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的消息打探,可以确定,之前伏击张海琪和张海楼的雇佣兵队伍来自于一家美国商队。
他们还是和大使馆有密切联系的商队,对于他们来说并不是很好动手。
“根据打探到的消息,这个商队打算在两天后乘船运输货物回国,其中麒麟血玉肯定也在里面。”张海楼介绍总和好的情报。
“他们的货物很多,瓦里斯号,一整艘船都被包下来了装备他们的货物,多数是走私的古董,还有各种珍贵古玩字画。”
“根据航线,他们会在马六甲停靠两天做后备补充和休息,而我们就是要在出发前混上船,在抵达马六甲之前找到麒麟血玉,随后在船只停靠马六甲的时候立刻动手。”
“麒麟血玉抢回来后直接撤退,不在马六甲逗留。”
张海琪看着他们,主要是张海客和张念。
“那谁去接应?”张海客问道。
“海楼和卿卿,他们之前去过马六甲,对那边熟悉,今晚就出发先一步到马六甲,准备好撤退的路。”
张海琪又看向张海客和张念,“你们配合默契,和我一起去船上伪装找到麒麟血玉,在船上以我的命令为主。”
张海客和张念对视一眼,随后都表示可以。
张海琪又说了一些细致的安排就结束了,张海楼和卿卿当时就准备要出发。
张海琪拍了拍张海侠的肩膀,“虾仔,好好治疗。”
张海琪已经利用董小姐的身份给张海侠找到了医生,明天就直接送去医院准备手术。
张海侠虽然还是担忧张海楼,但是想到如果是卿卿的话,应该是不会让海楼过于冲动的吧,或许?
“干娘,海楼,你们也小心。”
卿卿微微挑眉,很好,她是被落下的那一个。
“卿卿,要麻烦你照顾海楼了。”张海侠微微笑着,面上却带着忧愁。
卿卿轻笑一声,“好歹也是朋友,不会让他死的。”
“喂,你们什么意思,虾仔,怎么就是她照顾我了,就不能是我照顾她?”张海楼很是不服气。
张海琪看了眼张海楼,有些嫌弃,随后拍了拍卿卿的肩膀,“小心。”
卿卿更是笑,“会的。”
卿卿离开会议室,张海楼很是不服气,但是他们要出发了,也就只能追上卿卿。
“不是,你们这是什么意思,我也很厉害的好吧?!”张海楼不服气极了。
“人嫌狗厌。”卿卿双手环胸,看着张海楼似笑非笑的调侃。
张海楼咬牙切齿,“你招人喜欢,被揍的时候别求我。”
卿卿笑了,“这话该是我说。”
前几天他们出去打探消息,张海琪专门是抽出时间来指导了一下她的身手,不说多么厉害,至少是把以前的功夫捡回来了。
按照张海琪的话来说,那就是这样就够用了。
对于卿卿来说,够用就等于这次的任务没有危险,只要不是太浪就可以。
两人是租改装船出发的,相当于是偷渡,但因为是以速度为主,所以也不在意这些细节了。
“你会开船?”张海楼好奇的看着卿卿拨弄那些他看不懂的按钮。
“会吧。”卿卿只是凭感觉在弄。
张海楼无语的嘴角抽搐,“什么叫会吧,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你要是不会我们还是去雇佣一个船夫吧。”
卿卿摆摆手,“放心,租船的时候我特地请教了一下这船怎么开,我还拿地图,不会有问题的。”
卿卿很自信,但是没有安抚到张海楼,反而是更加害怕了。
“不是,现学啊?”张海楼一脸崩溃,“要是在海上迷路了可不是开玩笑的!”
“你这人,还不信我,海琪姐姐可是说了,这次任务主要是听我的,你这个没脑子又冲动的家伙可闭嘴吧。”
卿卿嫌弃的很,轰鸣一声,船以飞快的速度开出去了。
张海楼满脸绝望,“到底是谁冲动?”
至少他不会在刚学会开船的时候就开船去出海,更何况现在还不知道学会没有。
张海楼自知无法改变什么,就老实的坐下,系好安全带,视死如归。
卿卿游刃有余,也不知道是不是以前开过,这上手还挺快的,那些按钮只是听着船家介绍一遍就记住了。
卿卿觉得,自己以前一定是个很聪明的人,至少脑子绝对好用,侧面说明,她就绝对不可能是张家一个无足轻重的小人物。
看着海上地图,靠着指北针在船上飞速行驶。
张海楼的担忧还是多余了,在海上漂荡的第四天,日落时分,终于是看见熟悉的海岸。
“可以啊,卿卿,你真是第一次开船?”张海楼表示佩服。
卿卿满脸疲惫,在海上航行四天张海楼那个家伙每天都在说一些无聊的废话,但是又不肯接手帮忙。
“你最好闭嘴,现在听见你的声音我怕自己忍不住给你一拳。”卿卿冷声威胁道。
张海楼冷哼一声,没在说话。
卿卿停好船之后两人把船坐了个遮掩。
“按照之前的估算,我们还有一天半的时间,现在,你去想办法找c10-c22号油,把这些油桶全部装满。”
“记得伪装过去,你之前在这里待了这么多年这张脸多少有点危险。”
“那你呢?”张海楼没忍住问道。
卿卿生气,“滚啊,我开了四天船就睡了那么几个小时,你要我猝死吗?!”
张海楼尴尬的笑笑,直接跑了。
卿卿也没管他了,去找旅馆休息了,只是给张海楼留下张家特有的记号。
卿卿一觉睡醒舒服了不少,但是闻到屋内的香味,拳头又硬了。
“张海楼!”
“你睡醒了,要吃点吗?”张海楼一身红裙大波浪,给卿卿抛了个媚眼。
“卿卿!”张海楼感觉自己收到了挑衅。
本来就没吃饭的卿卿表示自己真是被恶心吐的,绝对不是故意的。
“我要饿死了。”卿卿有气无力的说道。
张海楼重重的呼出一口气,“睡美人还能自己醒呢。”
卿卿没有管张海楼的阴阳怪气,起身在沙发上坐下,看着张海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