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口酒下肚,话题自然而然地又绕回了安安身上。
或许是酒精放松了神经,或许是这昏暗灯光和安静氛围让人容易卸下心防。
赵云槿握着酒杯,指尖轻轻摩挲着杯壁,目光有些悠远,主动提起了那个很少触及的话题。
“安安的父亲……”她顿了顿,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
“我们结婚很早,是家族联姻。没什么感情基础,婚后很快就发现彼此不合适。”
“生下安安后,基本就各过各的了。他在国外有自己的事业和生活,一年也回不来几次,对安安……关心很少。”
她说的很平静,象是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事情。
但陈凡还是从她微蹙的眉心和偶尔停顿的语调中,听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和黯然。
陈凡没有插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做一个合格的倾听者。
赵云槿此刻不再是那个在公司里气度雍容的人力资源总监。
只是一个卸下了坚硬外壳,流露出疲惫与柔软的女人。
“有时候想想,真不知道这些年是怎么过来的……”
赵云槿自嘲地笑了笑,仰头将杯中残馀的酒液一饮而尽。
一丝绯红爬上她白淅的脸颊,蔓延至优雅的脖颈。
那双平日里清明锐利的眼眸,此刻也蒙上了一层水润的薄雾,眼波流转间,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不自知的媚态。
陈凡喉结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酒精在他体内缓缓发酵,让他的感官变得比平时更加敏锐。
他能清淅地闻到赵云槿身上载来的香气,看到她微敞的领口下若隐若现的精致锁骨,以及那因为酒意而更加饱满水润的红唇。
“赵姐,你喝多了。”陈凡的声音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沙哑。
赵云槿摆了摆手,眼神有些迷离。
“没事,今天高兴……真的,陈凡,谢谢你。看到安安那么开心,我……”
她的话没有说完,只是又伸手去拿酒瓶。
两人不知不觉间,竟已喝了大半瓶红酒。
酒意上头,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暧昧。
赵云槿觉得口干舌燥,她撑着桌子站起身,“我……我去接杯水。”
然而,脚步一个虚浮,鞋崴了一下。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不受控制地向前倾倒,不偏不倚地跌进了陈凡早已下意识张开的怀抱里。
“唔……”
温香软玉瞬间满怀。
赵云槿的身体比想象中还要柔软,带着成熟女性特有的丰腴和温热。
那饱满的胸脯紧紧压在陈凡的胸膛上,隔着薄薄的衣衫,能清淅地感受到其惊人的弹性和轮廓。
她身上那股馥郁的香气混合着酒气,如同最烈的催情剂,瞬间冲垮了陈凡理智的堤坝。
陈凡的身体几乎是立刻就有了反应。
他下意识地收紧了手臂,将怀里这具诱人的身体更紧密地箍住。
赵云槿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惊得嘤咛一声,抬起迷朦的双眼看向近在咫尺的男人。
陈凡的脸在朦胧的灯光下显得格外英俊,一双好看的眸子紧紧锁住她,里面翻涌着她熟悉又陌生的欲望。
她的心猛地一跳,慌乱、羞赦,还有一丝被压抑已久的渴望交织在一起。
她想推开他,身体却软得没有一丝力气,反而象是找到了依靠般,更加贴向他。
那双保养得宜的玉臂,不知不觉间勾上了陈凡的脖颈。
看着怀中这张近在咫尺的娇颜,因为酒意和羞涩染上动人的红霞。
平日里那份雍容华贵此刻化作了一种任君采撷的柔弱与媚态,陈凡只觉得一股邪火直冲头顶。
他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一个念头。
雍容华贵的牡丹,若是被欺负得眼尾泛红钗横鬓乱,该是何等动人的画面?
这个念头如同野火燎原,瞬间吞噬了他所有的顾虑。
他低下头,准确地攫取了她那微张的红唇。
“恩……”赵云槿身子剧烈一颤,发出一声模糊的鼻音。
起初,陈凡的吻是细细轻轻的,带着试探的意味,如同蝴蝶掠过花瓣。
但唇瓣相贴的柔软触感和她口中淡淡的酒香,瞬间点燃了更深的渴求。
他的吻逐渐加深,力度加大,变得霸道而具有侵略性。
舌头撬开她因惊愕而微启的贝齿,长驱直入,贪婪地汲取着她的甘甜与气息。
赵云槿起初还有些僵硬和被动,但在陈凡炽热的吻下,她的抵抗土崩瓦解。
勾着他脖颈的手臂收得更紧,生涩而又热情地开始回应。
舌津交换间,压抑太久的情欲在疯狂滋长。
陈凡的手也开始不规矩起来。
一只大手在她光滑的背脊上摩挲。
另一只手则从她纤细的腰肢缓缓向上游移,抚过平坦的小腹,最终隔着衣物,复上了那处高耸柔软的山丘。
“啊……”
赵云槿从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压抑的呻吟,身体像过电般轻轻颤斗,更加紧密地贴向陈凡,仿佛要将自己揉进他的身体里。
陈凡的吻顺着她纤细的脖颈向下,留下湿热的痕迹,手也开始试图从她衣摆下方探入,想要更直接地感受那滑腻的肌肤。
就在他的指尖刚刚触及她腰间细腻的肌肤,即将向上探索那更诱人的领域时。
“嘭!”
一声不算响亮,但在寂静夜里格外清淅的坠物声,从安安的房间里传来。
如同惊雷炸响在耳边!
纠缠在一起的两人身体猛地一震,所有的意乱情迷瞬间被这声音击得粉碎!
赵云槿率先反应过来,象是被烫到一般,猛地从陈凡怀里挣脱出来。
跟跄着后退两步,胸口剧烈起伏,脸颊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
她慌乱地整理着被扯得有些凌乱的衣领和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惊慌与无措。
陈凡也瞬间清醒,体内的燥热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强烈的心虚和懊恼。
他刚刚……竟然对赵姐……
赵云槿不敢再看陈凡,几乎是逃也似地冲到了安安的房门口,轻轻推开一条缝往里看去。
只见床上,安安睡得正香,只是把原本抱在怀里的毛绒玩具踢到了地上。
虚惊一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