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月红看着内向的青叶,这张脸倒是合适,但这内向的性子不太适合戏曲啊。
“底子不错,但青叶天赋没这么好,会很辛苦。”
青叶红着脸,“我不怕辛苦。”
青叶觉得,没有什么比他和姐姐天人永隔更苦。
既然卿卿把他们拉出了泥潭,那他们就必须成长为能帮上卿卿的人。
二月红心底还是满意的。
“平常什么时候读书?”二月红问道。
青莲想了想,回答:“早晨九点去学堂,午时吃饭小睡一会儿,下午继续上课到四点才放学。”
“干娘最近说要给我们找上门的私塾老师,但是还没找到。”
二月红无奈,怕又是偷懒去了。
“以后每天早上六点到红府,晚上六点让卿卿接你们回去,可以吗?”二月红问道。
两个小家伙没有立刻答应,“干娘同意就可以,但是干娘很忙,没时间接我们的,绾绾姑娘会来接我们。”
二月红知道绾绾,就是卿卿带回来的那个风月女子,之前还被托付在红府。
丫头挺喜欢和她聊天的,或许是些针线活,或许是些厨艺讨论,又或者是一样讨论孩子。
对于绾绾来说,卿卿就和丫头眼中的陈皮一样。
并不觉得他们有什么不好,只是还小,有些任性。
“那你们去问问卿卿吧。”二月红拍了拍两人的脑袋。
两个小孩点点头,跑去另一边。
“干娘!”
卿卿顿时从地上爬起来,艰难的应付着,和陈皮对打。
陈皮真是气笑了,刚才还就知道躲,现在知道还手了,真是就明白他不会下重手呗。
卿卿给陈皮使眼色,让他在孩子面前给自己留点面子。
但是陈皮下手愈发狠戾。
卿卿没办法,只能艰难的招架着,还要扯出个笑来应对两个小家伙。
“怎么了?二爷同意收下你们了?”卿卿问道。
“嗯,红爷爷说,早上六点到,晚上六点回。”青莲大声答道。
卿卿猛地一个后撤,悬之又悬的躲开陈皮的攻击,跑到两个小孩儿面前。
一屁股坐在地上,不打了,再打肯定要受伤了。
“你们起得来吗?”卿卿伸手在青叶的身上擦了擦,她手上都是灰尘。
青叶习惯了,但还是有些无奈。
“我们可以。”青莲答道。
卿卿做了个加油的手势,“非常好,我相信你们。”
“我也是有要求的,你要全程接送,我会安排好师傅,以后文化课也在红府上。”二月红幽幽出声。
卿卿瞪大了眼睛,“为什么?六点,那我不是五点多就要起来?”
“你就说你练的是不是红家功夫?”二月红问道。
卿卿顿了顿,也没什么不好承认的,“算是吧。”
“既然是,那就好好练,练成一个四不像,丢的是我红家的脸。”二月红一锤定音。
“或者,你,连带着这两个小家伙,一起带回去吧。”
卿卿一咬牙,练,不就是练功嘛,她又不是没练过!
但还是忍不住哀嚎,“我明明只是一个数学家,我是靠脑子吃饭的,你们一个个的到底要干嘛呀!”
二月红无奈,抬手揉了下卿卿的脑袋,“就你做的事情,没有身手傍身,可能吗?”
到底是孩子还小,的确不能像以前一样溺爱,想想这次失踪这么久。
不管是陈皮还是二月红,又或者张启山等其他关系稍微好些的人,都认为卿卿该练功了。
但知道的人也都知道,不知道的人也能猜到。
卿卿在红家练功,这功夫传承不言而喻,那也就只有二月红和陈皮能喊得动人了。
卿卿冷哼一声坐在地上耍赖。
陈皮却不惯着,“休息够了就继续。”
陈皮一把薅住卿卿的衣领拽起,拉去练武场。
二月红看向两个小家伙,“刚刚活动开了就继续吧,你们还小,就先站桩,半个时辰一组。”
两个小孩儿可比卿卿好教多了,说干什么就干什么,任劳任怨的很。
只不过每次听见卿卿的痛呼声都满脸担忧,跟个小大人一样。
至于卿卿,虽然对这个安排很不满意,但是既然答应了她就不会食言。
之后的几天也是作息规律了起来,晚上一般都不超过九点就入睡了,尽管如此第二天也还是经常起不来。
洗漱过后经常匆匆忙忙的拉着两个小孩儿跑去红府,嘴里还叼着个热乎的包子,这路上就已经热身好了。
二月红也不在意,反正,也就是让卿卿动起来。
但卿卿也不至于练一整天,上午练基本功,中午休息,下午如果表现的好一个时辰就能结束,表现不好另说。
今天,卿卿练习铁蛋子,打的很准。
“力气不够,技巧不错。”二月红点评道。
卿卿只能表示无奈,“我练过的,已经是极限了,这不是一会儿半会儿就能提升的。”
二月红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当然不能。”
卿卿表示不服气,“我最近已经很努力了好不好。”
“等你练成了我自有判断。”二月红只是简短一句。
卿卿撇撇嘴,没有反驳什么。
按照二月红的理论,只要出师了,每天就只需要练一到两个小时的基本功,然后再把招式过一遍形成肌肉记忆就好。
但,卿卿远不到能出师的地步。
“算了,今天就放你去休息一下吧。”二月红看着卿卿那难过的模样还是松口了。
卿卿顿时惊喜,“好耶,那我走啦?”
“去吧,晚上记得过来接人。”二月红只是祝福一句。
卿卿笑嘻嘻的应下,出了红府大门就喊严三兴。
严三兴从暗处出来,“去哪儿?”
“逛街啊。”半个月没放假了,不管别的,反正卿卿现在是真的挺开心。
要大逛特逛。
走在路上,跟在卿卿边上的严三兴手里提着好几个油纸包,今晚就算不做饭这也绝对够吃了。
严三兴颇为感慨,卿卿最近跟从良了一样,花楼也不去,看见那些好看的也不调戏了。
想着,要是卿卿从良了,以后乐子得少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