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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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大清已和白寡妇商量好,今年春节回来陪儿女过年。

白寡妇自然也会跟着回来。

上次何雨柱去保定教训了她那两个莽撞儿子,镇住了他们一家。

想必那两个混小子再不敢对何大清不敬。

何大清在宝定渐渐有了些脸面,这才壮着胆子向白寡妇提出,今年春节想回京城陪儿女过年。

何雨柱乐见其成。

他毕竟活了两辈子,对何大清感情淡淡。

但雨水不同。

小丫头年纪尚小,逢年过节怎能不思念父亲?

记下何大清返京的火车班次,何雨柱将信纸仔细收好。

好不容易捱到下班,他蹬着自行车来到厂门口,等大龙一同回家。

柱子师兄,害我家二虎的那人找着了吗?大龙一见他就急急问道。

找着了,不但找着人,我还替二虎出了口恶气,狠狠扇了那家伙几个耳光。何雨柱蹬着车笑道。

真的?师兄您也太神了!

才一天工夫就逮着那害人精,还教训了他。

您这可是为民除害!

大龙喜得眉飞色舞。

两人说笑着来到赵山河家。

师父师娘都在屋里,二虎和三丫也在家。

听二虎细说上午锣鼓巷发生的事,大龙惊得目瞪口呆。

他万万没想到,推二虎落水的竟是欺负过雨水的闫老师。

幸好柱子师兄仗义出手,严惩了那个歹人。

得知街道办奖励二虎一袋白薯,大龙笑得合不拢嘴。

我兄弟最不爱吃白薯,你们街道办倒好,偏奖他一袋白薯,可真会挑东西。

大龙既打趣兄弟,又顺带调侃何雨柱他们街道办。

“不,大哥,谁告诉你我不爱吃白薯了?”

“今天在师哥家,我尝到了他炸的薯条,特别香。”

二虎立刻纠正大龙的说法。

正是这句话,让赵山河犯起了难。

从那天一直到春节,几个孩子天天缠着他,非要他炸薯条给他们吃。

“对,雪如,和面就是这样,做得真好。”

“雪如,揉面时再稍微用点力,对,就是这样。”

“哇,我媳妇蒸的馒头,简直像白面包一样!你看这一个个又白又胖的,多好看、多讨喜。”

春节前,京城厨神何雨柱终于教会了妻子陈雪如蒸馒头。

多鼓励、多激励、多赞美;不指责、不批评、不抱怨。

凭着这十八字,何雨柱硬是让十指不沾阳 的陈雪如学会了和面、揉面、蒸馒头。

何雨柱很满意。

陈雪如也很开心。

她从没想过,和面、揉面、蒸馒头竟然这么容易学,而且学会之后做起来还这么有成就感。

教陈雪如蒸馒头只是第一步,何雨柱打算把全部厨艺都教给她。

这样,他就能慢慢从自家厨房里“解放”出来。

教会蒸馒头后,何雨柱又手把手教陈雪如擀皮、包饺子。

刚好赶上过年包饺子,她现学现用,当场就派上了用场。

腊月二十六,轧钢厂开始放年假。

当天下午,何雨柱带着妻子和雨水去火车站,接回了何大清以及他的“跟屁虫”白寡妇。

和上次何雨柱结婚时一样,他叫了辆三轮车,让师傅载着何大清和白寡妇直奔前门外大街。

途中,何雨柱突然想起一件事,便问何大清:“爸,爷爷那一辈有没有兄弟姐妹?他结过几次婚?”

被儿子这么一问,何大清愣了一下。

“你爷爷兄弟姐妹倒是不少,可那些年战乱加上 ,他们不是饿死,就是死在战乱里了。”

“至于他娶过几房媳妇?据我所知就有好几房。我娘是正房,只生了我一个,我十几岁时,她就死在乱世里了。”

“后来你爷爷到了京城,又续娶了一位蔡姓女子,生了一个孩子。可惜那女人生完孩子不久,就染上肺痨,早早过世了。”

“严格说来,我还有个同父异母的弟弟,你该叫一声叔叔。不过,那些年兵荒马乱的,或许他早已不在人世了。”

“唉,咱们能活下来,已经算老天保佑了。”

“乱世之中,人命如草芥,太惨,太可怜了。”

提起往事,何大清神情黯然。

“好了爸,别难过了。”

“如今是新中华、新社会,往后日子只会越来越好,咱们得向前看。”

“其实我问这个,是因为前段时间在前门外大街,我遇到一个人,长得特别像您。”

“您不知道那人跟您有多像,简直像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而且,那人姓蔡,叫蔡全无。”

“刚才听您一说,说不定您和蔡全无真是同父异母的兄弟。”

何雨柱骑着自行车,笑呵呵地说道。

他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看来,蔡全无还真有可能是自己父亲的异母兄弟。

“什么?柱子,你说的是真的?”

“你真见到我那弟弟了?”

何大清忽然激动起来。

听完儿子那番话,何大清几乎坐不稳了。

他急着想知道,何雨柱说的是真是假。

爸,您先别急。

等到了前门外大街,我让人把蔡全无找来。

何雨柱从容笑道。

那太好了。

柱子,要是你真能找到我那个同父异母的兄弟……

何大清激动得语无伦次。

您就不回保定了?

何雨柱打趣道。

白寡妇顿时慌了。

她最怕何大清改变主意不回保定。

这怎么行!

