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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5章 莫离密报,关键线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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晨光彻底驱散了夜色,庭院里响起整齐的脚步声——是护卫队开始晨练。呼喝声、兵器碰撞声、脚步踏地声,交织成一种充满力量的节奏。叶秋站在窗边,看着那些在晨光中挥汗如雨的身影。三十人,三十把刀,三十颗愿意为医盟而战的心。这还不够,远远不够。但这是一个开始。她转身走回桌边,收起那块黑布,折叠整齐,放入怀中。布料贴着胸口,能感觉到绣线的凸起,像一道尚未愈合的伤疤。三天,玄风长老说需要三天。那么三天后,她会看到一支能在阴魂攻击下坚持三炷香的队伍。而敌人,会在什么时候出下一招?她不知道。但她知道,当那一招来时,医盟必须已经准备好了。

脚步声从门外传来。

很轻,几乎被庭院里的操练声淹没,但叶秋听见了——那是特制的软底靴踩在青石板上的摩擦声,带着一种刻意的收敛。她抬起头,眉心处的刺痛微微加剧,感官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开,捕捉着门外的一切细节:呼吸声平稳但略快,心跳频率比常人高出两成,身上有墨汁和旧纸卷混合的气味,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硝石味。

是莫离。

“进来。”叶秋说,声音在空旷的厅堂里回荡。

门被推开一条缝,莫离的身影像影子一样滑进来。他穿着深灰色的短衫,腰间束着黑色布带,脸上蒙着一层薄薄的汗,额发贴在皮肤上。他的眼睛很亮,即使在晨光中也能看出那种情报人员特有的锐利和警惕。

“叶姑娘。”莫离抱拳,动作干脆利落,“有紧急密报。”

叶秋看着他,没有说话。

莫离从怀中取出一个细长的竹筒,竹筒表面涂着黑色的漆,两端用火漆封口,火漆上压着一个复杂的印记——那是星辰阁的暗记。他将竹筒双手递上:“半个时辰前,通过三号密道传来的。送信人说,必须立刻交到您手中。”

叶秋接过竹筒。

竹筒入手微凉,表面光滑,能感觉到漆层的厚度。她捏住一端,轻轻一拧,火漆碎裂,发出细微的咔嚓声。竹筒里是一卷薄如蝉翼的纸,纸色泛黄,边缘有被火燎过的痕迹。她展开纸卷,纸面触感细腻,带着墨汁特有的涩感。

纸上只有三行字。

字迹潦草,像是仓促间写就,墨色深浅不一:

“北境密信截获,破译如下:旧事重提,叶家血案,可作文章。落款印记模糊,疑似医仙阁暗记变体。信自黑风岭发出,收信人指向京城某处。详情待查。”

叶秋的手指僵住了。

纸卷在她指尖微微颤抖,不是她的手在抖,是纸本身太薄,被晨风吹动。但她确实感觉到一股寒意从脊椎升起,像一条冰冷的蛇,缓缓爬过后颈,钻进颅骨。眉心处的刺痛骤然加剧,像有根烧红的铁钎捅了进去,眼前闪过一片白光。

叶家血案。

这四个字在纸面上跳动,每一个笔画都像刀锋,割开记忆的封印。前世的画面汹涌而来——火光冲天,惨叫声,血腥味,父亲倒下的身影,母亲最后的呼唤,还有她自己被一剑穿胸时的冰冷。那些画面原本已经被她压在心底最深处,用一层又一层的冷静和算计包裹起来,像处理一道需要漫长疗程的旧伤。

但现在,伤口被撕开了。

“叶姑娘?”莫离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

叶秋深吸一口气。

晨风灌进肺里,带着泥土和青草的气息,还有远处厨房飘来的粥香。她强迫自己将那些画面压回去,像将失控的药材重新装回药罐。感官依旧过度敏锐,她能听见自己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耳膜里奔流的声音,能闻到纸卷上残留的硝石味和墨汁的苦味,能感觉到晨光透过窗纸洒在皮肤上的温度变化。

但她的表情没有变。

“这封信,什么时候截获的?”她问,声音平静得像在询问一味药材的产地。

“三天前。”莫离回答,“星辰阁在北境的暗桩偶然截获了一支信鸽,鸽子腿上绑着这个。破译用了两天时间,因为用的是医仙阁内部的一种旧式密文,二十年前就停用了。”

“旧式密文……”叶秋重复着这个词,手指轻轻摩挲纸面,“医仙阁的暗记变体,能确定吗?”

“八分把握。”莫离说,“印记虽然模糊,但基本构架和医仙阁的‘三叶莲’暗记吻合,只是多了一道扭曲的纹路,像是被人刻意修改过。星辰阁的印记专家比对过,认为这很可能是医仙阁内部某个派系私自改动的标识。”

叶秋将纸卷重新卷起,动作很慢,像在处理一件易碎的瓷器。

“黑风岭。”她说,“就是你们之前发现黑暗教廷残余势力聚集的地方?”

