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暂歇，将领尽数退去。段祥瑞反手锁上门，将索菲亚拽进怀里，扣着她的腰肢往身前贴，胸膛抵着她的后背，温热气息扫过她耳畔，带着刚立威后的冷冽，又掺着几分慵懒的调戏。
“立威的事，做得不错。”他指尖摩挲着她下颌，逼着她仰头看自己，指腹蹭过她唇角，“刚才点名时，声线挺稳，不愧是本座的副官。”
索菲亚后背贴着他滚烫的胸膛，腰被攥得紧实，挣了两下没挣开，抬眸撞进他深邃的眼瞳，眼底带着几分刚经历杀伐后的余悸，却更多是顺从：“元帅运筹帷幄，属下只是尽责。”
段祥瑞低笑，俯身咬了咬她耳垂，惹得她肩头一颤。
抬手扯过桌上的西线战局图，将她圈在怀里，按着她的手落在凡尔登的位置，指腹划过地图上密密麻麻的防线标记。
“看，凡尔登、索姆河、巴尔干，三处战线，你说哪处能破？”他语气带着玩味，指尖故意在她手背上打转，目光却锁着地图，半点不含糊。
索菲亚定了定神，指尖点在凡尔登：“凡尔登。高卢的咽喉，拿下这里，高卢腹地无险可守，逼降最快。索姆河僵持过久，巴尔干牵扯奥斯曼兵力，唯有凡尔登，战略优先级最高。”
“眼光够毒。”段祥瑞满意颔首，掌心顺势揽住她的腰，将人彻底圈在怀里，下巴抵着她发顶，声音沉了几分，带着杀伐决断的狠厉，“本座也是这个心思。凡尔登破，高卢降，同盟国西线战局直接翻盘。”
他指尖划过凡尔登防线标注，字字清晰：“目前凡尔登前线，汉斯守军150万以上，我龙国仆从军仅20万，都是日本炮灰团，悍不畏死，最适合攻坚。
百万仆从军援军还未加入战场，本座抽八十万集中凡尔登，加上原有二十万，整一百万龙国仆从军，再让汉斯抽调50万精锐补位，凑足300万兵力，孤注一掷攻凡尔登。”
索菲亚心头一震，抬眸看他：“300万对高卢守军400万，强攻怕是伤亡惨重。”
“伤亡？”段祥瑞低笑，掐了掐她的脸，语气冷硬却带着绝对自信，“日本炮灰团，本就是拿来填战线的，打光一批补一批，耗得起。何况本座还有后手——龙国刚调来的装甲部队，两千辆坦克，两万门重炮，加上同盟国空军全力掩护，足够撕开他们的防线。”
他抬手点了点索姆河和巴尔干的位置，语气轻描淡写：“其他战线不用贪功，各派十万仆从军支援，守住阵地即可，所有精锐、物资，全往凡尔登砸。奥斯曼的近卫师团、奥匈的山地精锐、意大利的装甲旅，全部拉到凡尔登前线，归赵烈统一调度，凑齐所有可战之兵，全力攻坚。”
索菲亚看着地图上密密麻麻的兵力调配标注，瞬间明白他的盘算——以炮灰耗对方防线，以精锐破对方缺口，以重兵锁对方退路，孤注一掷，毕其功于一役。
“进攻节奏怎么定？”她沉声问，彻底进入副官状态。
“两小时一轮换。”段祥瑞斩钉截铁，掌心按着她的手，在地图上划出进攻路线，“炮兵先轰，空军全覆盖轰炸，炸平对方前沿工事，随后炮灰团冲锋，耗对方弹药和兵力；两小时一换，不让守军有喘息之机，装甲部队跟在炮灰身后，专啃对方坦克集群和重炮阵地，精锐部队负责突破缺口，纵深推进。”
“物资呢？弹药、粮草、医疗补给，这么大的攻势，消耗惊人。”
