卿卿当时就生气了,抓着陈皮不撒手,“喂,橘子皮,你怎么可以就单独不给我带礼物!”
陈皮被晃悠的没办法了,“给你给你,跟个乞儿一样,伸手就要。”
卿卿嘿嘿一笑,“那我不管,橘子皮你要是落下我,我会很难过的。”
陈皮无语的很,那还真是没看出她哪里难过了。
陈皮给卿卿买了一顶帽子,白色,狐皮帽,还能遮住耳朵的那种,戴着很暖。
“哎呀呀,橘子皮,眼光见涨嘛,这帽子还挺好看嘞。”
说实话,卿卿有时候怪埋汰的,那些浅色的衣服穿她身上确实好看,但特别容易脏。
可卿卿就是喜欢,陈皮以往不是没送过那些耐脏的,但是卿卿大都不乐意拿出来显摆。
哪里会像现在这样不撒手,恨不得所有人都知道。
二月红伸手推开扑过来的卿卿,“你该去练功了。”
丫头笑得无奈,拍了拍二月红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不碍事。
丫头轻咳几声,这天还是有些冷。
“师娘,天气冷,还是进屋去吧。”陈皮劝道。
两个小家伙见此不再玩了,拱手见礼,“红爷爷,奶奶,我们也要去温书了。”
丫头有些无奈,但是也知道她这副身子不好,不愿意让他们担忧,只能应下。
二月红牵着丫头回屋。
两个小孩儿也乖巧的回书房。
陈皮看了眼卿卿,“早上又偷懒了。”
“我才没有!”卿卿当然不承认。
陈皮也不打算从卿卿嘴里得到什么诚实的回答,只是揪住卿卿的衣领,去演武场。
卿卿挣脱不开,很是气闷。
“橘子皮,你也不是童子功啊,为啥我就是打不过你?”
陈皮也说不来,“天赋。”
卿卿很是不服气,“我没天赋?”
陈皮也说不上来,倒不是没天赋,只是在某些上面没有天赋。
“你太依靠脑子了。”陈皮只能这么说。
在高深的他也总结不出来。
“练武,技巧很重要,但意也很重要,不是说你看见了敌人打过来了你知道要躲,而是你感觉到敌人的攻击而躲开。”
“预判?”卿卿疑惑问道。
陈皮欲言又止,说不上来,反正就那个意思。
“多练练就知道了。”陈皮说着,朝着卿卿攻击过去。
卿卿连忙格挡,又是挨揍的一天。
陈皮所说的那种‘意’卿卿是一点没明白,或许真的是没有天赋吧。
青莲看过了卿卿给她的书,想要再试一次去抓毒虫。
但是卿卿给拦下来了。
“这么冷的天都冬眠了,开春再去吧。”
青莲显得有些失落,但还是答应了下来。
或许是今年格外的冷,丫头好似病的更加重了,大夫换了一茬又一茬,但还好终于是稳定了下来。
卿卿许久没有到吴老狗这里来了。
这年后的拜访,除去红府和陈皮,便是第一个来这里了。
吴老狗抱着自己的狗,看见卿卿显得惊奇,“我还以为你会先去算命的那里。”
“话不能这么说,远近亲疏,当然是要先拜访亲近的人。”卿卿笑着说道。
吴老狗嗤笑一声,“亲近的人?你是指我,还是指我这群狗?”
吴老狗怀里最喜欢的这条三寸丁,扑进了卿卿的怀里。
不等卿卿回应,又笑着说道:“不管是谁,那算命的知道了怕是要气死。”
卿卿只是笑,“他有什么好气的,纲常伦理他比我更懂。”
“别说我了,你真喜欢仙姑啊?虽然仙姑好看,但不大合适吧?”卿卿啧啧感叹。
想到了吴奶奶,可是解家的旁支。
吴老狗面色一黑,“吴家还不够?”
卿卿鄙夷的看了眼吴老狗,“我是说你老牛吃嫩草,仙姑可比你小了不少。”
吴老狗更是无语,“霍家女不外嫁。”
“呦,你还想过入赘?”卿卿顿时眼睛就亮了。
吴老狗瞪了眼卿卿,“三寸丁,回来。”
卿卿撇撇嘴不开心,“不就八卦两句,这无聊的日子不就靠这点子乐闻来过活,这就赶上我了。”
吴老狗不置可否,但前提是这八卦不能是他身上的八卦。
“慢走不送。”
卿卿冷哼一声离开,走就走呗,反正今天还得去别人家逛逛,这叫联系情感。
齐恒,如今齐铁嘴的名声传的可广了,长沙城就没有不知道的。
如今名头大了,齐恒也不太去外头支摊子了,反而是专注自己的盘口,前厅买货物,后厅送卜卦。
齐恒将剥好皮的橙子递给卿卿,“才收上来的,正宗冰糖橙,甜的很。”
卿卿倒是没客气的接了过来,“张启山那儿好混吗?”
卿卿笑眯眯的发问。
齐恒翻了个白眼,“那军爷把人当驴压榨,你问我,你自己不知道?”
卿卿直笑,就是因为知道,才总是躲着张启山走。
“砚书啊砚书,真是苦了你喽。”卿卿感慨一句。
齐恒无奈,“救命之恩,能如何?”
“嗯,以身相许呗。”卿卿开着玩笑。
齐恒恶寒的抖了抖,“可别,我没那龙阳之好。”
卿卿哈哈大笑。
“不过,说起来,这长沙附近的墓怕是都走光了吧,他一个守将,怎么还要做地下生意?”卿卿不是很明白。
“正因为他一个守将,养兵,武装,哪样不要钱?”齐恒只觉得见怪不怪。
卿卿想象觉得也对,被橙子冻的抖了抖,“不要了,吃多了冷。”
“我让人送一箱去你家,闲时吃一个还是不错的。”齐恒说道。
卿卿微微颔首,没什么意见。
“去六哥家看看吗?怪无聊的。”卿卿问向齐恒。
齐恒擦了擦手,看着卿卿,“你想去练练找陈皮不够,还要去找老六?”
“那不一样,陈皮不下重手,看着疼而已,最多就两块淤青。”卿卿摇了摇头。
“说实话,我这身手上不去,陈皮和二月红都有锅。”卿卿这话说的蛮不讲理。
但齐恒表示认可,因为确实没什么人会跟卿卿下重手。
“练练就可以了。”齐恒说道。
卿卿摇了摇头,“陈皮说我的意我不懂,得找个认真不放水的才知道我极限在哪儿。”
齐恒直接拆穿,“你怕是又想出去玩了吧。”
卿卿嘿嘿一笑,“砚书懂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