“正是。”莫离点头,“那片山岭地形复杂,洞穴众多,易守难攻。我们的人不敢靠太近,只能在外围监视。这封信就是从其中一个洞穴方向飞出来的。”

“收信人指向京城某处……”叶秋抬起眼,“具体是哪里?”

“暂时无法确定。”莫离的声音低了下去,“密信里没有写明地址,只用了‘老地方’三个字。但根据信鸽的飞行轨迹和以往的情报分析,京城范围内,与医仙阁有秘密往来的地点至少有七处。其中三处属于王家商会,两处是某些官员的私宅,还有两处……是皇宫外围的某些机构。”

厅堂里安静下来。

庭院里的操练声还在继续,呼喝声、兵器碰撞声、脚步踏地声,像一层厚重的背景音,将厅堂里的寂静衬托得更加突兀。晨光越来越亮,从窗纸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菱形的光斑。光斑边缘,灰尘在空气中缓缓飘浮,像无数细小的星辰。

叶秋走到桌边,将竹筒放在桌上。

竹筒与木桌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立刻做三件事。”她说,声音里没有一丝波澜,但每个字都像钉子,钉进空气里,“第一,让星辰阁动用一切资源,追查这封信的源头。我要知道是谁在黑风岭写的这封信,长什么样子,用什么笔墨,身边有什么人。所有细节,一丝不漏。”

“是。”莫离应道。

“第二,查收信人。”叶秋继续说,“七处地点,全部监视起来。不需要打草惊蛇,只需要记录进出的人员、时间、携带的物品。特别是皇宫外围那两处——我要知道,医仙阁的手,到底伸进了多深。”

莫离的眼神闪烁了一下:“皇宫那边……风险很大。”

“我知道。”叶秋说,“所以让你的人小心。如果实在无法靠近,就记录外围的异常动向。马车进出频率,守卫换岗时间,夜间灯火变化——任何蛛丝马迹,都可能是指向真相的线索。”

“明白。”

“第三。”叶秋转过身,看着莫离,“让灵悦来见我。现在。”

莫离躬身退下,身影消失在门外。

叶秋重新走到窗边。

庭院里,护卫队的训练已经进入第二阶段。三十人分成六组,每组五人,进行小队配合演练。铁虎站在场边,双手叉腰,大声指挥着。他的声音粗犷有力,像敲击战鼓:“左边包抄!右边佯攻!中间的人稳住阵型!”

阳光洒在他古铜色的皮肤上,汗水顺着肌肉的沟壑流淌,在晨光中闪闪发亮。

叶秋看着这一幕,眼神却飘得很远。

叶家血案。

前世,她一直以为那是一场意外,是仇家寻仇,是江湖恩怨。她从未怀疑过医仙阁,从未怀疑过苏然。直到临死前那一刻,苏然亲手将剑刺进她的胸膛,她才明白,自己错得有多离谱。

但即使重生后,她也没有完全弄清楚,当年的血案到底是怎么发生的。苏然为什么要对叶家下手?仅仅是为了夺取医仙阁的控制权?还是有更深层的原因?那些突然出现的黑衣人,那些诡异的功法,那些连父亲都抵挡不住的阴毒手段——背后到底站着谁?

现在,这封密信出现了。

“旧事重提,叶家血案,可作文章。”

十二个字,像十二把钥匙,插进了锁孔。但锁芯里还有更多的机关,更多的谜团。谁在重提旧事?为什么要重提?作什么文章?对付谁?

脚步声再次传来。

这次是两个人的——灵悦的脚步声轻快而规律,像雨点敲打屋檐;另一个人的脚步沉稳缓慢,带着一种岁月沉淀的厚重感。叶秋转过身,看见灵悦和玄风长老一起走进厅堂。

灵悦穿着淡青色的衣裙,头发梳成简单的发髻,插着一根木簪。她手里拿着一个账本,脸上带着惯常的认真神色。玄风长老则是一身灰布长袍,须发皆白,但眼神依旧清亮,像深潭里的水,看似平静,实则深不见底。

“叶姑娘。”灵悦行礼,“您找我?”

“长老。”叶秋对玄风长老点头示意,然后看向灵悦,“我需要你动用济世堂的民间网络,寻找当年叶家血案的幸存者或知情者。”

灵悦愣住了。

账本从她手中滑落,啪嗒一声掉在地上。她慌忙弯腰去捡,动作有些慌乱,手指碰到账本边缘时微微颤抖。她抬起头,脸色有些发白:“叶家血案……您是说,二十年前,江南叶家的那场……”

“是。”叶秋说,“我本家。”

厅堂里再次陷入寂静。

玄风长老的眼神变得复杂起来。他缓缓走到桌边,看着桌上那个黑色的竹筒,又看了看叶秋手中的纸卷。他的手指在袖中微微蜷缩,像在掐算着什么,又像在压抑某种情绪。

“叶姑娘。”他终于开口,声音有些沙哑,“您突然查这件事,是发现了什么吗?”

