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第88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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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孩童不知发生何事,欢天喜地跑出门玩耍。

邯郸人口众多,历经数百年的发展,各国都城大抵都是如此。

百姓贫困,而皇城脚下却富庶繁华。

居住在京畿之地意味着什么?用后世的话来说,便是“天子脚下”。

这里的贵族实在太多,城中近半常住人口皆为贵族。

历经多年发展,无论哪个朝代、哪个国家,都城皆是这般景象。

总有一批人凭借手中特权,世代敛财,积累起惊人财富。

他们如同滚雪球般不断壮大,恰似蔓延的癌细胞。

孩子们正在玩耍,忽然望见不远处的城门外,黑压压的人群被团团围住。

在将晨眼中,这个时代的富人,几乎没有良善之辈。

当然,秦国因商鞅变法,使平民有了上升之阶。

商鞅变法的诸多制度流传后世数千年,其存在本身便代表着真理。

而在其他诸候国,贵族们哪一个不是吸食着平民的血汗崛起?

譬如,盐铁之利尽被贵族拢断。

没错,盐铁皆由贵族掌控。

他们操纵盐价等民生必需,疯狂敛财。

当秦国灭掉这些国家后,自商鞅变法起,便将盐铁等关乎国计民生的物资收归国有。

这些贵族岂会甘心?

他们绝不会甘心。

他们必然相互勾结。

可以说,这些富人中,没有一个无辜之人。

这十几万人,连同城中剩下的一半居民,没有一个是无辜的。

可悲的是,愚昧的民众只知大秦暴虐,被贵族稍加 ,便轻易相信了那些如吸血鬼般的权贵。

大年初二,人们走出家门。

昨日还充满欢声笑语,

今日却陷入一片沉寂。

秦军的到来,以及城门口那些在寒风中颤斗的人群,

让气氛陡然改变。

这些人大多在睡梦中被破门带走,

手段冷酷,毫不留情。

他们在严寒中站立了半夜。

而将晨,也在城墙上站了整整一夜。

未必。有时,流血是为了更多人的安宁。

日上三竿,将晨与韩信在城楼中吃着热腾腾的饭菜。

“坑挖好了吗?”将晨随意问道。

“差不多了,容纳十万人有馀,后续的坑还需继续挖。”韩信立即回答。

这一切似乎已司空见惯。

不,应该说,跟随将晨南征北战、参与秦灭楚之战的将士,谁不对坑杀习以为常?

“但公子,以往坑杀士兵尚可,若坑杀这么多百姓,恐怕天下会对公子多有非议。”韩信多言了一句。

将晨毫不在意:“韩信,你错了。当你手握力量,当众人对你心存畏惧,无人敢妄加非议。而那些敢议论的,本就不惧于你——正好借机再杀一批以立威。何况,这些人并非无辜百姓,而是毒瘤,是祸乱的根源。”

是的,他们是贵族,不是平民。

“我明白了。”韩信低头应道。

饭后,将晨走出城楼,望向城墙下密密麻麻的人群。

邯郸城外,也有人察觉城中异样,吓得不敢进城,只在门外徘徊。

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是愚者。

只见人进城,却不见人出来。

清晨时分,本该是出城人流最密集的时刻,然而此刻却没有一个人从城门走出。

更令人不安的是,如今进城竟连路引都不再需要——这无疑印证了某种猜测。

任谁都能察觉到城内情况有异。

站在城门口的人们,恍惚间觉得眼前的邯郸城仿佛一头噬人的巨兽。

望着城门两侧值守整夜却依旧神色冷峻的秦锐士,众人只敢在城门外徘徊张望。

“有人出来了!”

“好多人……”

“怎么都穿着寝衣?”

“嘶——连外袍都没穿?”

“为何突然涌出这么多人?”

城门外的人们心头一颤,双腿不自觉地发软。

当人群陆续走出时,城外早已列队守着上千名士兵。

士兵们押着这些人朝城门不远处的树林走去。

那里堆着新翻的泥土。

“你们要做什么!”

“还有没有王法了!”

“坑杀……秦军竟要活埋我们!”

“跟他们拼了!”

“我不想死!这事与我无关!”

“为何要杀我们?”

“秦军疯了!你们全都疯了!”

这十几万人身上皆穿着绫罗绸缎,每件衣物都价值不菲,绝非寻常百姓所能穿戴。

只能说,邯郸城实在富庶。

仅搜查半座城,便揪出十馀万人。

大年初二,本应是喜庆之日,他们却惊恐地发现今日竟是自己的死期。

那些曾策划袭击八百秦锐士的贵族,此刻也都沉默不语。

环视四周,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

“你们不能杀我!我舅公乃大秦九卿,杀我必遭报复!”

突然,一个人影猛地撞开人群。

趁着一片混乱,他突破了秦锐士的包围。

他一边嘶吼,一边拼命往前冲。

回头一瞥,秦锐士竟没有追上来。

他心头窃喜:难道是舅老爷那九卿的身份起了作用?

也是,九卿在秦国,那可是顶尖的权贵。

放在后世,差不多就是部长的级别。

执掌国家某方面的重要事务。

九卿之制,也是后来三省六部的雏形。

可以说,后世种种制度与律法,都承袭自秦制。

有时候将晨都觉得可笑——后人一边骂秦律严苛、秦国暴虐,一边却仍在沿用秦朝留下的规矩。

不就是因为焚书坑儒得罪了儒家么?

结果被骂了上千年。

咚!!!

