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么，重点来了！”悠华把手里那个红得发亮，仿佛自带圣光特效的苹果举到镜头前。
名字越来越离谱了！
感觉和亚当偷的禁果差不多……怎么回事。
所以到底卖不卖？！
价格！我要价格！
“咳咳，”悠华清了清嗓子，表情忽然正经，“这种高品质的苹果，在精品超市，至少也要——”
他故意停顿，看了眼旁边板子上日南葵提前写好的提示数字，“——500日元一个！”
好贵！
吃不起！
你这是金苹果还是银苹果？
“但——是！”
悠华声音拔高，“今天，在我们的直播间，不要500！不要400！甚至不要300！”
他每说一个数字，就用力挥一下手，气势十足。
“为了支持爷爷奶奶的果园，也为了让更多人分享这份甜蜜的爱情——”
他深吸一口气，喊出最终价格。
“一箱十颗，总共只要——2500日元！平均一颗只要250円！”
弹幕瞬间激烈讨论。
250円？！真的假的？！
这不是和超市价格一样嘛？
感觉很划算。
楼上其实不就是平价嘛？
但是感觉和高级品差不多啊，很划算了……
……
“不仅如此！”悠华趁热打铁，侧身让出展示架上那些精美的浅蓝色巧克力礼盒，“今天下单购买一箱苹果的家人，我们还额外赠送——”
“——由四宫集团倾情提供的‘星月童话’限定巧克力一盒！单独购买需要999日元！今天，只要你买苹果，我们就送！”
买苹果送巧克力？！那个很贵的巧克力？！
等等，巧克力单卖吗？不想要苹果诶……
弹幕开始疯狂计算性价比。
“小助理！”悠华朝旁边伸手。
加藤惠立刻上前，手里拿着一个平板，上面清晰显示着礼盒组合的图片和价格，她将平板稳稳地转向镜头。
“这是今天唯一的优惠组合，”加藤惠的声音平稳清晰，语速适中，“一箱精选苹果，十颗，加上一盒‘星月童话’巧克力，总计2500日元……库存有限，先到先得。”
她的话像是一剂稳定剂，让狂热的弹幕稍微冷静了点，开始认真考虑购买。
就在这时，直播间突然被特效刷屏。
【用户“好想玩摇滚”送出“豪华游艇”x1】
【用户“好想玩摇滚”送出“梦幻城堡”x1】
绚丽的礼物特效几乎盖住了半个屏幕。
弹幕惊了。
富婆！贴贴！
这不是带货直播间嘛……
哪来的大佬？！
被爷爷奶奶的故事感动到了嘛……我认可了。
镜头外，监控前的雪之下阳乃笑眯眯地捧着手机。
与此同时，四宫辉夜看着自己手机上同步的直播画面，眉毛微挑，也随手点了几下。
【用户“白银不敌辉夜”送出“宇宙飞船”x1】
【用户“白银不敌辉夜”送出“漫天星辰”x1】
更夸张的特效炸开。
这直播间到底什么来头？！
我懵了，我是谁我在哪我要买什么？
辉夜？？好耳熟的名字……
我们不是买苹果嘛？刷礼物是啥情况？
直播现场，悠华看着满屏特效也有点懵，但他反应极快，立刻对着镜头抱拳：“感谢两位大佬的豪华礼物！感谢支持公益！大佬们眼光独到，买的苹果一定格外甜！”
他这反应又把弹幕逗笑了。
会还是你会。
主播是懂节目效果的。
所以大佬们都买了，我们跟不跟？
斋藤夫妇看着屏幕上不断飘过的礼物特效和快速滚动的弹幕，虽然不太明白那些特效的价值，但能感受到那股热烈的气氛。
正藏爷爷搓着手，眼睛发亮，依音奶奶捂着嘴，眼眶有点湿润，脸上是掩不住的开心的笑容。
“看到了吗家人们！”悠华指着爷爷奶奶的笑脸，“这就是我们今晚的意义！让爷爷奶奶开心的笑容，比什么都珍贵！现在，这份笑容和甜蜜，你也可以带回家！小助理，上链接！”
加藤惠点头，在后台操作。屏幕上立刻出现了购买链接的提示。
“链接已上！库存只有五千份！手慢无！”悠华大声提醒，“想品尝四十年爱情结晶苹果的，想白嫖高档巧克力的，想和大佬们拥有同款甜蜜的——就是现在！三、二、……”
“一”字还没出口。
屏幕突然凝固了。
悠华张着嘴的定格画面，卡在那里。滚动的弹幕停了，礼物特效也僵在半空……
紧接着，画面一黑。
过了大概两三秒，画面又闪烁了一下，恢复了。
但不再是直播画面，而是显示“网络连接中断，正在重试…”的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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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悠华对着镜头眨眨眼。
弹幕（如果能发出来的话）：？？？
卡了？
我钱都准备好了！
主播你搞什么！
直播现场瞬间有点慌乱。
“信号断了！”日南葵盯着监控器，声音依然镇定但语速加快，“友崎！”
“在，在检查了……”友崎已经扑到了路由器旁边，手指飞快地在笔记本电脑上敲击。
斋藤夫妇脸上的笑容僵住，有些无措地看着大家。
“别急别急，小问题。”悠华赶紧物理安抚镜头，也安抚爷爷奶奶，“超自然研究员在此，一切异常现象都将被镇压！”
他这话刚说完。
那卡顿后刚刚恢复、还有些不稳定、带着些许雪花噪点的直播画面里，在所有观众眼前——
就在悠华身后的背景里，靠近木屋窗户的那个位置。
一个穿着鲜艳红色外套、戴着红色帽子，留着浓密白胡子，身形圆润的老头身影，极其清晰地闪现了一帧。
真的只有一帧!
