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开始攻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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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天后,经过一路的奔袭,陈军长他们终于到了包头外面,一路日军的袭扰不断,也幸亏有坦克,不然会吃大亏。

包头城那灰黑色的轮廓,终于在弥漫着硝烟与尘土的平原尽头显现,如同蛰伏的巨兽。两天来不间断的袭扰和短促交火,让钢铁洪流也沾染了疲惫的痕迹,履带和车体上布满了弹痕、泥泞和凝固的血迹。但此刻,引擎的轰鸣声却更加低沉有力,带着一种直抵目标的压迫感,在城外开阔地上汇聚。

“停止前进!原地警戒,梯次展开!”陈军长的命令通过无线电迅速传遍整个装甲集群。庞大的虎式坦克率先停下沉重的身躯,粗长的炮管如同警惕的巨兽之角,缓缓转动,指向远处包头城墙上隐约可见的炮位和工事。紧随其后的豹式排则利用其低矮的轮廓和机动性,迅速前出,在虎式集群前方形成一道灵活的警戒线,炮塔上的观察镜紧张地扫视着城墙垛口和城下任何可疑的动静。

林峰跳下半履带指挥车,和陈军长一同举起了望远镜。城墙在视野中拉近,清晰可见日军匆忙加固的痕迹:沙袋垒砌的机枪巢、用原木和钢板加固的暗堡射击口、以及城墙下被刻意挖掘得纵横交错的堑壕和反坦克壕。一些地段还布设了铁丝网和鹿砦,显然是为了迟滞步兵的冲击。城墙上,日军士兵的身影在垛口后快速移动,太阳旗在寒风中猎猎作响。

“防御很严密,”林峰放下望远镜,声音带着惯有的冷静,“城墙上火力点密集,城下工事也做了针对性布置。强攻硬啃,代价不会小。”

陈军长的指关节在望远镜冰冷的金属筒身上敲了敲,发出沉闷的轻响。“再硬的核桃,也得砸开。”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过城墙的每一处细节,“他们依托城墙,我们就用炮火把城墙砸塌!他们挖壕沟,我们就用炸药和工兵填平它!他们有火力点,我们就用坦克炮和突击炮一个个点名拔掉!”

他转向身旁的参谋,语速快而清晰:“命令!炮兵观察哨前出,协同装甲侦察,立即标定城墙主要火力点、疑似指挥部和炮兵阵地坐标!所有虎式坦克,寻找有利射击位置,装填高爆弹,待命!豹式排,继续前出侦察,重点摸清反坦克壕走向、雷区范围和薄弱地段!工兵连,准备爆破器材和架桥设备,随时听令!步兵各营,依托坦克集群展开,构筑简易掩体,准备伴随突击!”

炮兵观察员如同敏捷的鼬鼠,携带着沉重的观测器材,在豹式坦克的掩护和步兵的警戒下,匍匐着向更靠近城墙的废墟和弹坑跃进。他们手中的炮队镜和测距仪,将成为敲碎城墙的第一把无形重锤。

豹式排的几辆坦克再次启动,引擎发出低吼,它们利用低矮的车身和残垣断壁作为掩护,小心翼翼地蛇形前进,修长的炮管警惕地指向城墙垛口和城下任何可能喷吐火舌的孔洞。车长们眯着眼,望远镜的视野在城墙的每一块砖石、每一处阴影上反复逡巡,寻找着机枪射孔、观察哨、乃至砖石颜色微妙的差异——那可能意味着新近加固的薄弱点。

无线电里,短促而精确的报告声开始响起:“城墙中段,第三、第五垛口下方,疑似重机枪巢,沙袋堆砌,射界覆盖正面开阔地……”“东侧城墙拐角,有原木支撑结构,判断为加固暗堡,射击口狭小……”“反坦克壕目测深度约三米,宽度五至六米,底部有尖桩,部分区段有积水结冰……”

与此同时,庞大的虎式坦克群开始沉稳地调整位置。履带碾过冻土,发出令人心悸的嘎吱声。沉重的炮塔缓缓转动,粗壮的88毫米炮管在车长和炮手的协同操作下,如同巨兽的独眼,锁定了观察员和豹式排初步标定出的目标。装填手赤裸着精壮的上身,在狭小的战斗室内汗气蒸腾,肌肉虬结的手臂爆发出惊人的力量,将一枚枚黄澄澄的高爆榴弹从弹药架上抽出,再猛地推入滚烫的炮膛,发出沉重的金属撞击声——“哐当!”炮闩闭锁的脆响在每一辆虎式内部回荡。车体机枪手也调整着射界,黑洞洞的枪口指向城墙根下那些可能隐藏着反坦克小组或爆破手的堑壕和弹坑。

