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1 / 1)

推荐阅读:

“我帮你从这三个方向理一理,你回去仔细想想,应该能想明白。”

“闫解成年轻气盛,还没结婚。”

“秦淮如正值年华,丈夫在外劳改,她独自在家。”

“两人一个住前院,一个住中院,做了多年邻居。”

“闫解成偏偏醉倒在秦淮如床上过世,死前并未发生关系。”

“秦淮如作为和他同床共枕一夜的人,直到天亮才发现他在自己床上。”

“要么是闫解成一直贪图秦淮如的美色,要么是两人早就私下有染。”

“你不是还提到一个情况吗?秦淮如怀孕了,差不多三个月。”

“上次她婆婆怀疑她在外面有人,她解释说三个月前去采石场探望丈夫,两人在野外有过亲密行为。”

“但这解释并不能完全让人信服。也就是说,秦淮如腹中的孩子可能是贾东旭的,也可能不是。”

“如果孩子是贾东旭的,那闫解成可能只是单恋秦淮如。”

“如果孩子不是贾东旭的,那秦淮如和闫解成很可能早有私情。”

“答案无非是这两种。”

“老王,人已经走了,没法开口说话,我们还是多顾及活着的人的感受吧。”

“你回去好好想想我今天说的话。”

老治安员说了一大堆,可王主任却感觉他好像什么都没说明白。

这事终究还得靠他自己回去琢磨。

回到街道办,王主任认真思考了一番,细细回味老治安员的话,似乎有几分道理。

他当即派人下发通知,当天下午在刘海忠所在的大院里召开会议。

会议中,他将公布关于闫解成的调查结论。

这一天,无疑是闫家最阴郁的日子。

闫家的长子在醉酒后,死于秦淮如的床榻。

此事闹得沸沸扬扬,闫埠贵夫妇惊慌失措,悲痛欲绝。

闫埠贵无心再去学校。

索性托人代为请假。

儿子离世如此重大,若学校仍强求他处理杂务,闫埠贵必将愤然 ,直至上报教育局。

叄大妈终日泪流满面,食不下咽。

丧子之痛,犹如刀绞心肺。

她实在想不通,解成怎会醉死在秦淮如的床上?

以往并未察觉解成对秦淮如有任何特别之意。

她只知儿子心仪傻柱的未婚妻陈雪如。

为娶到陈雪如,儿子甚至要她去正阳门散布关于傻柱的谣言。

意在拆散陈雪如与傻柱,以便他追求陈雪如。

但叄大妈生性胆怯,未敢去正阳门造谣。

她只敢在附近街道上说些闲话。

难道解成的死与傻柱有关?

不对,傻柱昨夜很晚才归,且一直与妹妹在一起。

听说兄妹俩还带陈雪如去东来顺吃了涮羊肉。

真是奢侈!

不过就是妹妹考了双百?

竟带她去吃涮羊肉?

若我家孩子考了双百,我也会做些好菜犒劳。

但绝不会带他们去吃涮羊肉。

一顿涮羊肉得花多少钱?!

叄大妈一想到钱,对亡子的悲痛竟淡了几分。

中院,贾家。

贾张氏面色阴沉。

秦淮如整日躲在里屋,不吃不喝,一言不发。

她确实被吓得不轻。

任谁撞见这般景象,都免不了魂飞魄散。

更何况,那是个男人,还是日日相见的邻家儿子。

秦淮如这下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贰大妈一直在旁劝慰秦淮如。

自打上回王主任来大院宣布轧钢厂与学校对闫埠贵的处分后,便撤了他管事大爷的职。

如今院里唯一的管事大爷,只剩后院的刘海忠。

贰大妈身为管事大爷的妻子,自然也身份见涨。

她自觉有责任开导秦淮如,生怕这女子一时想不开,做出糊涂事。

可秦淮如时常两眼发直,目光涣散。

谁也猜不透她心中所思。

许是真被吓丢了魂。

又或许,她已后悔与闫解成那段不明不白的关系。

这是贰大妈细察秦淮如神色举止后,暗自揣度的结论。

壹大妈正劝着贾张氏,要她往宽处想。

说不定,她家媳妇是遭人诬陷的呢?

