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度,瓦拉纳西,恒河河畔
“烧死异教徒!!”
“那个女人是恶魔的荡妇!她不配代表梵天!”
“把那个叫陆远的魔鬼赶出圣河!!”
原本神圣庄严的瓦拉纳西,此刻变成了一座沸腾的疯人院。
数以百万计的狂热信徒,像是一群失去了理智的丧尸,密密麻麻地挤满了恒河两岸的每一寸土地。他们脸上涂着象征复仇的红色油彩,手持火把、棍棒,甚至是自制的土炸弹,正在冲击位于河口的神话集团临时指挥部。
带头的是那几百个虽然没什么实权、但在民间拥有极高威望的底层苦行僧和隐修者。他们知道陆远杀了高官,但他们赌的是——“法不责众”,以及神话同盟不敢屠杀平民的“文明底线”。
烟尘滚滚,喊杀震天。
哪怕是神话安保部队装备精良,面对这种如潮水般涌来的人肉盾牌,也显得束手束脚。
2032年8月,下午。
两万米高空,虚空王庭观景台。
“陛下,俄罗斯那边的通讯?”
“挂了。”
陆远看都没看一眼那个还在闪烁的通讯器,随手把屏幕划到了另一边——正是瓦拉纳西暴乱的实时画面。
“让他等着。要是连这点耐心都没有,那个皇冠我看他也别送了,直接送人头比较快。
他抿了一口手中的威士忌,眼神玩味地看向跪在脚边的帕尔瓦蒂。
“看来,你的威望还是不够啊。”
陆远的声音很轻,却像是一记重锤砸在帕尔瓦蒂心上。
“这些人宁愿听那几个半个月不洗澡的老神棍忽悠,也不愿意听你这个正牌女神的话。”
“这说明什么?”
帕尔瓦蒂浑身一颤,额头死死抵在冰冷的地板上,身体因为恐惧和羞愧而剧烈颤抖。
“是是奴无能。”
“不,是因为你还不够狠。”陆远用脚尖勾起她的下巴,看着那双惶恐的金瞳,“你只是杀了几个当官的,老百姓没看见,没感觉。”
“现在,机会来了。”
陆远指了指脚下的云层,那是瓦拉纳西的方向。
“去告诉那些蠢货,什么叫神罚。”
“记住,我不需要信徒,我只需要顺民。”
“如果你搞不定”陆远的手指轻轻划过她那被黄金锁子甲勒出深邃沟壑的胸口,“奥米茄那里的基因熔炉,可能还需要一些‘废弃材料’做燃料。”
帕尔瓦蒂的瞳孔骤然收缩。
比起死,她更怕失去侍奉这个男人的资格。
“奴明白了。”
她缓缓站起身,那张绝美的脸上,此刻再无半点属于“圣女”的慈悲,只剩下一种名为“修罗”的决绝。
“这一次,奴会让恒河的水变成红色。”
瓦拉纳西,暴乱中心。
“冲进去!抓住那个异教徒的走狗!”
一名头发花白的老僧挥舞着祭祀用的三叉戟,正指挥着人群撞击神话基地的防护墙。
就在墙体即将崩塌的瞬间。
嗡——
一声刺穿耳膜的高频嗡鸣响彻天地。
所有人下意识地抬头。
只见原本烈日当空的天穹,突然变成了诡异的紫红色。紧接着,无数朵妖艳的红莲在半空中绽放,一个身披黄金战甲、背生火焰双翼的身影,如同陨石般坠落。
轰!!!
帕尔瓦蒂直接砸进了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冲击波夹杂着实质般的紫火,瞬间清空了一个直径百米的圆。在这个圆里,没有尸体,只有还在燃烧的灰烬。
“是是神女!”
“不!那是魔鬼!是卡莉女神的化身(毁灭女神)!”
人群出现了短暂的骚乱。
帕尔瓦蒂悬浮在离地三米的低空。此时的她,双眼完全变成了燃烧的紫色,长发无风自动,神话科技改造后的身体释放出令人窒息的灵能威压。
“我在上面听得很清楚。”
她的声音不需要扩音器,直接在每个人脑海中炸响,带着金属般的冷硬质感。
“你们叫我荡妇?叫我的主人异教徒?”
她抬起手,指着那个刚才还在叫嚣的老僧。
“我看你是活腻了。”
“妖女!你背叛了梵天!你不得好”老僧的话还没说完。
帕尔瓦蒂手指一勾。
呼!
一团紫色的业火毫无征兆地在老僧身上燃起。
“啊啊啊啊——!!!”
那种火焰仿佛不是在烧肉体,而是在烧灵魂。老僧发出了非人的惨叫,但他的身体却没有立刻化灰,而是在火焰中痛苦地扭曲、挣扎,每一寸神经都在被无限放大的痛觉折磨。
“这招叫‘业火炼狱’。”
帕尔瓦蒂冷冷地看着那些吓傻了的信徒。
“这是吾主赐予的神术。凡是对吾主不敬者,死后不得超生,灵魂将在这火焰中哀嚎一万年。”
“跑啊!!”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刚才还气势汹汹的百万信徒瞬间崩溃,开始疯狂逃窜。
“跑?”
帕尔瓦蒂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既然来了,就别走了。”
她张开双臂,那个象征着她过去身份的“瑜珈摄魂”能力全力发动——但这一次,不是用来安抚,而是用来控制。
嗡——
一股无形的精神风暴席卷了整个瓦拉纳西。
那些正在奔跑的人,突然像是被切断了线的木偶,齐刷刷地停住了脚步。几十万双眼睛同时失去了焦距,变得空洞茫然。
“跪下。”
帕尔瓦蒂轻喝一声。
噗通、噗通、噗通
如同割麦子一般,恒河两岸,几十万人同时跪倒在地。那种场面,壮观得令人头皮发麻。
“你们有罪。”
“你们亵渎了唯一的真神。”
“唯一的救赎,就是献上你们的忠诚,或者生命。”
帕尔瓦蒂缓缓降落。
她走到那群煽动暴乱的祭司面前。这几百人因为精神力稍强,还能勉强保持清醒,但身体已经被威压压得动弹不得。
“帕尔瓦蒂你你这个疯子”一个年轻的祭司满脸泪水,“你杀了我们印度就真的完了”
“不。”
帕尔瓦蒂抽出身旁侍卫的长刀。
“杀了你们,印度才会有新生。”
刷!
刀光一闪,人头落地。
“杀。”
她下达了指令。
那些已经被精神控制的“狂信徒”突然动了。他们转过身,举起手中的棍棒和刀具,扑向了那些还在试图反抗的祭司和顽固分子。
这是一场自相残杀的惨剧,也是一场最为彻底的清洗。
帕尔瓦蒂就站在尸山血海之中,任由鲜血溅在她的黄金甲上。她闭着眼睛,贪婪地感受着空气中那股绝望与臣服交织的气息。
“看到了吗,主人”
“他们现在很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