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据点的战斗更为艰苦。这所学校的建筑异常坚固,被日军改造成了堡垒,周围还有开阔地。二团几次冲锋都被打了回来。
参谋长李正亲自赶到前沿,观察后决定:“呼叫重炮吧,用人命爆破代价太大了,炸开后,在机枪和迫击炮掩护下,然后再次进攻。”
五分钟后,重炮的炮弹带着呼啸声飞了过来,直接命中碉堡。一声声惊天动地的巨响,学校围墙被炸开了一个大口子。战士们怒吼着冲了进去,与日军在教室、走廊里展开了血腥的近战。
陈石头的突击连奉命清剿一栋三层高的百货公司大楼,日军在这里部署了一个中队,火力很强。在攻占二楼时,陈石头为掩护战友,被一枚手榴弹的破片击中腹部,顿时血流如注。
“连长!”铁牛和几名战士惊呼着冲过来。
“别管我!继续冲!拿下这栋楼!”陈石头脸色苍白,咬着牙命令。
铁牛看着重伤的连长,又看看楼上还在喷吐火舌的日军,一股血气直冲脑门。他抓起连长掉落的驳壳枪,对着身后的战士们吼道:“跟我上!为连长报仇!杀光小鬼子!”
“火箭弹,迫击炮,攻击。”
火箭弹手迅速架起武器,火箭弹几乎同时呼啸而出,精准轰在三楼的火力点上,玻璃碎片和砖石飞溅,日军的机枪瞬间哑了。迫击炮也连续发射,炮弹落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口,阻断了日军的增援。
铁牛一马当先,踩着碎砖冲上楼梯,驳壳枪“哒哒哒”扫向迎面扑来的鬼子,一名日军士兵应声倒地。身后的战士们紧随其后,手榴弹不断扔进房间,爆炸声此起彼伏。二楼的鬼子很快被肃清,铁牛带着人继续往上冲,三楼的日军负隅顽抗,用刺刀和他们展开近身格斗。铁牛左臂被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但他全然不顾,反手用刺刀刺穿了一个鬼子的胸膛。经过十分钟的激烈厮杀,百货公司大楼终于被拿下,战士们把重伤的陈石头抬下来,铁牛站在楼顶上,望着远处还在燃烧的战场,眼神里充满了坚定——他们离胜利又近了一步。
突然右边巷口的矮墙后又传来掷弹筒的闷响,这次榴弹擦着一栋民房的屋檐落下,炸飞了半扇木门。新兵小刘刚从瓦砾堆里爬起来,就看到班长指着矮墙大喊:“掷弹筒在那儿!火箭弹组快转移!”
火箭弹手老赵扛着发射器猫腰冲到路边的水缸后,快速校对角度,“嘭”的一声,火箭弹拖着尾焰直扑矮墙。只听“轰”的一声巨响,矮墙塌了一半,里面传来鬼子的哀嚎。但没等大家松口气,斜对面的屋顶上又闪过一道火光——又是一个掷弹筒手!战士们立刻卧倒,榴弹在不远处炸开,泥土溅了满脸。
陈石头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泥,抓起身边的步枪对着屋顶开火:“压制他!别让他再放第二炮!” 几挺机枪同时扫向屋顶,瓦片纷飞中,一个鬼子从屋顶滚落,掷弹筒也跟着摔了下来。
硝烟里,陈石头看到不远处的墙根下,一个受伤的战士正挣扎着去捡落在地上的弹药箱。他刚要起身去帮,就见那战士身子一僵,随即躺倒——是被暗格里的冷枪打中了。陈石头眼睛更红了,对着身边的战士吼道:“注意隐蔽!鬼子的冷枪点还没清完!”
巷战还在继续,每一秒都有人倒下,但进攻的脚步从未停下。战士们踩着碎砖烂瓦,顶着炮火往前冲,他们的身影在硝烟中时隐时现,像一道道永不弯折的钢铁脊梁。
硝烟中,远处传来重炮的轰鸣,那是友军正在对日军司令部发起最后的总攻。
他如同疯虎一般,一手驳壳枪,一手手榴弹,带头向上冲。战士们被他的勇猛感染,吼叫着紧随其后。最终,这栋大楼被成功攻克。
日军旅团司令部内,水原义重已经能清晰地听到越来越近的枪声和爆炸声。他的脸色灰白,援军迟迟不到,各部队都在告急。他知道,败局已定。绝望中,他下达了最残酷的命令:“命令池田大队长,组织决死反击!并使用特种弹,务必迟滞八路军的进攻!”
