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宇文身形微动,如暗夜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滑出阴影,步伐沉凝如铸,每一步都精准地踏在青石板的缝隙之间,仿佛与这地底的阴冷融为一体。他朝着那尊氤氲着古朴铜锈气息的青铜鼎踱去,指尖堪堪触碰到鼎盖边缘,腕间微一发力,只听嗡—— 一声沉闷悠长的低鸣,青铜盖子便循着一股滞涩的力道缓缓抬升,霎时,一股混杂着血腥甜腻与腐朽草木的诡谲气息翻涌而出,直钻鼻息,带着蛊虫独有的腥膻,呛得人舌根发麻。
鼎底死寂,两千只破卵而出的蛊虫,已然在这方寸铜牢里完成了一场血肉相残的生死角逐。幸存的七百只静静趴伏着,躯壳上还沾着同类的碎末与暗红血痂,像一群刚从尸山血海中爬出来的残兵,连触角都蔫蔫地耷拉着,透着战后的死寂与疲惫。许是饱食了同族血肉的缘故,这些蛊虫不过红豆大小,却胀得如同吸饱了晨露的豆实,通体莹润饱满,泛着一层油亮的暗红光泽,那光泽流转间,竟透着几分勾魂摄魄的妖异,看得人心头发寒。
李宇文垂眸凝视着这些蛊虫,眼睫微垂,遮住了眸底的情绪,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没有半分喜悦,反倒藏着几分对生命残酷法则的了然——弱肉强食,本就是这世间最直白的真理,唯有最狠厉的猎手,才能活到最后。他收回目光,转身时脚步轻快了几分,却又不失从容,径直走向另一侧那尊正汩汩冒着温热白气的青铜鼎。十天前,他亲手将三千颗虫卵小心翼翼地铺在鼎底的温砂之上,如今,鼎内早已爬满了蠕动的鲜活幼虫,细小的足肢刮擦着铜壁,发出细碎的沙沙声,像是一场即将开场的鼓点。
他如法炮制,以一柄白骨雕琢的长匙,将所有幼虫尽数拨入一只更大的青铜鼎中。紧接着,他眼神骤然一凛,指尖寒光闪过,一柄锋利的匕首已然划破掌心。殷红的鲜血霎时涌出,如一道蜿蜒的红绸,顺着指缝坠落,滴滴答答地淋在那些幼虫身上。血珠落在虫躯上,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渗进蛊虫的甲壳,带着他独有的内力气息与精血温度,瞬间将鼎内的幼虫尽数笼罩。最后,他抬手扣住鼎盖,重重落下——哐当! 一声巨响,宛若为这场即将上演的屠戮落下了帷幕。三千只幼虫的厮杀,才刚刚开始。
处理完蛊虫之事,李宇文足尖一点,身形如鬼魅般一闪,便已踏入地底一层。
这里的光线比上层更暗,唯有几盏摇曳的油灯悬在石壁上,昏黄的光晕将少年们的身影拉得颀长,投在冰冷的石壁上,如同一幅幅跃动的剪影。空气中弥漫着汗水的咸涩与练武秘药的辛辣气息,交织成一股紧张又热烈的味道,钻入鼻腔,带着少年人独有的蓬勃血气。最后一批半大的孩子正扎着马步,双腿绷得笔直如铁,膝盖处青筋暴起,一招一式地演练着李宇文亲传的形意拳。出拳时,拳风撕裂空气,发出霍霍的破风之声;落步时,脚掌震得地面的碎石簌簌发抖。秘药的效力渗入肌理,让他们的肌肤泛着一层健康的淡红色,每一寸筋骨都在药气与汗水的淬炼中,变得愈发强韧,仿佛一块块被烈火锻造的精铁。
谢临渊背着手立在队伍前方,一身玄色劲装衬得他身形挺拔,腰间长刀的刀柄泛着冷光。作为董辉的副手,他素来以严苛闻名,此刻一双眸子锐利如鹰隼,扫过每一个孩子的动作,但凡有人出拳稍有滞涩、马步微微晃动,他便会厉声呵斥,手中的藤鞭抽在地上,噼啪作响,惊得孩子们脊背绷得更紧,额角的汗珠滚落得更快。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自阴影中缓步走出。
李宇文脸上覆着一尊龙首面具,青面獠牙,龙须怒张,每一道纹路都雕刻得栩栩如生,在昏黄的灯火下,透着一股慑人的威严与神秘。他甫一现身,周遭的空气仿佛都凝滞了几分,连油灯的火苗都微微一颤,少年们出拳的动作都下意识地顿了顿。
谢临渊瞳孔骤缩,心头一凛,当即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声音洪亮如钟:“参见龙首!”
