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令,第二批新兵到陈军长那边了,但是我们要怎么整编呢?咱们讨论一下,我整理好后发下去。”参谋长问。
“嗯,我想一下,东北方向的分为边一到三军,一军在库页岛,然后向西排开,十二军和三军。蒙古方向分为边四军和边五军,边疆为边六到九军。陈军长手下应该有一百六七十万了。那就一个军二十万。”林峰说。
参谋长迅速在笔记本上记下林峰的部署,笔尖划过纸面沙沙作响:“司令,新兵的装备补给怎么安排?不少孩子还是第一次摸枪呢。”
林峰走到墙上悬挂的大幅边疆地图前,手指在库页岛、蒙古草原和西北边境的标记上依次点过:“从大同兵工厂的产能的三成给边军,归绥那边的兵工厂扩建,让它能生产枪炮。”
“边一到三军,库页岛那边天寒地冻,额外加发棉服,棉大衣,被服发两套和防冻药膏;边四到五军优先配给装甲车和坦克装备——蒙古草原上,装甲车和坦克的组合比固定阵地更灵活;边六到九军的山地作战需求大,六十毫米迫击炮装备到班,让后方兵工厂加急送一批轻便迫击炮和攀岩工具过去。”
“所有的边军轻机枪到班级,重机枪到连级,每一个营装备一个三十毫米的大口径机炮连,步兵炮到营,营级装备步兵炮排。其他的和现在一样。”
他转身看向参谋长,语气多了几分郑重:“还有,各边军前期训练先练地形适应和环境,库页岛、蒙古,都得让他们提前摸透。跟陈军长说一声,编组名单下发后,三天内把各军主官的履历报上来,上报老家,让老家的首长们亲自审定,我们这边就不管理了。”
参谋长啪地立正敬礼:“是!保证一小时内把编组方案发往各驻地,装备和训练的通知同步传达!”
“还有,重新组建一到四纵,装备装甲车和坦克和卡车,组建机械化步兵。”林峰说。“一同上报老家。”
参谋长眉头微蹙,快速在笔记本上补充记录,随即抬头问道:“司令,如果机械化整个纵队,人员选拔有什么具体标准?是从现有部队抽调骨干还是吸纳新兵?还有训练基地选在哪里合适?”
林峰走到地图前,指尖在华北平原与东北交界处的区域划过:“人员优先从四纵抽调有驾驶经验或机械基础的老兵,再补充一批懂汽修的汽车兵——让后勤处联系北平的几所工学院,定向招募技术人才。让九军回来吧。联系刘师长,移交九军的防区。”
“基地就设在察哈尔。那里距离工厂近,方便随时调试装备。另外,给每个纵队的团级以上的单位都配一个通讯和一个维修,确保机动时的指挥畅通和装备维护。”
参谋长连忙记下:“明白!我这就联系后勤处,同步推进人员招募和基地筹备。”
林峰点头,语气加重:“记住,机械化的部队是咱们的尖刀,训练要从严从难——不仅要练快速机动,还要练步坦协同和夜间作战。一周后我要去归绥看他们的首次合练成果。我们的战斗力不能降。”
参谋长迅速在笔记本上划下重点,笔尖划过纸张发出沙沙声:“明白!归绥的合练场地我会立刻让作战科对接当地驻军协调,确保没有闲杂人员干扰。夜间作战的模拟靶场也会提前布置好。”
林峰嗯了一声,目光扫过窗外远处的练兵场,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还有,合练时必须带上实弹——虽然是首次合练,但要让他们习惯在真实的火力环境下协同。弹药从军区储备里优先划拨,不够就报给我。”
参谋长挺直腰板:“请司令放心,我一定把所有细节都落实到位,保证首次合练达到您的要求。”
林峰微微颔首,转身走回办公桌前拿起一份电报:“去吧,记住,尖刀要磨得锋利,才能在战场上刺穿敌人的防线。”
参谋长快步走出指挥部,冬日的寒风卷起他的衣角,却丝毫未减他的干劲。后勤处的电话铃声几乎同时响起,接线员们手指翻飞,将林峰司令的装备调配命令一一传达至大同、归绥两地的兵工厂。
大同兵工厂的车床昼夜不停,通红的钢水在模具中流淌,工人们顶着黑眼圈却眼神发亮——他们知道,每一支枪、每一门炮,都是前线战士的底气。
归绥兵工厂的工棚外,建筑队正挥着铁锹平整土地,新的车间钢架已经竖起,工头扯着嗓子喊:“加把劲!三天内必须搭好顶棚,不能耽误生产!”
