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当召集完风堇进入到如我所书以后,接下来便轮到了那刻夏这边。
那刻夏:【来了啊,比预想中要早。】
【没想到,德谬歌竟然是你】
【星身边的粉色哺乳动物。】
听到这话,昔涟那始终含笑的面容失去了表情。
昔涟:【那刻夏老师,给人家的分类还真精确呀】
这个皱巴巴的样子也是看得大伙瞬间一乐。
“哈哈哈德谬歌一直扬着的嘴角罕见的耷拉下来了!”
“不愧是阿那克萨戈拉斯,言论真是犀利啊”
“昔涟:不嘻嘻”
随后就见风堇从书里蹦出来,拍起熟悉的马屁。
【毕竟是树庭贤人口中,翁法罗斯最具眼光的泰坦呢。】
那刻夏:【说这话的人能不能别把问题儿童全丢给我?】
理性学者老师与漏风小棉袄助教,这对组合的拌嘴总是能看得大伙一乐。
之后在那刻夏的指引下,众人得先去取出那些被白厄封印的愿望。
那刻夏:【我试过了,一个人搬不动。至于原因,想必各位都清楚。】
这背后的原因让人嘴角弧度上扬。
等到之后开始解谜,使得白厄的一个个愿望重新呈现在眼前。
起初,白厄只是想救村子里的朋友们。
再后来,到抵达圣城后发现这里远不是终点,所要背负的责任更加沉重。
直到最后,在得知一切真相后坚定而沉默的信念。
三份怀着当初记忆的愿望,在收集完毕后结成一半的负世火种,显然还需要找到另一半,对此那刻夏表示由自己带领他们前去。
那刻夏:【你怀里那本又厚又重的大部头,肯定还装得下一位文弱学者吧?】
【载我一程吧,省下徒步的工夫,我好专心思考。】
风堇:【就算是神明,也不能忽视锻炼呀?】
遐蝶:【风堇小姐说得没错。】
那刻夏:【哎】
这一声叹息听得大伙属实难绷。
“哈哈哈老师你棉袄风好大啊()”
“漏风小棉袄”
“文弱学者这一块”
“身体素质还是硬伤()”
“卡吕普索:啧啧啧”
而正当大伙准备再度启程时,那刻夏进入到如我所书以后的一句话,让人顿时又是一乐。
那刻夏:【搞什么,人这么多?】
赛飞儿:【欢迎!找个位子随便坐!】
那刻夏:【该死,偏头痛都要犯了。】
“这句话真的笑疯了,都能想象进去之后一堆人的样子哈哈哈”
“这里站不下这么多人()”
“夏老师:好多人啊”
等到继续前进,两名黄金裔的身影一同出现在不远处,正是刻律德菈与海瑟音。
刻律德菈:【你我似乎被隔绝在外了啊。】
海瑟音:【在我看来,这不是坏事。】
相比于其他黄金裔,这二位就有点独立小团体的意思了,毕竟时间上差了那么多,刻律德菈死的时候有些黄金裔都还没出生呢。
眼下对于解救白厄的行动,刻律德菈完全不感兴趣。
【没有律法,没有对垒,惟有一头行将消亡的困兽,和同仇敌忾的逐火精神——】
【无趣。】
而事实上她们也确实无力插手,毕竟眼下的场景连同毁灭都能本能地排斥刻律德菈和海瑟音。
海瑟音:【或许是因为,白厄活跃的年代,与第一次逐火之旅相去甚远。】
【即便在那些保有理智的轮回中,他和我们也从未越过合作的界限。】
这话也是让人想起白厄在那永劫轮回时的场景。
“笑死了哈哈哈,白厄:谁?不熟”
“还真是,小白估计也只有最开始几次没有速通”
“感觉刻律德菈有点失落啊,毕竟作为君王,如今却也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成为花瓶”
“没办法,将视角拉高,刻律德菈终究也只是局中人啊”
随后刻律德菈聊起众人此行的目的。
刻律德菈:【你想让我们化作记忆同行?】
昔涟:【正是。如此一来,星空将铭记一对伟大的君臣,律法的君主,刻律德菈——以及海洋的剑骑,海瑟音。】
对此,海瑟音并没有正面回答。
刻律德菈:【只有通过那本书,我们才能在历史上留下姓名么?】
昔涟:【我想《如我所书》只是一种媒介。记忆有千万种方法凝固时光。】
在得到这个答案后,刻律德菈果断拒绝了昔涟的邀请。
刻律德菈:【我宁愿被遗忘,也不愿被定义。】
【若你所言非虚,我们自有办法在后世再会。】
见状,海瑟音也跟随着消失在原地,这不出意外的一幕,让人为之感叹。
“哎,猜到刻皇会这样说了”
“鱼儿这个忠诚”
“我,无畏遗忘!”
“后面不会就真的没有两人的剧情了吧!”
除此之外,在两人对弈的棋局这边还可以捡到归寂的箴言,省流一下就是这小子是个跳过党,觉得剧目过程中的悲喜都过于聒噪,一切都应该早点归于毁灭的寂静。
等到继续向前,缇安和缇宁两人出现,正在此处清理着一卷又一卷忽然冒出来的危险卷轴,其中记录的正是实验记录。
上面记录了白厄与其他毁灭行者发生交锋又落败,以及铁墓将白厄吞噬,但又被白厄凭着对毁灭的憎恨反扑的消息。
这一段也是再次肯定了白厄与焚风交手的真实程度,而并非模拟防火墙。
而其他卷轴里还有一些影像,比如来古士利用白厄父母的数据尝试对其进行洗脑,引来三月七一阵吐槽。
三月七:【这铁皮人,真是阴得没边了。】
总之在来古士的推力以及铁墓的吞噬之下,白厄已经是快有些支撑不住。
于是众人开始加快脚步,在那刻夏的指引下找到那另一半的负世火种。
那刻夏:【这一次,我们要面对他的绝望。】
重走白厄的来路,这一次将不再是弥合破碎的希望,而是打破被凝固的绝望。
无尽的杀戮,无尽的徒劳
过程中感受到的一切,让那刻夏的语气都出现了一丝对学生的心疼。
那刻夏:【当光与影都被后人取走,他的底色也将显现——】
【那空白的造像终于自由了。】
那个记忆里的,爱笑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