李宇文微微颔首,面具后的声音隔着一层冰冷的铜面,低沉而富有穿透力,在空旷的地底回荡:“起来吧。”
他的目光缓缓扫过那些汗流浃背的孩子,看着他们咬紧牙关、不肯松懈的模样,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赞许。这些孩子,是他亲手挑选的璞玉,只要好好打磨,将来定能成为他手中最锋利的刃。随即,他转向谢临渊,开门见山地问道:“这批孩子的身体打熬,还需多久?”
谢临渊立刻挺直腰板,恭敬回话:“回禀龙首,今日便是最后一日!”
“很好。”李宇文眼中掠过一抹满意的光芒,又追问道,“训练营那边,如今有多少人已经修出内力了?”
谢临渊微微低头,飞快地在脑中盘算片刻,沉声答道:“回龙首,训练营中已有三千八百七十六人体内生出内力。再加上此地的五十四人,总计三千九百三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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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数字落下,李宇文藏在面具后的眉头微微舒展。三千九百三十名身怀内力的少年,这将是他手中最锋利的一把剑,是他搅动风云的底气,是他颠覆这腐朽世道的火种。他沉默片刻,声音陡然变得冷冽果决:“今夜回去,传我命令给董辉——将所有修出内力之人,尽数调回总坛。”
“遵命!”谢临渊的回答斩钉截铁,声音在昏暗的地底一层久久回荡,带着不容置疑的忠诚。
两日之后,地底一层的石门轰然洞开,凛冽的风裹挟着少年们身上的汗味与药香涌入,卷起一阵尘土。谢临渊一身玄劲装,腰悬长刀,领着三千九百余名身负内力的孩童踏了进来。队伍浩浩荡荡,脚步声踏在青石板上,汇成一片沉闷的鼓点,震得石壁上的油灯微微摇曳,光影交错间,少年们的脸庞透着坚毅与敬畏。
高台之上,李宇文依旧覆着那尊龙首面具,青黑的铜面在昏黄灯火下泛着冷光。他背对着众人,宽大衣袍垂落如瀑,身形挺拔如一尊亘古矗立的山岳,周身漫着一股生人勿近的威严,连空气都仿佛在他周身凝滞。
“拜见龙首!”
数千道声音齐齐炸开,少年们单膝跪地,脊背挺得笔直如枪,声浪滚滚,撞在石壁上激起层层回音,满是少年人的热血与赤诚,震得人耳膜嗡嗡作响。
李宇文缓缓转身,面具后的双眸如寒潭,似能穿透皮肉,窥见人心深处的欲望与执念。他沉声道:“起来吧。”声音隔着冰冷的铜面,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既然你们体内已蕴内力,那便入此洞。”他抬手,骨节分明的手指如利剑般指向身后那处幽深的山洞,洞口黑雾缭绕,隐约可见石壁上刻着的狰狞图腾,透着一股森然之气,“洞内武学秘籍,任尔等挑选。往后,你们便在此地潜心修炼,不破六品武夫境,永世不得踏出此地半步!”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一张张年轻而坚毅的脸庞,语气稍缓,却带着掷地有声的承诺:“至于练武所需的秘药——管够!”
