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3小说网 > 其他类型 > 努力成就不一样的人生 > 第12章 那冰冷的双手

第12章 那冰冷的双手(1 / 1)

推荐阅读:

铁钳一样死死卡着沈墨的脖颈,那力道凶狠得几乎要捏碎喉骨。

猛地发力,将沈墨整个人狠狠掼在冰冷的icu探视玻璃上!

“砰!”

一声沉闷又惊心的巨响在死寂的走廊里炸开。

沈墨的后脑勺毫无缓冲地撞上那坚硬的透明屏障,

连带着整个颅骨都在剧烈震动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呃……”

剧痛之下,沈墨本能地发出一声短促的闷哼,

挣扎着试图摆脱钳制,双手徒劳地去掰顾淮深的手腕。

但顾淮深的手像淬了寒冰的生铁铸成,

纹丝不动,反而收得更紧,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泛出骇人的青白色。

“她要是醒不来,”

顾淮深的声音贴着沈墨的耳廓砸下来,

每一个字都裹着从地狱深处刮出的腥风血雨,

带着一种近乎毁灭的暴戾,“沈墨,你就给她陪葬!”

那声音不大,却像无形的重锤,狠狠砸在周围每个人的心口。

几个跟过来的保镖和医院的安保人员,

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口,僵在原地,噤若寒蝉。

空气凝固得像一块沉重的铅板,压得人窒息。

沈墨被迫扭着脖子,脸颊紧紧贴在冰冷的玻璃面上。

他急促地喘息着,每一次吸气都带着喉骨被挤压的咯咯声,

视线艰难地透过因撞击而微微震动的玻璃,聚焦到里面那张病床上。

那是林晚。

巨大的玻璃窗像一幅巨大的、残酷的展示框。

病床上的林晚,瘦得脱了形,仿佛一阵风就能吹散。

她的脸在无影灯下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机的蜡白色,嘴唇干裂灰败,没有一丝血色。

乌黑的长发凌乱地铺散在雪白的枕头上,

轻轻一碰就会彻底碎裂。

她的身体被各种粗细不一的管线包围、缠绕,像被蛛网捕获的濒死蝴蝶——

氧气管插在鼻腔里,呼吸机的管道连接着她的口唇,

随着机器单调的“嘶——嘶——”声,她的胸膛微弱而被动地起伏着。

心电监护仪的屏幕上,代表她生命的光点正沿着曲折的绿色线条,

极其微弱地跳动闪烁,每一次微弱的波动都牵动着外面所有人的神经。

脆弱,濒危。

仿佛下一秒,那微弱的绿色光点就会彻底归于一条绝望的直线。

沈墨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

骤然停跳,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

巨大的愧疚和恐慌瞬间淹没了他。

她虽然苍白,但那双眼睛还带着倔强的光,还会低声恳求他带她离开……

怎么会变成这样?

怎么会?

“咳……顾……顾淮深!”

沈墨艰难地从被扼紧的喉咙里挤出破碎的音节,

“不是我……你听我说!我昨晚……”

“闭嘴!”

顾淮深猛地收力,将沈墨的头又一次重重按在玻璃上,发出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证据确凿!

你出现在她的公寓,现场有你留下的东西!

林晚昏迷前,亲口说的……”

他咬紧后槽牙,齿缝里挤出那个让他痛彻心扉的名字,“……沈墨!”

狠狠扎进顾淮深的心脏,也彻底堵死了沈墨所有辩解的路径。

被这名字带来的滔天背叛感和林晚此刻濒死的惨状彻底焚烧殆尽。

“我……我没有……”

沈墨徒劳地挣扎,肺里的空气被急速挤压出去,视线因缺氧而开始模糊。

他看到了顾淮深眼底那纯粹的、不加掩饰的杀意。

这个男人,是真的想在这里,就在林晚躺着的玻璃墙外,亲手拧断他的脖子!

就在这令人窒息的僵持时刻,icu厚重的自动门“嗡”地一声滑开了。

一个穿着无菌隔离衣、戴着口罩的医生快步走了出来,神色凝重。

“顾先生!”

