也难掩震撼,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欣慰与自豪,
他深吸一口气,缓缓道:“他总能…一次次的,超越我们的想象,创造奇迹。”
蓝星各地,所有通过屏幕看到这一幕的人类,大脑都出现了短暂的空白。
“好…好大……”
一名欧洲人仰望着屏幕上那需要全景模式才能勉强拍下局部的身影,失神地喃喃。
“我的上帝…摄象头…摄象头根本拍不下他的全身!太巨大了!这…这是从神话史诗里直接走出来的生物吗?!” 一名记者对着话筒,声音颤斗,几乎语无伦次。
而在神夏的每一座城市,每一个角落,短暂的震惊之后,是如同海啸般爆发的、带着哭腔的狂喜欢呼!
“看到了吗?!那是我们的守护神!克拉肯殿下!!” 一名龙血战士激动地捶打着身边的装甲板,热泪盈眶。
“万岁!克拉肯殿下万岁!!” 无数民众走上街头,对着天空那道顶天立地的身影发出最狂热的呐喊。
“他是我们的神!是我们神夏的神!!” 自豪感如同烈火,在所有神夏人的胸中燃烧!
整个蓝星的欢呼声,汇聚成信仰的洪流,跨越虚空,涌入苏晨的体内。
哥斯拉仰着头,看着那屏蔽了它所有视野、投下绝对死亡阴影的百万米巨妖,听着耳边那如同庆祝胜利般的震天欢呼,
它那狰狞的脸上,表情从骇然迅速转化为被彻底激怒的、扭曲的疯狂!
“克拉肯——!!!”
它发出歇斯底里的咆哮,声音因暴怒而变形,
“你不过就是一个诞生月馀的幼崽!一个走了狗屎运的北海巨妖!竟然敢…竟然敢在我面前…如此嚣张!!”
“吾的力量!源自混沌本源!是你永远也无法想象的伟大!!”
它猛地张开巨口,喉咙深处暗红色的毁灭能量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压缩、汇聚,周围的空间都因这股力量而向内塌陷!
它要动用本源之力,将这个该死的巨妖连同这颗星球,一起湮灭!
一道直径超过万米的、内部闪铄着无数怨魂哀嚎与混沌符文的暗红毁灭吐息,如同贯穿星河的死亡洪流,朝着苏晨那庞大的胸膛,悍然喷发!
然而,面对这足以湮灭星辰的恐怖攻击,苏晨那巨大的复眼中,只有一片冰冷的漠然。
“你的力量?”
苏晨发出一声震动九霄的嗤笑,
“在我眼中——不过如此!!”
话音未落,苏晨那十条如同太古魔龙般的触手,动了!
第一条触手缠绕着亿万道狂暴的雷霆,化作一柄撕裂苍穹的雷电神鞭,带着净化一切的煌煌天威,狠狠抽向那毁灭吐息!
雷光与暗红能量对撞,发出令太阳都失色的刺目闪光!
第二条触手瞬间复盖上绝对零度的极寒冰甲,如同一根贯穿天地的冰霜巨矛,带着冻结时空的寒意,刺向哥斯拉喷吐吐息的巨口!
所过之处,连能量流都被瞬间冰封!
第三条触手引动浩瀚汪洋之力,化作一条席卷天地的水龙卷,如同银河倒灌,从侧面狠狠撞击在毁灭吐息的中段,将其冲得扭曲、溃散!
第四条触手尖端,空间如同玻璃般寸寸碎裂,形成一道无形的、切割万物的空间利刃,悄无声息地掠过哥斯拉那覆盖着厚重甲壳的肩膀!
嗤啦——!
一道深可见骨的巨大伤口瞬间出现,暗红色的神灵之血如同瀑布般喷涌而出!
第五条触手弥漫出吞噬光线的至暗之力,如同一条阴影巨蟒,缠绕上哥斯拉的一只巨足,那黑暗所过之处,哥斯拉腿上的甲壳、肌肉乃至能量,都在被迅速腐蚀、吞噬!
雷电!冰霜!水流!空间!黑暗!
十条触手,携带着数种截然不同、却同样毁天灭地的属性力量,如同狂风暴雨,又如同精准的外科手术,从四面八方,朝着哥斯拉那“娇小”的身躯,发起了碾压式的狂暴打击!
嘭!轰!咔嚓!嘶啦——!!!
哥斯拉那足以硬扛星爆的坚韧甲壳,在苏晨的触手面前,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裂、拍碎!
它那庞大的身躯被雷电抽得跟跄后退,被冰矛刺得怒吼连连,被水龙卷冲得东倒西歪,被空间刃切割得遍体鳞伤,被黑暗之力腐蚀得嘶嚎不止!
它试图反击,巨爪挥舞,尾鞭横扫,但在苏晨那绝对的力量与速度,以及那诡异多变的属性攻击面前,
它的所有动作都显得如此笨拙、迟缓、毫无意义!
它就象是一个陷入了狂暴海洋中的溺水者,只能被动地承受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无情轰击,连稳住身形都变得极其困难!
“”
三大眷族统领已经彻底看傻了。
它们僵立在原地,巨大的身躯因恐惧和难以置信而微微颤斗。
在它们那亘古不变的认知中,吾主克苏鲁乃是无敌的像征,是毁灭与混沌的化身,是它们需要仰望与奉献一切的至高存在。
可现在…
它们眼中那无所不能的神只,那强大无比的旧日支配者的一部分,此刻…竟然被那只北海巨妖,用最暴力、最直接的方式,按在战场上…毫无尊严地…
摩擦!
嘭!!!
苏晨一条缠绕着雷霆的触手如同神罚之鞭,狠狠抽在哥斯拉的胸膛上,将那暗沉的甲壳再次撕裂,露出下面搏动着的、流淌着熔岩般血液的组织。
哥斯拉庞大的身躯跟跄着向后倒退,每一步都在大地上踩出深不见底的坑洞。
它那熔岩巨眼中,之前的暴怒与疯狂,此刻已经被一种混杂着剧痛、屈辱和难以置信的茫然所取代。
它,克苏鲁的左腿,执掌毁灭的旧日支配者的一部分,竟然被一个诞生月馀的“幼崽”打得如此狼狈,毫无还手之力!
这种颠复认知的现实,几乎要让它的理智崩溃。
“吼——!!!”
它猛地甩动头颅,将那令人烦躁的眩晕感驱散,狰狞的巨口张开,却并非对着苏晨,而是转向了远处那三个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目定口呆的眷族统领,发出了混合着痛苦与极致愤怒的咆哮:
“还踏马在看什么?!废物!我召唤你们过来,是为了让你们站在这里看戏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