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下班前的办公室，弥漫着一种归心似箭的躁动。
苏晓却依旧聚精会神地趴在计算机前，鼠标滚轮飞快滑动，屏幕上是某站一个个或妖娆或清丽的ser主页。
“这个……脸还行，但身材不够……这个身材火辣，但古风韵味差了点……”苏晓小声嘀咕着，眉头紧锁。
这查找合适ser的难度，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
既要漂亮有辨识度，又要能驾驭古风，还得在有限的预算内……简直是不可能三角。
陈凡坐在她旁边，目光也落在屏幕上，偶尔给出一点意见。
鼻尖萦绕着苏晓身上淡淡的少女馨香。
她偶尔因为专注而微微倾身，毛衣领口下隐约露出的纤细锁骨和一抹细腻肌肤。
陈凡真不是故意占她便宜，实在是某次不经意间注意之后，后面再难不注意了。
“啊！这个！”
苏晓忽然低呼一声，声音带着兴奋，指着屏幕上一个id叫“兮兮兮”的ser主页。
陈凡循声望去，目光也是一顿。
主页展示图上的女孩，确实令人惊艳。
她s的是一位盛唐风格的古装美人，云鬓花颜，金步摇轻晃。
最吸睛的是那身衣裙——并非规整的襦裙，而是设计得极为大胆改良款式。
上身是水红色的抹胸式设计，勒出饱满傲人的弧线，布料轻薄，仿佛能感受到其下的绵软弹力。
腰肢束得极细，下身则是高开衩的曳地长裙，一条穿着白色长袜的腿从衩口探出，脚上踩着木屐，姿态慵懒又诱惑。
另一组图片更是大胆，似乎是某个游戏里的狐妖角色，穿着几乎透明的纱衣。
关键部位仅以精致的刺绣和皮毛饰物勉强遮盖，眼神迷离，红唇微张，充满诱惑。
身材好，穿着大胆，眼神会勾人，这是陈凡最直观的感受。
“她好象还有点名气，粉丝不少。”
苏晓点开详情，看着数据和评论，“风格也合适，古风、魅惑，都能驾驭。”
“联系试试。”
陈凡点头，这个“兮兮兮”确实符合他们那个擦边球方案的须求，视觉冲击力足够。
苏晓立刻按照兮兮主页留的商务合作邮箱，发送了一封措辞严谨的邀约邮件，大致说明了项目情况和合作意向。
忙完这一切，窗外早已华灯初上。
“希望能有回音吧。”
苏晓伸了个懒腰，曲线在灯光下展露无遗。
陈凡忙移开视线，最近实在经不住诱惑。
当晚，陈凡刚洗完澡，靠在床头翻阅市场部的资料，手机就叮咚一声，是苏晓发来的微信消息。
“陈凡陈凡！兮兮回复了！（截图）”
陈凡点开截图，邮件回复很简短，询问具体的合作要求、拍摄内容和报价。
“约她明天见面谈吧，电话里说不清楚，有些细节和尺度需要当面沟通。”陈凡回复道。
这种带有试探性质的合作，还是面对面更容易把握分寸，也看看本人是否如照片那般有表现力。
过了一会儿，苏晓回复：“搞定！约好了，明天下午三点，人民广场那家星巴克。”
“好，明天见。”
第二天是周六，陈凡和苏晓提前了十五分钟到达星巴克。
找了个相对安静的角落坐下，点了两杯咖啡，一边闲聊一边等待。
三点已过，人还没出现。
苏晓有些焦急地频频看向门口，拿着手机，“要不我催催？”
陈凡倒是比较淡定，目光扫过窗外熙攘的人群，“再等等吧。”
直到三点半，店门被推开，一个与众不同的身影走进来，瞬间吸引了几乎全店客人的视线。
来人外面套着一件长款白色羽绒服，但并未拉上拉链，或者说是拉不上拉链。
露出里面极其华丽的古风裙裾。
看造型，象是某个仙侠游戏里的仙子角色，衣裙层叠，色彩飘逸，材质带着珠光。
然而，这身仙气十足的装扮，却有着极其性感的设计，抹胸的款式，胸口开得极低，露出一片雪白细腻的肌肤和诱人的沟壑。
裙摆虽然是多层纱制，但侧面开衩很高，随着她的走动，一双白的晃眼笔直修长的腿若隐若现。
脚上却踩着一双与古装略显违和的白色运动鞋，显然是为了方便赶路。
她脸上带着精致的妆容，假发髻梳理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就象是从二次元直接走出来的古风美女，只是这美女的衣着实在有些凉快。
苏晓看得目定口呆，下意识地偷眼去看陈凡。
见他眼神里虽有惊讶，但目光清明，并没有直勾勾地盯着人家暴露的部位看，这才悄悄松了口气，心里莫名有点放心。
那ser站在门口，拿出手机似乎在确认信息。
苏晓连忙举起手机挥了挥，对方看到后，也招了招手，然后大大方方地踩着运动鞋，在一路注目礼中走了过来。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女孩的声音清脆，带着歉意。
“我上午赶一个漫展活动，刚结束，妆发都没来得及卸，迟到了一会儿。”
她小心地整理了一下裙摆，避免碰到旁边桌椅，然后在两人对面的位置坐下。
将厚重的羽绒服脱下来搭在椅背上，彻底露出了那身令人血脉贲张的“战袍”。
她抬起头，目光先是落在苏晓脸上，礼貌地笑了笑，随即转向陈凡，似乎是习惯性地打量一下未来的合作对象。
然而，当她的视线彻底聚焦在陈凡脸上时，整个人明显愣住了。
那双描画精致的眼睛眨了又眨，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愕然。
空气凝固了几秒。
就在陈凡和苏晓都感到有些奇怪时，她终于迟疑地、带着极度不确定的语气，轻轻吐出一句：
“安……安安爸爸？”
这回，轮到陈凡彻底愣住了。
苏晓在一旁，手里的咖啡勺“哐当”一声掉在碟子里，溅起几滴褐色的液体。
她看看陈凡，又看看对面那位衣着火爆的古风美女，大脑彻底宕机。
半晌才说出一句，“陈……陈凡……你……有孩子了？”
说完，眼框一红，眼泪就要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