工兵连的战士们已经将沉重的爆破筒、成捆的炸药和简易的架桥钢梁从卡车上卸下,在步兵的掩护下,于进攻出发阵地后方快速集结。他们检查着引信,整理着导火索,黝黑的脸庞上沾满泥污,眼神却异常专注。每个人都知道,当冲锋号响起,他们将是第一批扑向死亡陷阱的人,用血肉和钢铁为坦克和步兵撕开通路。

林峰放下望远镜,目光扫过紧张有序的战场。他看到陈军长依旧挺立在指挥车顶,像一尊铁铸的雕像。寒风吹动他军大衣的衣角,露出里面洗得发白的军装。他正通过步话机,与炮兵阵地的指挥官进行最后的沟通,声音低沉而清晰,每一个字都带着千钧之力:“……坐标复核无误?……好,所有榴弹炮群,目标:城墙中段火力点群,三发急速射!预备——”

陈军长猛地抬起右手,那只手在冰冷的空气中微微颤抖,不是因为寒冷,而是因为凝聚了全部的力量和意志。他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战场上所有的硝烟和杀意都吸入肺腑,然后,那只手如同战斧般狠狠劈下!

“开火!”

震耳欲聋的轰鸣瞬间撕裂了天地!仿佛整个平原都在脚下剧烈颤抖。炮兵阵地上,数十门重炮同时喷吐出炽烈的火舌,浓烟翻滚着直冲云霄。炮弹撕裂空气的尖啸声由远及近,如同死神的唿哨,狠狠砸向包头那灰黑色的城墙!

“轰隆!轰隆!轰隆——!”

一连串惊天动地的爆炸在城墙中段猛烈绽放!巨大的火球裹挟着浓烟和致命的冲击波,将陈军长和林峰望远镜视野中的目标区域完全吞噬。砖石、沙袋、扭曲的原木和破碎的肢体被狂暴地抛向空中,又如同冰雹般砸落。日军精心构筑的重机枪巢在首轮齐射中就被炸得四分五裂,沙袋墙像纸片般被撕碎,暗堡的射击口被坍塌的砖石彻底掩埋。城墙垛口被炸开巨大的豁口,碎石如瀑布般倾泻而下,砸进下方的反坦克壕里,激起浑浊的水花和冰屑。

“命中目标!效果良好!”炮兵观察员嘶哑而兴奋的声音在无线电中响起,夹杂着爆炸的余音,“继续延伸!覆盖东侧拐角暗堡!高爆弹!急速射!”

虎式坦克集群的炮塔也几乎在同一时刻发出了怒吼!沉闷而震撼的炮击声汇入炮兵交响曲,粗壮的88毫米炮管喷吐出长长的火舌,一枚枚高爆榴弹精准地砸向观察员新标定的目标。城墙拐角处那座用原木加固的暗堡,被数发炮弹同时命中,剧烈的爆炸声中,原木如同火柴棍般折断,钢板扭曲变形,整个结构在火光和烟尘中轰然垮塌,将里面的守军彻底埋葬。

“干得漂亮!”陈军长低吼一声,望远镜死死盯着城墙上的混乱景象。日军的反击火力在突如其来的猛烈炮火下显得零散而慌乱,几处幸存的机枪点试图开火,但立刻被虎式坦克精准的机枪弹幕和后续的炮火覆盖压制下去,曳光弹在烟尘中划出短暂的轨迹便归于沉寂。城墙上的太阳旗被冲击波撕扯得破烂不堪,在硝烟中无力地飘荡。

“豹式排!抵近侦察!确认反坦克壕破坏情况,寻找突破口!”陈军长对着步话机厉声下令。炮火开始向城墙纵深延伸,压制可能存在的预备队和炮兵。

得到命令的几辆豹式坦克如同嗅到机会的猎豹,引擎骤然咆哮,履带疯狂卷动冻土和碎石,从掩护的残骸和弹坑后猛地窜出!它们利用炮击造成的烟幕和混乱,以令人眼花缭乱的蛇形机动,高速冲向城墙根下的反坦克壕区域。车长们将身体压得更低,几乎完全缩回炮塔,只依靠潜望镜观察前方。炮塔上的同轴机枪警惕地指向城墙垛口和任何可能冒出火光的残破工事。

“一号车报告!中段反坦克壕被落石部分填平!深度约两米,可尝试通过!”排长车率先冲到了壕沟边缘,履带碾过散落的大块城砖,车身猛地一沉,又迅速爬起,75毫米炮管指向一个刚从废墟中探出的日军身影,炮口火光一闪,那个身影连同他藏身的瓦砾堆瞬间消失。

“二号车报告!东侧壕沟冰面较厚,但下方尖桩可见!需工兵爆破!”另一辆豹式在壕沟边缘急停,炮塔快速转动,用机枪火力扫射着沟沿几个试图投掷手雷的日军士兵,将他们压制回去。

“三号车报告!西侧发现疑似雷区标志!重复,西侧有雷区迹象!”