猛然间,他额头一痛。

整个人被撞得跌坐在地。

他扭头就要骂人,却对上一张毫无表情的脸,以及那双居高临下、冷若冰霜的眼睛。

“公子!”

两名秦锐士快步上前,眼中满是敬重。

“仔细些,别让人跑了。跑一个,就扣你们一份功劳。”将晨语气平静。

“是!”

两名秦锐士架起那人往回走。

“放开我!我舅老爷是业宁,是秦国的典客九卿!你们敢动我,我舅老爷饶不了你们!”那年轻人还在大喊。

这个时代,消息闭塞。

何况年关大雪,许多消息都传不开。

“等等。”韩信抬手。

两名秦锐士停下脚步。

“你怕了吧?”

年轻人脸上顿时露出得意之色。

两名秦锐士,连同将晨身后的韩信,都差点笑出声来。

“知会你一声,你舅老爷已被诛五族,九卿之中再无此人。”韩信摆了摆手。

两名秦锐士将那人拖走。

那人犹自难以置信,嘶吼着让人放开他。

“那八百秦兵之事是我所为,放了他们!”

此时,人群中走出一人。此人面方口阔,相貌堂堂,言语间声若洪钟。

嘶——!

此言一出,原本喧闹的人群顿时鸦雀无声。

即便是贵族之中,也有许多人对此事一无所知。

秦军年关封刀,人所共知。

为何突然大开杀戒,甚至惊动了杀神秦三公子?

此刻,他们终于明白了。

“还有我。”

“是我做的。”

“算我一个,放过他们,此事与他们无关。”

这些人倒颇有骨气。

将晨对他们的勇气颇为赞许。

“残害八百秦兵,罪无可赦。可惜,现在站出来为时已晚。”将晨惋惜地摇头,目光却依旧冰冷无情。

“放箭!”

在十多万人的后方,早已列好一排排手持 的秦锐士。

咻咻咻!

噗嗤!

弩箭破空,后方人群成片倒下。

哭喊声中,人们向前奔逃。

人群中不仅有壮年,还有老弱妇孺。

有时将晨也不愿赶尽杀绝。

但有些毒瘤,必须根除。

将晨唯一能做的,是留下三岁以下幼童。

他将把这些孩子带回秦国,交由狼军培养成忠于大秦的勇士。

这已是他最后的仁慈。

三岁之后,他们开始记事,亲眼看着自己的亲人被秦军活埋。

心中积满仇恨,日日夜夜只想着如何向大秦复仇。

人群被推搡着,不断涌入深坑。

一个接一个跳下。

很快,众多秦锐士开始疯狂填土。

坑下的人拼命挣扎。

哭喊声、哀求声不断。

男女老少,尽显人间百态。

这些人本是养尊处优的贵族。

做梦也想不到,终有一日会被坑杀。

站出来的人浑身颤斗。

“恶魔,魔鬼,你是魔鬼!”那个国字脸男人痛苦地指着将晨大骂。

他们站出来了,为何还要连累这么多人?

他全家——年迈的父母、年幼的孩子、贤惠的妻子,

无一幸免。

无尽的悔恨涌上心头。

可世上没有后悔药。

将晨一挥手,尖锐的铁棍“咻”地一声,刺穿那中年男子的眉心。

他的家人站在一旁,全都用仇恨的目光盯着将晨。

将晨却面无表情:“都杀了。”

秦王政二十年,大年初二。后史记载,仍是监国公子兼武安君、享有“杀神”邯郸仅一夜,坑 数达十万馀。

确切数字,未见详载。

大坑很快被填平。

仅仅一夜,邯郸死了十万人。

原本喜庆的新年,因这场坑杀,一场风暴从邯郸向四周蔓延。

恐惧不断扩散。

这一切,竟只因八百秦军而起。

随后,邯郸仍只准进、不准出。

全城搜查、摸查,明察暗访不断。

包庇者同罪。

举报者有赏。

在将晨实施坑杀之刑、甚至令邯郸人心生畏惧之后,这两项制度使他们放下了旧日赵国的尊严。

还有人忍受贵族压迫已久,确实收到了大量举报。

赵人素来勇悍。

然而再勇猛之人,也会因屠戮而恐惧。

新年过后,年届十九的将晨,威名愈发远扬。

随着一批批人被处决,

堆积如山的财富被没收,

无尽的珍宝,即便将晨早有预料,也不由得略感震惊。

正月初三这天,将晨仍想再处决一批人,

但赢政的亲笔手谕却火速送达。

“速归!!!”

字迹潦草,将晨一眼便知,赢政必然十分急迫。

出事了。

将晨心头一沉——此时的大秦看似强盛,实则暗藏动荡。

若将大秦比作一艘巨船,那么如今这艘船已处处漏洞,而身为船长的赢政却尚未察觉。

将晨如同修补匠般竭力补救,

填上一个又一个破洞,只为让这艘大船不致沉没。

“父王有令,命我速归。韩信,你继续在此搜查,对贵族不得有半分手软,务必彻底清除。”将晨向韩信下令。

对韩信,他极为信任。

随后他安排士兵,将这批财宝运回咸阳。

珍宝数量惊人,

近百车的财物尚未搜刮殆尽,仍有众多贵族馀孽在逃。

据估算,整个邯郸至少可收缴两百馀车,其馀仍在追查中。

虽略逊于楚国所得,但相差无几。

对大秦而言,这又是一笔巨大的财富。

旧贵族积累的财富,实在惊人。

他们长期把持民生命脉。

当日破晓时分,两天未眠的将晨匆匆赶路,终于抵达咸阳。

秦王宫养心殿内,赢政早已在此等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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