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莲吃过晚餐后,去溪边随意洗漱一下就进帐篷睡了。
“你守全夜,六点叫醒我。”卿卿吩咐严三兴道。
“知道了。”严三兴没有异议,反正他晚上就算睡也睡不熟。
卿卿也钻入帐篷睡觉去了。
隔天一早,卿卿被喊醒,严三兴烧了一壶热水。
卿卿洗漱后捣鼓早餐。
严三兴见此笑了两声,直接拿着干粮啃,“你准备你自己的就好,我怕青莲吃了今天就不用去了。”
卿卿无语的瞪了眼严三兴,“你看这像人吃的吗?”
严三兴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原来你也知道不像人吃的啊。”
卿卿气的不行,捡起地上的石头就朝着严三兴扔过去。
卿卿的铁蛋子严三兴还是不敢硬接的,虽然二月红总说卿卿力气不够,那是因为铁蛋子不能砸穿地面多一个坑。
但是对于人体来说,不洞穿出个洞也不是那么好受的。
卿卿见严三兴躲过只是冷哼一声,没有继续追究。
“这是防蚊的,我这次出门没带香包。”昨晚差点被吸干,原本以为有马尾松就足够了。
她还是太低估光环的威力了,主要也是一直戴着沾了麒麟血的香包,之前没感觉。
熬成糊糊状的东西看着很恶心。
不久,青莲起来了,吃完早餐打了声招呼就又离开了。
卿卿和严三兴都没说什么。
卿卿在熬药,严三兴则是躺在树干上睡觉休养。
药熬好了,卿卿洒在帐篷周围,还在帐篷上抹了一点。
严三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醒来的,看见了嫌弃无比,“陈卿卿,多大人了还玩屎。”
卿卿气的,抬手就往严三兴嘴里塞,“我让你吃点。臭嘴,不会说话就闭上。”
严三兴赶忙拦住,抓住卿卿的手腕推开,“你自己不觉得像吗?”
“那是你思想下流!”卿卿一巴掌呼在严三兴脸上。
严三兴嫌恶的很,抬手就要去擦。
“别擦了,敷半个小时蚊子咬的包就下去了。”卿卿翻了个白眼,好心提醒。
严三兴虽然还是对这个气味很嫌弃,但到底是没有继续动手。
“我出去一趟。”卿卿洗了手,让严三兴独自留守。
严三兴微微点头,没什么反应,打了个哈欠,找了个隐蔽的树爬上去,继续睡了。
卿卿倒是放心严三兴,也是相信他的武力值。
离开营地的卿卿自然也是去抓蛊虫了,毕竟很久没有养新的蛊虫了。
这次,就再养一个吧,方便点,也是提前给青莲打算。
卿卿的速度可比青莲快多了。
不过两三天的时间就抓够了合格的毒虫。
青莲或许是真的没什么天赋,一个星期过去,卿卿的罐子已经封罐了。
但是青莲却连一半的任务都没有完成。
卿卿微微叹息摇头。
算了,没天赋罢了。
“之后几天我带你一起。”卿卿安慰青莲。
青莲显得很失落,却还是不想放弃,卿卿自然也是看出来,还是想帮她一把。
有卿卿的带领,青莲显然轻松了很多,不再浪费大量的时间给自己解毒。
因为卿卿总是能快速找到解毒的草药。
任务完成后,三人回到长沙城。
严三兴背着包跟在她们后面,总算是能回去睡个好觉了。
养蛊对于卿卿来说,手拿把掐。
所以,在回家之后卿卿就专心忙活自己了,上午练功,下午写书。
一月后,卿卿和带着青莲一起开罐,演示给她看。
卿卿觉得自己已经很耐心且认真了,毕竟她觉得这些不是自然而然就会的东西嘛。
但是,青莲的罐子打开,失败了。
卿卿的罐子爬出了一只毒蜘蛛,青莲的罐子一堆虫子尸体。
卿卿恍然大悟的说道:“原来还有失败的可能吗?”
青莲,可怜巴巴的望着卿卿。
卿卿轻咳一声,多少有点不好意思,“没事儿,咱们这没天赋的事情强求不来,明儿还是继续和青叶一起练武去吧。”
青莲失落的低着头应下,“好。”
卿卿挠了挠脑袋,觉得这是一个很经典的失败案例,她得好好想想到底是哪一步失败的。
不过,原来炼蛊还能有失败的可能?
卿卿想不明白,半夜就跑出了长沙城,去深山找荨。
敲了敲窗,一阵穿衣裳的响动。
荨很是无奈,“你怎么又来了?”
卿卿讨好的笑着,“睡不着,我家崽练蛊失败了,但是我想不明白为啥。”
荨很是疑惑,按理来说,卿卿炼制出了噬心蛊,应当有很丰富的炼蛊经验才对啊。
“那你跟我说说过程。”荨不免好奇询问。
卿卿趴在窗户上,从开始到一点一点的告诉了荨,期间大量夸赞她自己多么耐心认真,全部被荨省略了。
最后,荨很是无语,抬手拍了下卿卿的脑袋打断了她的自夸。
“这不是很常见的原因吗,她抓的毒虫不合格。”荨很是疑惑。
卿卿撇撇嘴,委屈巴巴的揉着自己的脑袋。
“不可能,我都看过了,每一只都是合格的毒虫,全都健健康康的没有断腿儿受伤,我保证!”卿卿以前可怕虫了,所以总是抓不到合格的蛊虫。
所以这一点她格外的严格。
荨摇了摇头,“并不是说受伤,而是抓住的毒虫不够强硬,养蛊并不是一窝蜂扔进去就不用管了。”
“一大罐子的蛊虫塞进去,最后还没吃完变强就已经群攻了,最后死的太多,活下来的那只也不一定能成蛊。”
卿卿还是不解,“可我在期间都有用药血喂过,才不至于死,就算是我家小崽子没有药血,我也多次往里引了浓缩的药汁。”
荨鄙夷的看了眼卿卿,“你到底会不会练蛊啊?”
“蛊虫本就不是一蹴而就,你这相当于让他打到生死边缘再救活它,这样不失败才奇怪吧?”
卿卿昂着脑袋可不服气,“不可能,当初就是这么教的啊,而且我一次也没失败过!”
荨也被卿卿这理直气壮的态度给整不会了。
“怎么可能啊?”荨努力想了想,从未见过如此粗犷的炼蛊手法,还百分百成功,真的不是在吹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