“多谢龙首!我等必不负龙首厚望!”
欢呼声轰然炸响,少年们眼中迸发出炽热的光芒,那是对变强的渴望,是对未来的憧憬,仿佛看到了自己手握利刃、叱咤风云的模样。片刻后,人群便如潮水般分批涌入山洞。谁也不知,这洞中的秘籍,皆是断魂楼与幽冥阁的镇阁之宝。当初那两大杀手组织倾巢而出,欲取李宇文项上人头,却被他一人一剑,杀得片甲不留,血流成河。而后他踏平两阁老巢,将这百年积累的财富与武学智慧,尽数席卷而来,藏于这地底深处,成了专属于这批少年的宝藏库。
安排妥当一切,李宇文转身便走,衣袂翻飞间,已如青烟般掠回地底二层。这里才是他的心血所在,是他搅动风云的根基,是他豢养凶蛊、孕育杀机的秘密巢穴。他径直走向那口盛满琥珀色药水的大缸,缸中漂浮着密密麻麻的虫卵,在药水的浸泡下微微蠕动。他袖袍一挥,所有虫卵便如雨点般落入缸中,药水翻涌间,虫卵表面迅速浮现出细密的纹路,孵化的速度肉眼可见地加快,隐隐有细微的虫鸣从缸中传出。
随后,他缓步来到两只竹瓮前。瓮中各盘踞着一只灵蛊,通体乌黑如墨,背生双翼,足有巴掌大小,触须轻颤间,透着一股凶戾之气,连周遭的空气都带着一丝寒意。李宇文凝视着它们,面具后的眼中掠过一抹决绝与疯狂,那是孤注一掷的赌徒才有的眼神——成,则得一只睥睨天下的噬天灵蛊;败,则前功尽弃,心血东流。他抬手掀开瓮盖,将两只灵蛊一同掷入身旁的青铜鼎中。
“两蛊相噬,胜者为王”他低声自语,指尖微微颤抖,是激动,亦是紧张,“不知此番,能否诞出一只真正的噬天灵蛊?”
这一次,他没有盖鼎盖,只是负手立在鼎边,目光如炬,死死盯着鼎内的动静。两只灵蛊甫一相遇,便发出尖锐的嘶鸣,翅膀振动间,卷起一阵腥风,刮得鼎壁嗡嗡作响。它们扑向彼此,利爪撕裂对方的甲壳,发出刺耳的刮擦声,口器啃咬着对方的血肉,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金铁交鸣之声,仿佛有火星在鼎中四溅,看得人头皮发麻。
三天三夜,李宇文寸步未离。他不眠不休,眼中布满血丝,看着两只灵蛊从势均力敌,到一只渐渐力竭,再到被另一只死死按在鼎底,啃食殆尽。活下来的那只灵蛊浑身伤痕累累,甲壳破碎,露出底下粉嫩的血肉,却依旧昂首挺立,那双复眼赤红如血,透着胜利者的桀骜与骄傲,仿佛在宣告自己的无上地位。它拖着血淋淋的身躯,一点点蚕食着同类的残骸,每吞下一块血肉,身体便涨大一分,气息也愈发凶戾。
两个时辰后,这只灵蛊已胀得如皮球般圆滚,周身渗出五颜六色的血液,那血液黏稠如胶,落在鼎底,竟蒸腾起袅袅白雾,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血珠越渗越多,渐渐将它整个包裹,凝成一个婴儿拳头大小的血茧,红得妖异,紫得诡谲,仿佛一朵即将在血与火中绽放的恶之花,透着令人心悸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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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宇文眼中闪过一丝异彩,随即转身走向另一口青铜鼎——那是三千只幼虫厮杀之地。他抬手揭开鼎盖,一股浓烈的血腥气扑面而来,几乎让人作呕。鼎内,新一轮厮杀刚刚落幕,幸存的一千多只幼虫趴在尸骸之上,一动不动,触角耷拉着,像是耗尽了所有力气的战士,在静待下一场生死搏杀。