贾张氏却丝毫不信。

昨夜睡前,分明是她亲手插上的门栓。

今早却发现,门栓被人拉开了。

秦淮如蜷在墙角惊叫不休。

而闫解成竟醉死在她媳妇床上。

若非秦淮如深夜为闫解成开门,贾张氏 也不信。

昨夜她连里屋都没出,小解都在屋内。

棒梗一个孩子,根本够不着门栓。

这屋里就睡了三个人,除了秦淮如,还有谁能开门放闫解成进来?

疑心既起,贾张氏连秦淮如腹中孩儿是否贾家血脉都怀疑起来。

越想越气,若非顾及贾家脸面,她恨不得立时将秦淮如撕个粉碎。

“秦淮如,你简直胆大包天!”

“竟敢让我儿子蒙羞?”

“等这事平息,我定要你好看!你绝对会后悔今日所作所为!”

贾张氏在心底暗暗发狠。

一向糊涂的贾张氏,这次竟难得清醒了一回。

否则难免招人闲话。

毕竟,闫解成是死在她儿媳床上的。

这种事传出去,实在不光彩。

她必须等到王主任下午召开全院大会,当众公布闫解成的真正 。

儿子东旭不在家,她得替儿子保住这份颜面。

易忠海也没去上工。

贾家出了这么大的事,他哪还有心思工作?

要是让东旭知道这事,以他的脾气,怕是要从南郊采石场逃出来。

上周刚安抚好东旭,让他好好改造,争取减刑早日释放。

万一东旭冲动越狱,那可是罪上加罪!

易忠海也在等街道办公布闫解成的真实 。

这一等就是一整天,等得他心烦意乱,坐立难安。

闫解成的死处处透着蹊跷。

死哪儿不好?

偏偏死在东旭媳妇床上?!

真是死了还要害人!!

刘海忠同样没去上班。

作为院里唯一的管事儿大爷,他得安抚贾闫两家的情绪。

虽然这人命案早已超出他的管辖范围,但该走的过场还得走。

他刚在中院劝完贾张氏和秦淮如,又赶往前院开导闫埠贵和叄大妈。

可惜这两家人,都没把他的话当回事。

刘海忠絮絮叨叨劝了半天,那两家压根没当回事,只当他是放屁。

两家人都在等下午街道办王主任召开的全院大会。

何雨柱今天在厂里过得挺清闲。

中午厂领导没有招待安排。

孙书记、杨厂长,还有李副厂长,都去区里开会了。

“柱子,听说昨晚上你们大院死了个人?”

刘岚不愧是后厨的头号八卦能手,这么快就把何雨柱院里出人命的事打听清楚了。

“没错,昨晚我们大院确实死了个人。”

“一个没结婚的小年轻,喝多了,死在贾东旭他老婆床上了。”

何雨柱冷笑一声。

这话一出,杨师傅他们全都围了过来。

“啥?有男人死在贾东旭老婆床上?好家伙,贾东旭这是被戴了绿帽!”

“听说他媳妇还怀着孕呢,你们说那孩子会不会不是贾东旭的?”

“谁知道呢,人都醉死在她床上了,肯定有一腿!”

一时间,后厨里议论纷纷。

“刘成,听说你们大院昨晚死了个人?真的假的?”

孙师傅上完厕所,特意在外面等刘成。

大龙也跟在师父旁边。

听师父这么一问,大龙一脸惊讶。

“没错,孙师傅,您消息还挺灵通。”

“昨晚我们大院确实死了个人,你猜死的是谁?”

刘成嘚瑟了两句,又卖起关子。

“我又不住你们院,哪知道是谁?”

“刘成,别卖关子了,赶紧说到底怎么回事?”

