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蓬拿起桌上的扑克牌,开始认真地洗牌。
他洗得非常仔细,把牌分成好几份,反复揉搓、交叉,确保每一张牌都被洗得打乱。他
洗了足足有几分钟,才停下来,把牌放在桌上,说道:“好了,我洗好了。”
他心里想,这么仔细地洗牌,就算是神仙也没办法作弊了。这次自己肯定能赢。
雷珺点了点头,拿起阿塔蓬洗好的牌,开始发牌。
她的动作依旧很随意,看起来根本没把这牌放在心上。
阿塔蓬则是一脸紧张,眼睛死死盯着雷珺的手,生怕她耍什么花样。
他心里想,一定要看清楚,不能再让她作弊了。很快,牌就发好了。
阿塔蓬深吸一口气,慢慢拿起自己面前的牌。
他的手有点发抖,心里既紧张又期待。
当他翻开第一张牌,看到是a的时候,他的心脏猛地一跳。
当他翻开第二张牌,看到也是a的时候,他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眼睛里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当他翻开第三张牌,看到还是a的时候,他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
竟然是三个a!!!
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三张a,脸上露出了狂喜的笑容。
太好了!真是太好了!自己洗牌,竟然也拿到了三个a!这说明自己的运气来了!这次自己肯定赢定了!
雷珺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拿到比三个a更大的牌了!
娜拉看到阿塔蓬手里的三个a,也激动得不行,她跑过去,拉着阿塔蓬的胳膊,兴奋地说道:“阿塔蓬!太好了!你拿到了三个a!你肯定赢了!”
颂蓬也很激动:“三个a!真的是三个a!太好了!太好了!”
周围的人也都凑了过来,看到阿塔蓬手里的三个a,都纷纷发出了惊叹声。
“我的天!竟然又是三个a!”
“阿塔蓬的运气也太好了吧!自己洗牌都能拿到三个a!”
“这下雷珺小姐输定了吧?三个a可是最大的牌了!”
“我觉得也是,雷珺小姐就算再厉害,也不可能拿到比三个a更大的牌了!”
阿塔蓬听着众人的议论,更加得意了。
他走到雷珺面前,把手里的牌往桌上一摔,大声说道:“雷女士,你自己看!三个a!最大的豹子!这次你输定了!”
他心里想,雷珺,这次你没办法了吧?
阿塔蓬激动地说道:“要是在外面的话,就我这把牌,就算是倾家荡产,我也要跟到底!”
娜拉听到这里,脸色一下子变了,她赶紧拉了拉阿塔蓬的胳膊,小声说道:“阿塔蓬,你别胡说!昨天不是都说好了,以后再也不赌钱了吗?”
阿塔蓬怎么又说这种话?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昨天输了那么多钱,还没吸取教训吗?
阿塔蓬摆了摆手,说道:“我只是说说而已,以后不会真的再赌了。不过,这把牌,我肯定是赢定了!”
他看着雷珺,眼神里充满了得意和挑衅。
哈哈,雷珺,这次你输了!
雷珺看着阿塔蓬那副得意忘形的样子,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
真是个幼稚的家伙,拿到三个a就这么激动。
“阿塔蓬,你高兴的太早了!”
“你可别忘了,炸金花里可是没有最大的牌!”
这句让众人都愣了一下。
没有最大的牌?什么意思?三个a不就是顶天的豹子了吗?
阿塔蓬的笑僵在脸上,强自镇定,哼道:“雷女士,你这话什么意思?三个a不是最大,难道还有四个a不成?”
雷珺没说话,手腕一翻。
三张牌面,齐齐亮开,展现在所有人眼前。
第一张,方片2。
第二张,梅花3。
第三张,红心5。
235!
炸金花里最小的牌!小到不能再小!
谁都能赢235,但是235却是可以赢三个a这种最大的牌的!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了。
桌边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死死盯着那三张小小的牌面,好像不认识那上面的数字和花色一样。
方片2的菱形图案,梅花3的三叶草,红心5的那颗心……组合在一起,却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力量。
“什……什么?这!”颂蓬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他猛地揉了揉眼睛,又凑近了些,几乎把脸贴到牌上。
苏查和萍雅张大了嘴,互相看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235赢三个a?
这……这规则他们知道,可亲眼见到,尤其是以这种方式见到,冲击力太大了!
娜拉一脸茫然,看看阿塔蓬手里的a,又看看雷珺桌上的235,脑子一时间转不过弯来。
最小的牌……赢了最大的牌?这怎么可能?巧合?哪有这么巧的巧合!
苏晴轻轻吸了一口气,虽然有所预感,但看到结果如此极端,还是感到一阵心惊。
她看向雷珺,雷小姐的脸上依旧平静无波,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
这种绝对的掌控感,让苏晴佩服的不行。
苏雅眼睛亮晶晶的,这简直像最精彩的魔术,不,比魔术更神奇,因为魔术你知道是假的,而这个……就发生在眼前,真实无比。
最受冲击的,当然是阿塔蓬。
他脸上的狂喜、得意、挑衅,所有表情在雷珺亮牌的那零点几秒内,彻底凝固,然后像被重锤击中的玻璃,轰然破碎。
他的眼睛瞪得溜圆,死死地盯着那三张刺眼的235。
“雷……雷女士……你……这!”
他的声音干涩嘶哑。
“怎么……怎么我是豹子a,你就是235啊!这……这也太巧合了吧!怎么可能有这么巧的事!”
巧合?在炸金花里,拿到三个a的概率本就极低,同时对方拿到235的概率更低,而在自己洗牌、自己死死盯防的情况下,出现这种极端牌型的对决……
这巧合的概率低到令人发指!
如果不是巧合……
阿塔蓬猛地想起自己洗牌时的仔细,想起发牌时自己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雷珺的手。
他可以发誓,雷珺绝对没有换牌、藏牌,她的动作甚至可以说有些漫不经心,洗好的牌也是自己放在桌上的,她只是拿起来发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