他毫不犹豫,将另一口鼎中幸存的三百多只蛊虫尽数倒入,又洒下一把青绿色的药粉。药粉遇血即融,散发出一股奇异的甜香,引得蛊虫们纷纷躁动起来。“哐当”一声,鼎盖重重落下,隔绝了鼎内的世界,也开启了新一轮的血肉盛宴。
李宇文缓步走到案几旁,案上搁着一张古朴的七弦琴,琴身漆黑如墨,琴徽暗嵌北斗七星,正是他赖以控蛊的伏魔琴。琴身隐隐泛着寒气,仿佛浸染了无数蛊虫的戾气。他缓缓坐下,指尖轻抚过冰凉的琴弦,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控蛊引》的每一个音符,分毫不差。
按宫弦,音沉如钟,鼎中蛊虫似从沉睡中惊醒,触角轻颤;挑商弦,音锐如剑,蛊虫齐齐躁动,互相撕咬;勾角弦,音寒如冰,蛊虫毒牙暴涨,淬着幽蓝的毒液;剔徵弦,音疾如风,蛊虫身形飘忽,疾行无声;抹羽弦,音敛如雾,蛊虫气息隐匿,仿佛与黑暗融为一体。
琴音潺潺流淌,如流水,如泣诉,又如催命的符咒。李宇文指尖翻飞,每一次拨动琴弦,都带着一股无形的内力,牵引着鼎中蛊虫的生死。他的眼神专注而狂热,仿佛在谱写一曲死亡的乐章。
三天三夜,琴音不绝。
待到琴音戛然而止,李宇文揭开鼎盖,眼中闪过一丝满意。鼎内,两千只蛊虫最终只余四百七十二只,每一只都被一层拇指肚大小的血茧包裹,静静蛰伏。血茧之上,隐隐有凶戾之气流转,时而低沉,时而狂暴,仿佛里面孕育着足以吞噬天地的恐怖存在,让人不敢直视。
“此番过后,你们又会带来怎样的惊喜?”他嘴角勾起一抹浅笑,心中已然有了盘算——这些蛊虫,将是他送给那些少年的“礼物”,也是他掌控这批力量的枷锁。
他踱步来到灵蛊的血茧旁,只见那血茧上已布满了蛛网般的裂痕,红紫之色愈发浓郁,却迟迟没有破茧的迹象。李宇文并不着急,他知道,真正的蜕变,从来都需要足够的耐心,如同他蛰伏多年,等待着掀翻天地的那一天。
他转而走向孵化鼎,缸中所有虫卵都已孵化,数万颗虫卵,最终只活下来两万只幼虫,其余皆成了干瘪的死卵,沉在缸底,散发着淡淡的腐臭。他袖袍一挥,两万只幼虫便被卷入一口巨大的青铜鼎中。
紧接着,他眸光一凛,指尖寒光闪过,锋利的匕首再次划破掌心。殷红的鲜血汩汩涌出,他抬手一洒,血珠如红雨般落下,足足接了一海碗,才堪堪止住血。掌心的伤口深可见骨,他却眉头都未皱一下。鲜血落在幼虫身上,竟像是有了生命一般,迅速渗进它们的躯体,幼虫们顿时发出兴奋的嘶鸣,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涨大,复眼变得赤红。
李宇文取出最后一瓶暗金色的药粉,小心翼翼地洒下,药粉甫一接触鲜血,便化作缕缕金光,融入幼虫体内,空气中顿时弥漫开一股金铁之气。“哐当”一声,鼎盖落下,他再次坐回案前,指尖重落琴弦。
琴音再起,比之前更为急促,更为肃杀,像是两军交战时的战鼓,擂得人心脏狂跳。鼎内,两万只幼虫在琴音的牵引下,展开了一场前所未有的惨烈厮杀。虫鸣声、啃咬声、甲壳碎裂声交织在一起,透过厚重的鼎壁传出,竟如同一首悲壮的战歌,听得人头皮发麻,浑身发冷。
这一次,琴音足足响了半个月。
当最后一个音符消散在空气里,李宇文缓缓抬指,指尖早已血肉模糊,深可见骨,琴弦上沾染着他的鲜血,泛着妖异的红光。他额头大汗淋漓,衣衫尽湿,浑身的内力几乎耗竭,纵然是一品大宗师的境界,半个月不眠不休地以内力催动琴音,也已是强弩之末。他踉跄着扶住案几,才勉强站稳身形,胸口剧烈起伏,喘息声粗重如牛。
他强忍着身体的疲惫与剧痛,踉跄着走到鼎边,用尽全身力气掀开鼎盖。