叶秋将纸卷递给他。

玄风长老接过纸卷,展开。他的目光落在那些字上,瞳孔微微收缩。纸卷在他手中停留了很久,久到灵悦忍不住轻声问:“长老,这上面写的是什么?”

“一封密信。”玄风长老说,声音更沙哑了,“从黑风岭发往京城,提及叶家血案,落款疑似医仙阁暗记。”

灵悦倒吸一口凉气。

她捂住嘴,眼睛睁得很大,像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济世堂虽然以医术立世,但对江湖旧事也有所耳闻。二十年前江南叶家一夜覆灭,全家上下三十七口人,除了一个在外学医的小女儿,全部惨死。这件事当年震动江湖,但凶手始终没有找到,最后成了一桩悬案。

而现在,这桩悬案竟然和医仙阁有关?

“长老。”叶秋看着玄风长老,“您当年在医仙阁,可曾听说过什么?”

玄风长老没有立刻回答。

他走到窗边,背对着厅堂,看着庭院里操练的护卫队。晨光洒在他身上,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延伸到厅堂深处。他的肩膀微微佝偻,像背负着什么沉重的东西。

“叶家血案发生时……”他终于开口,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我还在医仙阁。那时候,苏然刚刚接任阁主不到一年。”

叶秋的心跳漏了一拍。

“前任阁主,也就是您的师父,突然暴毙。”玄风长老继续说,“死因蹊跷,医仙阁内部调查了三个月,最后以‘练功走火入魔’结案。但我知道,事情没那么简单。”

他转过身,眼神里有一种深沉的痛楚。

“您师父死前三天,曾秘密接见了一批从北境来的客人。那些人穿着普通的商旅服饰,但身上有很重的血腥味和药味。我偶然经过书房外,听见他们在谈论一批‘特殊的药材’,语气很急切,像是在催货。”

“特殊的药材?”叶秋追问,“是什么?”

“我不知道。”玄风长老摇头,“您师父很谨慎,谈话时布下了隔音结界。我只隐约听见几个词——‘阴魂草’、‘血灵芝’、‘彼岸花’。”

这三个词像三根冰锥,刺进叶秋的耳膜。

阴魂草,生长在极阴之地,是修炼鬼道的基础药材,但过量服用会侵蚀神智。血灵芝,传说中需要用人血浇灌才能生长,有续命奇效,但炼制过程极其残忍。彼岸花,只开在阴阳交界处,是制作某些禁忌丹药的主材,服用者会在极乐中死去。

这些都是违禁品。

医仙阁明令禁止弟子接触这些药材,违者逐出师门,严重者废去修为。

“您师父死后,苏然迅速上位。”玄风长老的声音低沉下去,“他清理了一批老臣,提拔了自己的亲信。医仙阁与北境的往来突然变得频繁起来,每个月都有商队进出,运送的货物都用厚重的油布包裹,严禁旁人查看。”

“您没有调查过?”叶秋问。

“调查过。”玄风长老苦笑,“但每次刚要查到关键,线索就会断掉。要么是证人突然暴毙,要么是证据不翼而飞。有一次,我跟踪一支商队到了北境边境,差点被一群黑衣人灭口。那些人功法诡异,出手狠辣,我拼着重伤才逃回来。”

他撩起衣袖,露出手臂上一道狰狞的伤疤。

伤疤从肘部一直延伸到手腕,像一条扭曲的蜈蚣,即使在二十年后,依旧能看出当初伤得有多深。疤痕周围的皮肤泛着不正常的青黑色,像被某种阴毒的力量侵蚀过。

“从那以后,我就知道,医仙阁内部有一股隐藏极深的力量。”玄风长老放下衣袖,“这股力量与北境某些势力勾结,在进行某种见不得光的交易。而叶家血案……我怀疑,就是因为叶家可能发现了什么,才被灭口。”

厅堂里死一般寂静。

灵悦已经捡起了账本,但手指紧紧攥着书脊,指节发白。她的呼吸很轻,像怕惊扰了什么。庭院里的操练声不知何时停了,铁虎正在训话,声音隐约传来,但厅堂里的人都听不进去了。

叶秋站在原地,感官像一张拉满的弓。

她能听见自己的心跳,能听见玄风长老略显急促的呼吸,能听见灵悦手指摩擦账本封面的细微声响。她能闻到空气中弥漫的墨汁味、旧纸卷的霉味、玄风长老身上淡淡的药草味,还有从自己胸口传来的、那块黑布上残留的硝石味。

所有线索,所有碎片,开始拼凑。

医仙阁。北境。违禁药材。黑暗教廷。叶家血案。

苏然。

“长老。”叶秋开口,声音平静得可怕,“如果让您现在回忆,当年我父亲,可曾与医仙阁有过什么往来?”