医生急促地开口,目光扫过被死死按在玻璃上的沈墨,眼神里掠过一丝惊诧,

但职业素养让他立刻将注意力转回顾淮深身上,“顾太太的情况非常不稳定!

初步血液检测显示体内有不明成分的药物残留,

我们高度怀疑是导致她深度昏迷和呼吸衰竭的主因!

现在需要立刻进行血液灌流清除毒素,同时排查具体药物类型!

家属需要签……”

“药?”

顾淮深血红的瞳孔猛地一缩,扼住沈墨的手劲下意识地松了一丝,

“什么药?哪里来的药?”

医生被他身上骤然爆发的凶戾之气逼得后退了半步,

已经严重影响了中枢神经和呼吸循环系统!

时间就是生命,请立刻抢制授权我们进行下一步抢救!”

“是你?你给她下的毒?”

沈墨终于得到一丝喘息的机会,他剧烈地咳嗽着,

肺部火烧火燎,脸上是震惊和茫然交织的惨白:

“药?毒?不可能!我怎么可能……咳咳……”

顾淮深根本不再听他任何解释。

林晚体内有致命的毒药残留!

这个信息像滚烫的烙铁,烫得他理智全无。

他一把甩开沈墨,力道之大让沈墨踉跄着撞在墙上才勉强站稳。

几乎是咆哮着:“救她!不惜一切代价!给我救活她!她要是死了,你们……”

他的目光扫过医生和几个赶来的护士,那未尽的威胁比说出口更加恐怖。

医生额角渗出冷汗,不敢有丝毫耽搁,

拿着签好字的文件匆匆转身冲回了icu。

将里面的生死战场与外面的修罗场隔绝开来。

胸膛剧烈起伏,周身散发着毁灭的气息。

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在扶着墙壁、狼狈喘息的沈墨身上,一步步逼近。

“沈墨,”

他的声音低沉得可怕,每一个字都带着血腥味,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否则,我让你活着比死了痛苦一万倍!”

沈墨靠着冰冷的墙壁,大口喘着气,喉咙火辣辣地疼。

他看着顾淮深眼中那疯狂的恨意,一股寒意从脊椎骨直冲头顶。

他知道,顾淮深此刻说的每一个字,都是真的。

医院消防通道厚重的门,隔绝了走廊里那令人心悸的暴戾与绝望。

这里只有应急灯惨白的光线和一片死寂。

林薇背靠着冰冷的、刷着绿漆的墙壁,

身体因为极力压抑的兴奋而微微颤抖。

却无论如何也压不下去。

一丝扭曲而快意的笑纹,从她的眼角眉梢扩散开来。

太好了!

太完美了!

此刻正像一具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一样躺在里面,浑身插满了管子,

离地狱只有一步之遥!

顾淮深那副濒临疯狂、恨不得立刻撕碎沈墨的样子,简直是她看过最精彩的演出!

每一帧画面都让她兴奋得头皮发麻。

“呵……”

一声极轻、极冷的嗤笑终于从她指缝里溢了出来。

她放下手,那张精心描绘的脸上,只剩下毫不掩饰的恶毒和得意。

“林晚啊林晚,”

她对着空无一人的楼梯间,声音轻得像情人间的呢喃,却淬满了剧毒,

“我的好姐姐,你怎么就这么……不小心呢?”

她微微歪着头,仿佛在欣赏一件得意的艺术品:

“瞧瞧你现在这样子,多可怜,多凄惨啊。

顾太太的位置,坐着不舒服吧?

占着不属于你的东西,是要付出代价的。现在好了,解脱了。”

她嘴角的弧度越咧越大,几乎要裂到耳根,

“你就这样……安安静静地、永远地睡下去吧。再也不用醒来了,多好。”

“阿深是我的,”

她喃喃自语,眼中闪烁着病态的占有欲,

“你霸占了那么久,也该还给我了。

顾淮深的人,他的一切……都是我的了!”

想到顾淮深刚才那副为林晚疯狂、恨不得毁天灭地的模样,

林薇的心底闪过一丝扭曲的快慰。

看啊,他那么在乎林晚的样子,多让人着迷!