一股令人窒息的凶戾之气扑面而来,几乎将他掀翻。鼎内,两万只幼虫仅余七千五百四十二只,每一只都被拇指肚大小的血团包裹,静静悬浮在尸骸之上,血团表面纹路繁复,隐隐有流光溢彩,透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力量。
李宇文喘着粗气,目光投向灵蛊的血茧。
不知何时,那婴儿拳头大小的血茧上,裂纹已如蛛网般密布,仿佛轻轻一碰,便会碎裂。茧内,隐隐有光影流动,似乎有什么东西即将破茧而出。
李宇文瞬间屏息,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血茧,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他的心脏狂跳不止,掌心的伤口隐隐作痛,却远不及此刻心中的激动与紧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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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乒乓球大小的蛊虫,缓缓浮现在青铜鼎中。
它浑身覆盖着五颜六色的花纹,红如烈焰,蓝如深海,紫如暗夜,黄如金阳,交织成一幅绚丽而诡谲的画卷,看得人眼花缭乱。背上生着六只薄如蝉翼的翅膀,翅脉分明,如同六把锋利的琉璃刀刃,轻轻振动间,便卷起一阵微风;腹下十六条小短腿灵活有力,闪烁着金属般的光泽;最奇的是它那双眼睛,黑白分明,灵动狡黠,仿佛能洞察世间万物的人心,透着一股与外表不符的聪慧。
它转动着脑袋,看见李宇文正目不转睛地打量着自己,那双灵动的眼睛咕噜噜一转,像是在思考着什么,又像是在好奇地打量着这个陌生的人类。
突然,它背上的六只翅膀同时扇动,速度快得惊人,化作一道流光,一道彩虹般的虚影划过天际。不等李宇文反应,它已稳稳落在他的掌心,柔软的口器轻轻触碰着他的手心,带着一丝温热的触感,亲昵得如同久别重逢的老友。
李宇文浑身一僵,随即感受到掌心那微弱的、毛茸茸的触感,一股暖流瞬间从心底涌起,驱散了半个月的疲惫与酸痛。他看着掌心那只小巧玲珑的蛊虫,眼中满是欣喜与狂热,这是他心血的结晶,是他最强的底牌。
他看着掌心那只小巧玲珑的蛊虫,声音沙哑,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小家伙,你终于出来了。以后,你就跟着我吧。”
那蛊虫仿佛听懂了他的话,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像是在开心地微笑。它更加亲昵地蹭着他的手心,口器轻轻舔舐着他掌心的疤痕,像是在安慰,又像是在宣誓忠诚。
李宇文轻轻抚摸着它那薄如蝉翼的翅膀,指尖传来细腻的触感。他能感受到,这只灵蛊体内蕴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那是同类相噬后的蜕变,是精血滋养后的升华,是足以颠覆乾坤的恐怖力量。
他知道,从今往后,这只灵蛊,将会成为他未来道路上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最得力的助手。而他搅动风云的棋局,也将因此,落下至关重要的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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