她偷偷伸手,在何大清胳膊上狠狠拧了一把。

何大清疼得直皱眉,立刻反应过来。

嘿嘿,柱子说笑了。

我不回保定,你白姨一家怎么生活?这事儿不提了。

还是说我那个兄弟的事。

柱子,到了前门外大街,你可要赶紧把他找来让我们见见。

你是不知道,我们从来没见过面,我只知道有这么个人。

这一路上,何大清眉飞色舞地说着那个素未谋面的兄弟。

寒风凛冽中,一行人终于来到片儿爷的祖宅,也就是何雨柱和陈雪如现在的四合院。

何大清和白寡妇下了三轮车,何大清迫不及待地催何雨柱去找他兄弟。

何雨柱付车费时,三轮车师傅忽然开口:

你们说的蔡全无,我认识。要找他,我现在就能帮你们叫来。

何雨柱仔细打量了三轮车夫一番,含笑点头道:“那真是太好了,师傅,麻烦您现在赶紧去把蔡全无叫过来吧。”

说罢,何雨柱顺手塞给车夫一包烟。

车夫也没推辞,接过香烟,蹬着三轮车匆匆离开。

何雨柱夫妻俩领着何大清与白寡妇走进大院。

上次何大清来时,前院还空荡荡的,何雨柱安排他和白寡妇暂住前院。

可这次到来,前院已经住满了人。

王一虎和吕建松两家人正忙忙碌碌地准备年货。

见到师兄何雨柱回来,王一虎和吕建松带着家人热情迎上来打招呼。

得知跟在何雨柱身后的中年人就是他父亲何大清后,王一虎和吕建松连忙恭敬地喊了声“师伯”。

这个称呼合情合理。

何大清与赵山河本是师兄弟,何大清比赵山河年长几岁。王一虎和吕建松称他一声“师伯”,并无不妥。

随后,当何大清得知这两位师侄都是靠他儿子的关系进入轧钢厂食堂工作,心中不禁百感交集。

一年多前他离开京城时,儿子何雨柱还是个憨头憨脑的愣头青。

可如今,儿子不仅成了轧钢厂领导眼里的红人,还娶了如此标致的媳妇,甚至得了女方陪嫁的这么一座宽敞四合院。

若非亲眼所见,何大清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

这次回来,何雨柱将何大清和白寡妇安置在中院的西厢房。

北厢房是他与陈雪如的住房,东厢房已租给大龙,等年后就会搬进来。

西厢房本是给师弟二虎准备的,这次暂且让何大清与白寡妇居住。

等到来年过年时,何大清再回来,恐怕连住处都不容易安排了。

一念及此,何大清心中忽然涌起一阵紧迫感。

陈雪如的奶奶与保姆,还有雨水的房间,都在后院。

后院其实还有不少空房,但何雨柱不打算再租出去了。除非是自家亲戚,否则他不想让外人住进来。

何雨柱刚把何大清和白寡妇安顿好,王一虎就急急忙忙跑到中院来找他。

“师兄,门口有个蹬三轮的师傅,叫蔡全无,说是您让他来的?”

何雨柱一听就笑了:“没错,一虎,快请蔡师傅进来,让他到中院找我。”

何大清一听到蔡全无的名字,立刻坐不住了。

白寡妇看着何大清和蔡全无,来回打量,忍不住笑道:“大清,你跟这位蔡师傅长得也太像了吧!”

两人相貌如此接近,简直像从一个模子刻出来的。说蔡全无是年轻时的何大清,何大清是中年版的蔡全无,一点也不为过。

屋里除了何雨柱,陈雪如、何雨水,还有来看热闹的王一虎和吕建松,都惊讶于他们容貌的相似。

何雨水小声问何大清:“爸,这位蔡叔叔和您这么像,该不会就是您说的那位从未见面的同父异母的兄弟吧?”

何大清望着蔡全无,自己也愣住了——这简直像在照镜子。

蔡全无看着何大清,同样一脸震惊:这人怎么和我长得这么像?

何大清心里已经大致有了答案。

简直像一个模子印出来的。

何大清猛然记起小时候父亲曾提起过一个人……

“兄弟,听说你姓蔡?敢问令尊名讳?”

何大清郑重地向蔡全无发问。

“家父名为何阳明,外号何厨子,三十岁入赘蔡家,次年母亲生下我。家母名为蔡何氏……”

蔡全无老老实实地回答。

话音未落,何大清已是热泪盈眶。

“兄弟!咱俩是同父异母的亲兄弟!”

何大清哽咽着握住蔡全无的手。

蔡全无也泪如雨下。

“哥,父亲生前常提起您。自双亲过世后,我独自漂泊在外。”

“这些年来我无时无刻不在寻找您!”

失散多年的两兄弟相拥而泣。

“爸,小叔,都别难过了。”

“兄弟重逢是天大的喜事,当心哭坏身子。”

何雨柱上前安抚痛哭的二人。

经再三劝慰,两兄弟终于平复心情。

久别重逢,自然要畅叙旧情。

叙完旧,何大清将儿女和儿媳介绍给蔡全无认识。

蔡全无万万没想到,轧钢厂里鼎鼎大名的何雨柱师傅竟是自己的侄子。

更令他惊喜的是,前门外大街雪如绸缎庄的老板陈雪如竟是自己的侄媳妇。

这次重逢带给蔡全无太多惊喜。

得知这位异母弟弟至今孑然一身,靠做苦力、蹬三轮维生,居无定所,何大清心生怜惜。

他当即嘱咐何雨柱为这位小叔安排住处。

何雨柱也很给父亲面子,立即提议将前院的杂物间收拾出来,免费供蔡全无居住。

蔡全无心中满是感激。

何大清恰到好处地维持了自己作为兄长与父亲的双重尊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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