这份浓烈到毁灭一切的情感,终将会转移到她林薇身上!

唯一的寄托,唯一的女人!

她抬起手,欣赏着自己修剪得精致圆润、涂着昂贵裸粉色甲油的指甲。

灯光下,指甲边缘靠近指缝的皮肤沟壑里,

似乎残留着一点点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白色粉末。

非常少,少到若非刻意寻找,根本不可能被发现。

那点得意瞬间被一丝不易察觉的警觉取代。

将那些残留的粉末舔舐干净。

动作轻柔而隐秘,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熟练。

强行压下心头翻涌的狂喜和那一丝因为粉末残留而带来的紧张。

她迅速整理了一下略显凌乱的头发和衣裙,调整面部表情,几秒钟后,

那张脸上重新覆盖上一层焦急、担忧、楚楚可怜的假面。

她推开消防通道的门,重新踏入明亮而气氛压抑的医院走廊。

脚步有些虚浮,带着刻意的仓皇和无助,眼圈也恰到好处地泛起了红,

仿佛刚刚在里面担忧害怕得哭过一场。

走廊里,顾淮深像一尊散发着寒气的煞神雕像,背对着icu的门,面朝墙壁站着。

他的背影绷得死紧,拳头攥在身侧,指节捏得咯咯作响,

周身弥漫的低气压让整条走廊的温度都降到了冰点。

几个保镖远远地站着,大气不敢出。在对面的墙壁上,脸色灰败,

头发凌乱,脖子上清晰可见顾淮深留下的深红色扼痕,他微微垂着头,

看不清表情,但整个人都笼罩在一种沉重的绝望里。

林薇的目光快速扫过沈墨,看到他此刻狼狈凄惨的样子,

心底掠过一丝扭曲的快意。

她定了定神,小跑着冲向顾淮深,带着哭腔,声音又急又怕:

“淮深哥!淮深哥!姐姐怎么样了?

医生怎么说?

我……我刚才在外面等得都快急疯了!

我听说姐姐她……她体内有药?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她伸出手,想去拉顾淮深的手臂,试图给予安慰,

也试图靠近这个浑身散发着危险气息的男人。

就在林薇的手即将触碰到顾淮深手臂的瞬间——

“滚开!”

顾淮深猛地转身,动作快如闪电,带着一股暴戾的劲风。

他没有丝毫怜惜,手臂狠狠一挥,像甩开什么令人作呕的垃圾,

直接将靠过来的林薇重重地搡了出去!

“啊!”

林薇猝不及防,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踉跄着向后猛退了好几步,高跟鞋在地砖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她狼狈地扶住旁边的墙壁才勉强没有摔倒,

精心打理的发丝散落几缕贴在脸颊上,

只剩下错愕和一丝被当众羞辱的难堪。

顾淮深甚至没有正眼看她。

那眼神里的杀意,浓稠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沈墨,”

“你最好祈祷她没事。

否则,我让你活着比死了痛苦一万倍!”

心脏因为刚才的惊吓和顾淮深那毫不掩饰的厌恶而狂跳不止,

一丝冰冷的怨毒在她眼底深处悄然凝结。

但当她听到顾淮深这句对沈墨的死亡宣告时,

那怨毒又被一种更深的、扭曲的快意所覆盖。

她垂下眼睫,掩去所有不该流露的情绪,

发出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仿佛承受了莫大的委屈和担忧。

被无限拉长、扭曲,每一分每一秒都像在滚烫的油锅里煎熬。

顾淮深如同暴风雨中心的一块黑色礁石,矗立在距离icu大门最近的地方。

他不再说话,也不再咆哮,只是沉默。但那沉默比任何咆哮都更令人窒息。

蓄满了毁灭性的力量。

幽深的眼底,血丝蛛网般密布,里面翻涌的情绪复杂到了极点——

是足以焚烧一切的暴怒,是濒临失控的焦灼,是深入骨髓的恐惧,

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被背叛的痛楚。

仿佛要用目光将它烧穿,穿透进去,亲自确认里面那个女人的生死。

沈墨靠在另一侧的墙壁上,仿佛被抽走了所有力气。

顾淮深那句“活着比死了痛苦一万倍”