同盟国西线所有物资仓库全开，汉斯本土紧急调拨，奥斯曼、奥匈全力支援，意大利负责海上运输，一个月时间，全部调配到位。”段祥瑞语气笃定，“这一个月，整军、囤物资、探防线，万事俱备，再行总攻。拿下凡尔登，高卢必降，这一局，本座赌赢了，你得给本座奖励。”
他话锋一转，又变回那副调戏的模样，俯身贴着她耳畔，声音压低，带着蛊惑：“刚才路德维希骂你是本座的人，他没说错。
你是本座的副官，更是本座的人，叫一声主人，本座便让你亲眼看着，凡尔登城头插上同盟国旗，高卢求和。”
索菲亚心头一颤，脸颊微红。
她仰头，迎上他炽热的目光，唇瓣轻启：“主人。
一声主人，落进段祥瑞耳中，他眼底瞬间染上笑意，俯身狠狠吻住她的唇，辗转厮磨，带着占有的力道，却又小心翼翼护着她。
吻罢，他额头抵着她，低声笑：“这才乖。等拿下凡尔登，本座给你记首功。”
他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重新扶着她的手落在地图上，细细敲定细节：“八十万仆从军分十个突击军，每个突击军辖八个炮灰团，轮流出战；龙国装甲部队编为先锋，主攻杜奥蒙堡核心防线；汉斯抽调的50万精锐守侧翼，防止高卢援军反扑；奥斯曼近卫师团负责清理战壕，奥匈山地精锐攻高地，意大利装甲旅配合坦克集群推进。”
“空军分三批，昼夜不停轰炸，重点炸对方重炮阵地、坦克集结点、物资仓库以及那条圣路；
！炮兵先轰七天七夜，把凡尔登炸成焦土；医疗部队提前搭建后方医院。”
“一个月准备期，赵烈全权负责仆从军整备，季节守索姆河牵制高卢兵力，周毅守巴尔干防偷袭，冯克协调汉斯兵力物资，所有将领各司其职，敢有延误，军法处置，绝不姑息。”
字字句句，杀伐果断，部署周密，没有半分拖泥带水。索菲亚凝神记录，指尖翻飞，将所有指令一一记在军令册上，眸中满是敬佩。眼前的男人，杀伐时狠戾决绝，运筹时沉稳睿智，宠溺时温柔入骨，值得她俯首称臣，甘称主人。
一刻钟后，办公室门开，段祥瑞牵着索菲亚的手走回议事厅，周身戾气敛去，只剩沉稳威严。
将领尽数归位，见二人并肩而来，皆是躬身行礼，无人再敢有半分不敬——路德维希的血还未凉，元帅的威仪早已刻进众人骨子里，何况此刻元帅与索菲亚神色肃穆，分明是有重大军令下达。
段祥瑞落座主位，索菲亚立在身侧，扬声开口：“重启会议，商议凡尔登总攻方略，诸将静听，不得妄议。”
全场肃静，落针可闻。
段祥瑞抬手，直指凡尔登地图，声音洪亮，响彻议事厅：“经本座定夺，西线南线所有兵力物资，优先供应凡尔登，孤注一掷，强攻凡尔登，拿下高卢咽喉，逼高卢投降！此战，战略优先级：凡尔登第一，索姆河第二，巴尔干第三！”
此言一出，全场哗然，随即又迅速噤声——众人皆知凡尔登难攻，却没想到元帅敢孤注一掷，将所有家底砸在凡尔登。
“本座明确兵力调配：”段祥瑞无视众人神色，字字清晰，“龙国百万仆从军援军，抽调八十万驰援凡尔登，加上原有二十万，共计一百万龙国仆从军，编为十个突击军，归赵烈上将统一调度，主攻凡尔登前沿防线！”
“赵烈！”
“到！”赵烈挺身立起，声如洪钟。