孙师傅随手递给刘成一支烟,刘成受宠若惊地接过来,小心夹在耳后,咧嘴笑道:

“孙师傅,您这话说的,我再怎么也不敢在您面前故弄玄虚。”

“昨晚我们院里出了件怪事,又离奇又荒唐,说出来都觉得丢人。”

“您还记得吗?前阵子何雨柱的妹妹雨水,不是被红星小学的闫埠贵老师欺负过吗?”

“后来闫埠贵丢了教职,留在学校扫厕所。昨晚死的正是他家大儿子闫解成。”

孙师傅一听,眉头立刻拧紧了。

这事他也有耳闻,当初在红星小学闹得沸沸扬扬,连轧钢厂里都传遍了。

不少人都替何雨柱抱不平,骂闫埠贵不配当老师。

谁想到闫埠贵刚丢了饭碗,儿子又没了。

这一家子真是倒了大霉。

旁边的大龙也竖起耳朵。

没想到死的竟是欺负过雨水的闫老师的儿子。

真是因果报应,丝毫不爽。

“刘成,院里死个年轻人有什么丢人的?”孙师傅不解地追问。

“孙师傅,死人不稀奇,可您得看他死在哪儿。”

“您猜闫老师那儿子死在哪儿了?”

“他死在贾东旭媳妇——秦淮如的床上!”

刘成最后一句陡然拔高声音,惊得孙师傅和大龙同时一震。

“什么?!死在贾东旭媳妇床上?”

“贾东旭才去菜市场劳改几个月,他媳妇就熬不住了?”

孙师傅连连摇头。

这事儿可闹大了!

他跟易忠海共事多年,太清楚易忠海有多看重贾东旭这个徒弟。

如今,那对师徒一个被调去机修厂的废料库分拣废旧零件,另一个则被派往南郊采石场接受三年劳动改造。这都是他们诬告何雨柱师傅所招致的后果。

而眼下,闫老师的儿子竟死在了贾东旭妻子的床上。贾东旭若是得知此事,恐怕非发疯不可。

“刘成师傅,听说贾东旭家就在我师兄何雨柱家对面?昨晚他家出了人命,没吓到我雨水妹妹吧?”大龙插嘴问道。他并不在意谁生谁死,只担心柱子师兄家对面出了这样的事,别让雨水受了惊吓。

刘成摆了摆手:“大龙,别担心,你雨水妹妹好得很。这事还得夸你柱子师兄几句——今早院里闹出这么大动静,全院邻居都跑去看热闹,唯独你师兄担心雨水,一眼都没去瞧。这说明什么?说明何师傅有见识,不像院里那些邻居只顾凑热闹。”

听刘成这么一说,大龙才放下心来。但他仍挂念师兄和雨水,打算稍后向师父请个假,去食堂找师兄好好安慰他。

刘成又看向孙师傅,笑道:“孙师傅,咱俩想到一块去了。我也觉得贾东旭那媳妇耐不住寂寞,在外偷了人。可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她竟和同院邻居私通。唉,这一闹,今年咱们院的先进肯定评不上了,全被贾家和闫家给搅和了。”

以往,街道每年都会评选先进模范大院。凡是评上的,年底家家都能分到些东西——有时是蔬菜,有时是几斤棒子面,有时是一袋白薯……虽然不值什么钱,但毕竟是白给的。

这关乎整个院子的声誉。

转眼已是寒冬,年关临近。

院子里突然出了人命,而且竟是死在一个年轻媳妇的床上。

这种事传出去实在不光彩。

章节报错(免登录)
最新小说: 人在吞噬,盘龙成神 分家后,我打猎捕鱼养活一家七口 阳间路,阴间饭 人在超神,开局晋级星际战士 名义:都这么邪门了还能进步? 兽语顶流顾队宠疯了 迷踪幻梦 重生汉末当天子 国师大人等等我! 顾魏,破晓时相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