缠绕在他的颈项,带来刺骨的寒意。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颤抖着抚上自己脖颈间那圈深红色的扼痕,

火辣辣的疼痛感异常清晰。

顾淮深是真的想杀了他。这个认知,让他全身的血液都仿佛冻结了。

他的目光穿过空旷的走廊,落在顾淮深那孤绝暴戾的背影上,

又缓缓移向那扇隔绝了生死的门。

那个在他记忆里倔强又带着点脆弱光芒的林晚,怎么会变成那样?

像一片即将在风中彻底破碎的枯叶。

药?毒?是谁?到底是谁?!

混乱的思绪像无数根尖锐的刺,狠狠扎进他的大脑。

他想不通,这一切是怎么发生的。

昨晚……昨晚他确实去过林晚的公寓。

林晚打电话给他,声音虚弱又绝望,求他带她走,说顾淮深会杀了她。

林晚已经倒在客厅地毯上,脸色惨白,

呼吸微弱,手里紧紧攥着什么东西。

但刚掏出手机,就听到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他以为是顾淮深的人,情急之下,只想着不能被堵在这里,否则林晚更说不清楚,

也怕激化矛盾,他只能咬牙暂时离开,想着立刻匿名通知医院……

可谁能想到,他刚离开不久,顾淮深就到了现场,还把他当成了凶手?

他下意识地摸向自己西装外套的内袋,指尖触到一个坚硬冰凉的金属小物件。

那是林晚昏迷时手里死死攥着的东西,他当时慌乱离开,

他下意识地捡起来带走了。

小小的、有些旧了的银色蝴蝶发卡?

他当时根本没顾上看细节。

一股强烈的冲动驱使着他。他想拿出那枚发卡再看看。

也许……也许上面有什么线索?

也许能证明他的清白?

沈墨的手指蜷缩着,几乎要伸进口袋。

然而,就在他指尖即将触碰到那冰凉的金属时,

顾淮深仿佛背后长了眼睛,猛地侧过头!

瞬间锁定了沈墨那只想伸进口袋的手!

沈墨的动作骤然僵住,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顾淮深会立刻扑过来,用最残忍的方式折断他的手!

沈墨的心脏狂跳着,几乎要撞出胸膛。

缓缓地、极其缓慢地将那只手从口袋边缘挪开,垂回身侧,指尖冰凉一片。

不行。现在不行。

任何一点风吹草动都可能成为引爆他杀意的火星。

等林晚醒来。

可林晚能醒来吗?

想到林晚那毫无生气的样子,沈墨的心沉入了更深的谷底。

林薇缩在稍远一点的等候椅上,双手绞在一起,

低着头,肩膀还在微微颤抖,一副惊魂未定、担忧过度的模样。

然而,低垂的眼睫下,那双眼睛却异常冷静,甚至带着一丝冰冷的算计。

不动声色地在顾淮深暴戾的背影和沈墨灰败绝望的脸上来回逡巡。

顾淮深对沈墨那刻骨的恨意,让她无比满意。

但顾淮深刚才那毫不留情的一搡,那一个“滚”字,也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

她需要做点什么,让这把火烧得更旺,

也烧掉顾淮深对林晚最后一丝残存的念想。

就在这时,icu的门再次被推开。

这次出来的不是医生,而是一个推着治疗车、戴着口罩的年轻护士。

治疗车上放着几袋补充液体、注射器和一些记录本。

护士显然被门外这压抑到极致的气氛吓住了,推车的手都有些抖,

她低着头,脚步匆匆,只想快点离开这个令人窒息的地方。

机会!

林薇的眼底精光一闪。

她猛地从椅子上站起来,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

她脸上的担忧瞬间放大,带着哭腔,跌跌撞撞地冲向那个护士,

声音又急又高,带着一种刻意渲染的恐慌:

“护士!护士小姐!我姐姐怎么样了?

她是不是很危险?她是不是……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