“命你为凡尔登前线总指挥官，统辖所有龙国仆从军、装甲部队、空军、炮兵，全权负责攻坚事宜，两小时一轮换进攻，务必撕开防线，纵深推进！”
“誓死拿下凡尔登！”
“冯克中将！”
“到！”
“命你协调汉斯军方，再抽调50万精锐驰援凡尔登，配合仆从军守侧翼，严防高卢援军反扑，同时调拨汉斯本土所有重炮、弹药、粮草，全力供应凡尔登前线，一个月内，物资务必到位！”
“是！”
“季节中将！”
“到！”
“命你率索姆河现有守军，加十万龙国仆从军，死守索姆河阵地，牵制高卢西线兵力，不得让高卢抽调一兵一卒支援凡尔登，若有失守，提头来见！”
“末将领命！索姆河固若金汤，绝不让高卢援军西调！”
“周毅中将！”
“到！”
“命你率南线现有守军，加十万龙国仆从军，死守巴尔干防线，严防俄军偷袭，牵制奥斯曼周边兵力，确保同盟国后方无虞，若有闪失，军法处置！”
“巴尔干防线，寸土不让！”
段祥瑞目光扫过奥斯曼、奥匈、意大利将领，沉声下令：“穆罕默德中将！命你抽调奥斯曼近卫师团三万精锐，驰援凡尔登，负责清理战壕，攻坚高地！”
“是！”
“科瓦奇中将！命你抽调奥匈山地精锐两万，驰援凡尔登，主攻杜奥蒙堡周边高地，配合装甲部队推进，不得退缩！”
“是！”
“罗西中将！命你抽调意大利装甲部队，配属龙国装甲部队，主攻高卢坦克集群，同时负责运输，确保弹药粮草源源不断运抵凡尔登！”
“是！意大利军，全力配合！”
“本帅再明确进攻部署：”段祥瑞抬手，重重拍在地图上，“进攻节奏，两小时一轮换，昼夜不停！第一轮，炮兵万门齐发，空军全覆盖轰炸，炸平前沿工事；第二轮，日本炮灰团冲锋，耗对方弹药兵力；第三轮，装甲部队跟进，撕开缺口；第四轮，各国精锐纵深推进，巩固阵地！循环往复，绝不间断！”
“凡尔登对面高卢守军四百万，坦克两千辆，重炮万门，本座给你们的底气：龙国装甲部队三百辆重型坦克，空军战机五百架，重炮两千门，加上同盟国所有空中力量，全力掩护！”
“准备期：一个月！”段祥瑞字字铿锵，“这一个月，诸将各司其职，整军、囤物资、探防线、练战术，务必做到万事俱备！一个月后，总攻凡尔登，不破不还！”
“此战，孤注一掷，胜则同盟国西线翻盘，逼高卢投降，败则西线南线全线溃败！本座言明：凡临阵退缩、延误军令、贪生怕死者，无论国籍，无论军衔，一律军法处置，就地枪决！路德维希就是前车之鉴！”
话音落，厅外寒风灌入，带着刺骨凉意，却无人敢动，无人敢言。所有人都明白，元帅这是下定了必死的决心，凡尔登一战，要么胜，要么死，没有退路。
“诸将可有异议？”段祥瑞沉声问，目光扫过全场，带着杀伐之威。
无人应答。
冯克率先躬身，沉声道：“誓死追随元帅，强攻凡尔登！”
穆罕默德、科瓦奇、罗西紧随其后：“誓死效命！”
赵烈、季节、周毅昂首挺胸，声震全场：“不破凡尔登，誓不罢休！”
全场将领尽数躬身，齐声高呼：“谨遵帅令！强攻凡尔登！不破不还！”
声浪震天，掀翻议事厅屋顶，久久不散。
段祥瑞满意颔首，抬手示意众人落座：“既无异议，诸将即刻归位，启动筹备！一个月后，凡尔登，本座亲赴前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