无线电里的报告声急促而清晰,将城墙下最危险的死亡陷阱一一揭示。日军的零星抵抗仍在继续,冷枪不时从城墙的豁口或废墟中射出,打在豹式坦克的装甲上叮当作响,迸出火星,但无法阻止这些钢铁猎豹的侦察。

“工兵连!爆破组!架桥组!上!”陈军长没有丝毫犹豫,炮火延伸的窗口期稍纵即逝。他大手一挥,指向豹式排探明的中段和东侧通道。

“不用,你那样太慢了,火力覆盖了就好,用人工排太慢了,直接火力覆盖了。我们现在需要的就是速度。”林峰说。

陈军长眉头紧锁,目光如电般扫过城墙下那片被炮火蹂躏的废墟,林峰的话像一记重锤敲在他心头。速度,是的,每一秒都意味着更多战士的鲜血。他猛地抓起步话机,声音炸雷般响起:“炮兵!全体火力覆盖反坦克壕区域!高爆弹,急速射!豹式排,掩护工兵后撤!虎式集群,压制城墙残存火力点!执行!”

命令刚落,炮兵阵地的轰鸣已如海啸般席卷而来,数十门重炮再次喷吐火舌,炮弹撕裂长空,尖啸着砸向壕沟。爆炸的火球连成一片,冻土、碎石和冰屑被狂暴地掀起,反坦克壕在连续的高爆弹洗礼下剧烈震颤,部分区段被硬生生炸平,尖桩和铁丝网化作扭曲的废铁。浓烟中,豹式坦克的机枪弹幕如雨点般泼洒,压制着城墙豁口后零星的日军冷枪,曳光弹在烟尘中划出猩红的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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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峰紧抿嘴唇,望远镜里映出城墙在二次轰击下进一步崩塌的景象——砖石如瀑布般倾泻,原本坚固的工事化作齑粉,日军的抵抗在绝对火力下显得苍白无力。

陈军长喉结滚动,低吼一声:“就是现在!坦克,带头冲锋!步兵,跟上!目标——城墙缺口,全速前进!”

引擎的咆哮瞬间压过炮声,几辆豹式坦克如离弦之箭般窜出,履带碾过被炸松的冻土,卷起漫天烟尘,直扑那处摇摇欲坠的突破口。车长们嘶吼着指令,炮塔机枪疯狂扫射,为后续的钢铁洪流撕开血路。

几辆豹式坦克如同挣脱锁链的钢铁猎豹,引擎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履带疯狂地卷动、刨挖着被炮火反复犁松又被冻硬的泥土,卷起漫天混杂着硝烟、雪沫和焦黑碎片的烟尘。它们没有丝毫犹豫,直扑向那处被重炮硬生生撕开的、摇摇欲坠的城墙缺口。

车长们将半个身子探出炮塔,嘶吼着指令,炮塔上的同轴机枪和航向机枪喷吐出致命的火舌,密集的弹雨泼洒向缺口两侧仍在冒烟的残垣断壁,压制着任何可能残存的抵抗,为后续庞大的钢铁洪流撕开一条血与火的通道。

“冲进去!不许停!碾过去!”陈军长的吼声在步话机里炸响,盖过了引擎和枪炮的轰鸣。他紧攥着指挥车的边缘,指节发白,目光死死锁住那几辆冲锋的豹式,仿佛要将自己的意志灌注给那些冰冷的钢铁。

第一辆豹式坦克猛地冲上了由坍塌砖石和冻土形成的斜坡,车身剧烈颠簸,履带在碎石上打滑,发出刺耳的摩擦声,但它凭借着强大的扭矩和惯性,硬生生地向上攀爬。炮塔上的机枪手疯狂扫射,压制着缺口上方一个刚刚探出头的日军掷弹兵,子弹打在垛口的碎砖上,溅起一片石屑。就在车体即将越过最高点的瞬间,城墙内侧废墟中猛地窜起一道火光!

“轰!”

一枚反坦克炮弹,狠狠撞在豹式坦克的侧裙板上!剧烈的爆炸让坦克猛地一震,侧裙板被撕裂,扭曲的金属碎片四散飞溅,浓烟瞬间包裹了半边车身。坦克的冲势为之一滞,履带徒劳地空转着,卷起大量碎石。

“该死!反坦克小组!”林峰的心猛地一沉,望远镜里清晰地捕捉到那处废墟中几个快速移动的身影。

“二号车!左前方废墟!快!”排长车车长的声音在无线电里带着惊怒。紧随其后的另一辆豹式没有丝毫停顿,炮塔以惊人的速度转动,修长的75毫米炮管瞬间指向目标。炮口火光一闪,穿甲弹如同死神的标枪,精准地钻入那堆瓦砾!

“轰隆!”一声闷响,废墟被炸开一个大洞,里面的抵抗连同残垣断壁一起被彻底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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