然后就像被擦掉的粉笔迹一样，“唰”地消失不见了
下一秒，直播画面彻底稳定，清晰度恢复。仿佛刚才的卡顿和雪花噪点都没发生过。
但所有正在看直播的人，都看到了。
弹幕在短暂的死寂后，井喷式爆炸：
！！！！！！！！！
我眼花了？？？
红衣服白胡子老头？？？
圣诞老人吗？？？？
是特效吗？主播做的特效？
不可能！刚才卡了！特效怎么会卡的时候出现？！
我也看到了！绝对看到了！
妈妈我见到圣诞老人了！！！
这直播间不对劲！但我好喜欢！
超自然研究员，是你干的吗？！！
主播太有节目了!
弹幕彻底疯了，滚动速度快到几乎看不清字。
直播现场，众人对弹幕的疯狂还一无所知，他们只看到画面恢复了。
“好了吗好了吗？”悠华问。
“信号恢复了，数据流正常。”友崎擦了把汗。
日南葵看着监控器上重新满格的信号，眉头却皱得更紧。
刚才那瞬间的异常数据波动，还有……她好像也瞥见了什么奇怪的东西？但太快了，不确定。
加藤惠安静地站在旁边，她面前的平板显示着直播间的后台评论，此刻正以恐怖的速度刷新。
她平静的脸上，眉头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抬眼看了看刚才那个红影出现的窗户方向，那里空空如也。
雪之下也盯着自己面前的监视器，上面除了数据，也分割了一小块显示直播画面。刚才那一闪而过的红色……
是什么？幻觉？
她看向悠华，那家伙正一脸“看吧我镇压了异常”的得意表情，显然什么都没发现。
比企谷在角落揉了揉眼睛，喃喃道：“我是不是该少熬点夜了……”
由比滨兴奋地小声说：“小企，小企，刚才是不是有什么亮了一下？！”
“好了家人们！小插曲结束！”悠华见画面稳定，立刻重新进入状态，“刚才一定是太多人同时点击链接，爱的能量太过澎湃，导致服务器短暂过载！现在问题已经解决！让我们继续！”
弹幕还在疯狂讨论红衣服老头，但购买链接的倒计时已经重新开始跳动。
“刚才没抢到的家人不用遗憾！链接还在！库存还有！”悠华的声音充满煽动力，“想想看，你买到的不仅仅是苹果和巧克力，还可能是一份来自圣诞夜的奇迹见证！这可是超自然现象的见证，是人类对异常的初次接触！”
买苹果送圣诞老人幻影？！
就冲这节目效果，我买了!
不管了，冲了！
赞美超自然，阿门……
弹幕一边玩梗，一边购买的热情却更加高涨。
后台数据开始疯狂跳动。
日南葵紧盯着销售数字，暂时把刚才的疑虑压下。雪之下同样关注着数据流，确保订单处理正常。加藤惠快速核对着激增的订单信息，动作依然平稳。
斋藤夫妇看着重新活跃起来的画面，和工作人员们忙碌但有序的样子，脸上的笑容重新绽放，比刚才更加明亮。
正藏爷爷甚至忍不住拍了拍大腿，小声对依音奶奶说：“年轻真好啊，想起他们就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
“是啊，如果我们能再年轻一回，就好了……”依音奶奶笑着点头，眼角皱纹里满是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