库页岛的边一军驻地,新兵们裹着刚下发的加厚棉服,在没膝的雪地里练习雪地匍匐前进。班长举着望远镜,大声纠正动作:“身体再低些!鬼子的侦察机可不是吃素的!”
一名脸上冻得通红的新兵咬着牙,手指深深插进雪堆里,棉手套上沾着的雪很快结成了冰,但他的眼神却异常坚定。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子,挺住!等练熟了雪地作战,咱就能把这个地方守住,因为这是我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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机械化纵队的集结点设在察哈尔的一片开阔地。几辆崭新的装甲车停在空地上,车身上还带着兵工厂的机油味。从各部队抽调来的老兵们围在车旁,有的摸着装甲板啧啧称赞,有的则和技术人员请教操作技巧。
一名曾在汽车连待过的老兵跳上驾驶座,熟练地发动引擎,装甲车发出沉闷的轰鸣,在雪地上缓缓移动。旁边的新兵们眼里闪烁着好奇与向往,一名戴眼镜的学生兵推了推镜框,小声问:“班长,我能试试吗?”
老兵咧嘴一笑:“当然!不过得先把理论学好,这铁家伙可不是那么好摆弄的!”
山海关方向,八路军的援兵正沿着公路快速推进。卡车的车厢里,战士们抱着步枪,哼着激昂的军歌。车窗外,偶尔能看到逃难的百姓向他们挥手,孩子们举着小旗子欢呼。
陈军长在满洲里的指挥部里,看着桌上刚收到的编组名单,嘴角露出满意的笑容。他拿起电话,接通了边一军的驻地:“李军长,库页岛的棉服和训练器材都收到了吧?新兵训练要结合地形,可别让他们在雪地里冻坏了!”
电话那头传来李军长洪亮的声音:“请陈军长放心!我们已经开始雪地适应性训练,保证一周内让新兵们适应这里的气候!”
归绥郊外的练兵场上,履带碾压冻土的轰鸣震得地面微微颤抖。四纵抽调的骨干正驾驶着刚组装好的装甲车,在模拟山地地形中快速穿插,紧随其后的坦克炮口不时喷出模拟弹道的白烟。
负责指挥合练的刘团长拿着望远镜,盯着屏幕上实时传输的各车位置数据,对着电台喊道:“装甲三车注意,左侧沟壑有‘敌’伏击,调整队形,步兵下车掩护!”
话音刚落,几辆装甲车上的步兵迅速跳下车,依托车体展开防御,轻重机枪的模拟枪声哒哒作响。不远处的观察台上,林峰和几位参谋正仔细记录着每一个环节。
看到步兵与装甲协同的动作越来越熟练,林峰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不错,比预想的进度快。通知后勤处,今晚加练夜间机动。”
旁边的参谋连忙点头:“是,司令!”
“参谋,你今晚就在这顶住吧,我先回去了,大同那边还有事。”林峰说。
林峰的吉普车在雪地里碾出两道深痕,朝着大同方向疾驰。车窗外,一队满载迫击炮的卡车正迎面驶来,车斗上的战士们裹着棉服,看到司令的座驾纷纷敬礼。林峰抬手示意,目光落在卡车车厢上的“加急”字样,眉头微蹙——前线的需求比预想的更迫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