夜幕降临,但石家庄的战火并未停息,反而因为夜色的笼罩,变得更加诡异和残酷。
此时,正太饭店方向,日军依托坚固的建筑负隅顽抗。三旅旅长接到师部命令,率三团一部转向正太饭店支援。只见饭店的窗户里不断射出子弹,几名战士正被压制在墙角。“迫击炮,轰掉二楼的火力点!”旅长下令。迫击炮手迅速架炮,“咚”的一声,炮弹精准命中二楼窗口,火光中传来日军的惨叫。
“火力点哑火!机枪掩护,二营跟我上!”旅长拔出配枪,指着饭店大门吼道。战士们从墙角跃出,猫着腰冲向饭店,机枪子弹在头顶织成密不透风的火力网,死死压制着残余日军的零星射击。刚冲到旋转玻璃门旁,右侧走廊突然射出一梭歪把子机枪的子弹,两名战士猝不及防中弹倒地。
“隐蔽!”班长李刚厉声大喊,带着身边的战士迅速躲进大厅立柱后。他探头快速扫了一眼,对着不远处的火箭弹手挥手示意:“火箭弹,瞄准走廊拐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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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箭弹手迅速架起武器,随着“嘭”的一声闷响,火箭弹精准命中拐角墙壁,炸得砖石飞溅,日军的机枪声瞬间哑了。
战士们趁机冲进饭店大厅,呛人的硝烟混着大理石地面的尘土扑面而来。李刚刚要下令冲上旋转楼梯,就听见“哒哒哒”的机枪声从楼梯拐角处响起,子弹擦着耳边飞过,打在立柱上溅起火星。“楼梯口有鬼子机枪!”他大喊着缩回头,对着身后的爆破手挥手:“小张,带炸药包上去!注意隐蔽!”
小张咬着牙,抱着炸药包贴着墙壁匍匐前进。李刚则带着几名战士用机枪和手榴弹不断向楼梯口开火,吸引日军注意力。就在小张快要接近楼梯时,一枚手榴弹从上面扔了下来,“小心!”李刚猛地扑过去将小张推开,手榴弹在不远处爆炸,气浪掀翻了两人。小张胳膊被弹片划伤,却顾不上疼,爬起来就把炸药包塞进楼梯口的机枪阵地,拉燃导火索后滚到一边。
“轰——”一声巨响,楼梯口的砖石和机枪零件四处飞溅。李刚一跃而起:“冲!”战士们嘶吼着冲上楼梯,刚到二楼,就见几名日军端着刺刀扑了过来。双方瞬间扭打在一起,刺刀的碰撞声、喊杀声和惨叫声交织在一起。李刚的刺刀刺穿一名日军的胸膛,另一名日军从侧面扑来,他侧身躲开,反手用枪托砸在对方头上。
二楼的战斗刚结束,三楼又传来密集的枪声。旅长带着后续部队赶到,对着李刚喊道:“加快速度!师部命令必须在午夜前拿下正太饭店!”李刚抹了把脸上的血和汗,点头应道:“是!保证完成任务!”他带着战士们继续往上冲,每一步都踏在硝烟和血迹上,朝着三楼的火光处前进。
刚到三楼走廊,就见尽头的总统套房门口架着一挺九二式重机枪,子弹像暴雨般扫过来。战士们连忙躲进两侧的房间。李刚观察了一下地形,对着火箭弹手喊道:“瞄准套房门口的机枪!”火箭弹手迅速架起武器,“咻”的一声,火箭弹精准命中重机枪阵地,火光中传来日军的惨叫。
战士们冲进总统套房,发现里面空无一人,只有散落的文件和翻倒的桌椅。旅长走进来,看着窗外远处日军司令部的方向,沉声说道:“鬼子应该撤往司令部了,通知师部,我们马上支援!”李刚点点头,转身对着战士们喊道:“整理装备!五分钟后出发!”
夜色中的石家庄,战火依旧熊熊燃烧,但正太饭店的攻克,无疑为最终的胜利添上了关键的一笔。战士们的身影在硝烟中穿梭,他们的眼神里充满了疲惫,却更有着必胜的坚定——胜利,就在前方。
李刚抓住时机,大喊:“冲!”战士们如猛虎般扑向走廊,迎面撞上几名端着刺刀的日军。“杀!”李刚率先挺枪刺去,刺刀狠狠刺穿一名日军的胸膛。身后的战士们纷纷加入白刃战,喊杀声震得大厅玻璃嗡嗡作响。
突然,二楼楼梯口扔下来几枚手榴弹,“快卧倒!”爆炸声掀起一阵烟尘,几名战士被气浪掀翻,但很快又爬起来,抹了把脸上的灰继续向上冲。
新兵小周抱着炸药包,紧随其后冲到楼梯口的坚固木门旁,拉燃导火索后猛地将炸药包塞到门底,转身滚到一边。“轰隆”一声巨响,木门被炸得粉碎。他刚要起身,一枚子弹擦着耳朵飞过,惊出一身冷汗,但他毫不在意,端起步枪跟着班长冲上二楼。二楼的日军依托房间负隅顽抗,战士们逐屋清剿,手榴弹的爆炸声和驳壳枪的哒哒声此起彼伏。
不到半小时,二楼的残敌被全部肃清,三楼的日军见大势已去,发起死亡猪突,结果全部被击毙。
当最后一名日军士兵被击毙时,正太饭店的战斗终于结束,阳光透过破碎的窗户洒进来,照亮了战士们沾满烟尘却充满希望的脸庞。
日军穷途末路,变得疯狂,趁着夜晚发动了疯狂的反扑。一群头上缠着“红点瞄准标志”的白布条的日军“决死队”,端着刺刀,嚎叫着从一些据点里冲出来,试图与八路军进行白刃战,挽回败局。
夜战中,自动武器的优势更加明显。八路军的冲锋枪和g42机枪喷吐出火舌,将“决死队”打成筛子。
任何日军都靠近不了一百米范围内,那些试图突破火力网的决死队员,瞬间就被密集的弹雨撕碎,尸体在街道上堆叠成恐怖的障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