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烁手里还拖着一个沉重的麻袋,里面似乎装着什么东西。
幽魂二使看到李斯和王烁,眼珠子差点瞪出来!
(我草!这煞星怎么回来了?!鬼爷呢?!那么多高手呢?!这才多久?!)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骇和一丝不祥的预感。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既然鬼爷那边很可能失手(甚至更糟),好歹自己等人是跟着杨天复混的,要不要给杨天复完成一下任务,在这边硬刚独孤府,干掉;‘玉惊鸿’!
幽魂二使眼中凶光一闪,正要下令动手,强行留下李斯和独孤伽罗!
就在这时,另一个骂骂咧咧、带着明显官腔和火气的声音,也从街道另一头传了过来:
“谁特么大晚上不睡觉!敢在应天府地面上聚众闹事?!还敢携带兵刃,围堵民宅?!这是不把王法放在眼里,不把我朝廷官府放在眼里啊!”
只见高耀祖换了一身应天府少尹的官服,带着足足上百名全副武装的衙役、捕快,甚至还调了一小队城防军,气势汹汹地赶了过来!
他脸上还敷着药,但此刻官威十足,瞪着眼睛扫视着堵在独孤府门前的这群黑衣人。
“干什么的?!统统给本官散了!否则一律以聚众谋逆论处!抓进大牢,严加拷问!”
高耀祖指着幽魂二使和那些清道夫杀手,大声呵斥。
他虽然武功一般,但此刻代表的可是朝廷官府,身份天然具有强大的威慑力!
幽魂二使和地府众人顿时僵住了!
一个武功诡异莫测、刚刚疑似解决了鬼爷的“玉惊鸿”!
一个实力强悍、统领地府半数精锐的“酆都女帝”!
现在,又来了一个代表朝廷官府、可以光明正大调动兵马的应天府少尹!
这还怎么打?!
幽魂二使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们知道,今晚的行动,恐怕要彻底失败了。
幽使和魂使眼神飞快地交流了一下。
幽使(眼神):现在怎么办?!打是肯定不能打了,玉惊鸿回来了,高耀祖也带着官府的人来了,硬碰硬我们占不到便宜,还可能暴露地府实力。
魂使(眼神):还能怎么办?!我们已经仁至义尽,把独孤府围了大半夜,也算尽力了。
现在情况有变,只能先撤了!
赶紧回去,看看鬼爷那边到底什么情况,是成是败。
别人的爱恨情仇、争风吃醋,咱哥俩差不多就得了,别真把自己搭进去!
幽使(眼神):有道理!撤!
幽使定了定神,脸上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对着高耀祖和李斯拱了拱手,干巴巴地说道:
“高少尹,玉公子,误会,都是误会!今晚今晚月亮大,我我们特意带兄弟们出来赏月,看星星的!这不,正好走到独孤府附近了嘛!”
众人闻言,下意识地抬头看了看天——只见夜空漆黑如墨,乌云密布,别说月亮了,连颗星星都看不见。
魂使:“”(内心:蠢货!连个像样的理由都不会编!)
高耀祖气得差点笑出来:“赏月?看星星?你当老子是傻子还是瞎子?!”
“这乌漆嘛黑的,月亮在哪呢?!星星又在哪呢?!”
“我看你们是心怀不轨,意图围堵朝廷命官府邸!来人啊”
眼看高耀祖就要下令拿人,魂使连忙上前一步,接过话头,语气诚恳(装的):
“高少尹息怒!息怒!许是许是有人误传了消息!”
“我们确实是是出来散步的,绝对没有围堵独孤府的意思!”
“既然是一场误会,那那我们就不打扰了,这就撤,这就撤!”
幽使也连忙附和:“对对对!误会解开了就好!既然没事,那我们就先回去了!不打扰诸位雅兴!”
说着,两人就招呼手下准备开溜。
就在这时,说来也巧,天空中的乌云不知怎的,竟真的缓缓散开了一部分,露出了一轮又大又圆、皎洁明亮的月亮,清辉洒落,将街道照得一片银白。
李斯抬头看了看天,一脸“惊讶”:“咦?今天难道是十五?这月亮还真是又大又圆啊!”
他转头看向正要溜走的幽魂二使和一众地府人马,脸上露出“热情好客”的笑容:
“诸位,既然月亮真的出来了,而且这么圆,那何必急着走呢?来都来了,不如一起看完再走嘛!人多热闹!”
高耀祖立刻心领神会,板起脸,对着地府众人喝道:“对!玉公子说得对!既然你们说是来看月亮的,现在月亮出来了,不看个够就想走?!”
“谁不看,那就是不给我面子!不给我高耀祖面子,那就是不给应天府面子!”
“不给朝廷面子!来人!给我看好了,谁敢走,立刻以藐视官府、欺瞒上官的罪名,给我锁回大牢里去!”
幽魂二使和一众地府人马:“”(内心:我们真是来看月亮的?!你们信吗?!我们自己都不信啊!)
李斯又笑眯眯地补充道:“而且,在外面看多没意思,风吹日晒哦不,风吹露寒的。”
“来来来,都别客气,跟我进府里去!”
“我独孤府地方大,院子里看月亮视野更好,还有茶水点心伺候!”
“保证让你们赏月赏得舒舒服服!”
独孤伽罗在一旁微微蹙眉,觉得李斯此举太过冒险,将这么多心怀叵测的地府高手放进府里,万一闹起来但她看到李斯投来的一个“放心,一切尽在掌握”的淡定眼神,犹豫了一下,最终没有出声阻拦。
她知道,这个混蛋夫君虽然行事荒唐,但绝不会做没把握的事。
李斯内心冷笑:(想走?门都没有!今晚不让你们这群杨天复的狗腿子,过一个‘毕生难忘’的赏月之夜,我他妈就不姓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