玄风长老沉思片刻。

“叶家是江南医药世家,与医仙阁素有交情。”他说,“您父亲年轻时曾在医仙阁求学三年,与您师父是师兄弟。后来虽然回了江南,但每年都会派人送些江南特产的药材过来,医仙阁也会回赠一些北方的珍稀药材。往来很寻常,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那您师父暴毙前后呢?”叶秋追问,“我父亲可曾来过医仙阁?或者,可曾与医仙阁通过信?”

玄风长老的眼神闪烁了一下。

“您这么一说……”他缓缓道,“您师父暴毙前一个月,叶家确实派人送来过一封信。送信的是个老仆,风尘仆仆,像是赶了很远的路。信是直接交给您师父的,我没有看到内容。但您师父看完信后,脸色很不好,一个人在书房里坐了一整夜。”

“那封信呢?”叶秋的心提了起来。

“不知道。”玄风长老摇头,“您师父死后,我整理他的遗物,没有找到那封信。苏然接管书房后,将所有文件都封存了,说是要整理归档,但后来再也没有公开过。”

线索又断了。

但叶秋没有失望。

相反,她的眼神越来越亮,像黑暗中点燃的两簇火焰。感官过度敏锐带来的痛苦,此刻变成了优势——她能捕捉到每一个细微的线索,能感觉到每一处不合逻辑的地方,能将所有碎片在脑海中反复排列组合,寻找那个唯一可能的真相。

“灵悦。”她转向灵悦,“济世堂的民间网络,最快什么时候能有消息?”

灵悦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江南一带,济世堂有十七处分堂,弟子三百余人。”她说,“如果全力发动,三天内可以覆盖江南主要城镇,询问当地老人、药农、江湖散人。但时间过去太久了,二十年……很多知情者可能已经不在了,或者记忆模糊了。”

“那就加派人手。”叶秋说,“钱不是问题。告诉所有分堂,凡是提供有效线索者,赏银一百两。如果能找到当年的幸存者或直接知情者,赏银一千两。”

灵悦睁大眼睛:“一千两?那几乎是济世堂半年的收入……”

“照做。”叶秋打断她,“这笔钱,从我的私库里出。如果不够,我去借。”

她的语气不容置疑。

灵悦咬了咬嘴唇,最终点头:“是,我这就去安排。”

她转身离开,脚步声匆匆,像一阵风。

厅堂里只剩下叶秋和玄风长老。

晨光已经升得很高,从窗纸透进来,在地面上投出明亮的光斑。灰尘在光柱中飞舞,像无数细小的生命,在寂静中演绎着无声的舞蹈。庭院里,铁虎的训话结束了,护卫队开始休息,传来喝水、擦汗、低声交谈的声音。

那些声音很遥远,像隔着一层水。

“叶姑娘。”玄风长老缓缓开口,“您怀疑,苏然和叶家血案有关?”

“不是怀疑。”叶秋说,“是确定。”

她走到桌边,拿起那个黑色的竹筒。竹筒在手中转动,漆面光滑,反射着晨光。

“这封密信,是从黑风岭发出的。”她说,“黑风岭有黑暗教廷的残余势力。密信提及叶家血案,落款是医仙阁暗记变体。而苏然,是医仙阁阁主。”

她抬起眼,看着玄风长老。

“长老,您觉得,这会是巧合吗?”

玄风长老沉默了。

他的眼神复杂,像在挣扎,又像在回忆。许久,他长长叹了口气:“当年,我就觉得苏然上位得太顺利了。您师父暴毙,老臣被清洗,北境往来突然频繁……所有事情,都像有一只手在背后推动。但我没有证据,也不敢深究。”

“现在有了。”叶秋说。

她将竹筒放回桌上,动作很轻,但竹筒与木桌碰撞时,依旧发出沉闷的响声。那响声在厅堂里回荡,像敲响了一面战鼓。

“莫离在追查这封信的源头和收信人。”叶秋继续说,“灵悦在寻找当年的幸存者。而您,长老,我需要您回忆所有关于医仙阁旧事的细节——每一个可疑的人,每一件可疑的事,每一处不合常理的地方。”

玄风长老点头:“我会尽力。”

“不是尽力。”叶秋说,“是必须。”

她的声音很平静,但每个字都像淬过火的钢针,钉进空气里。

“叶家三十七条人命,不能白死。”她说,“那些违禁药材的交易,那些与黑暗教廷的勾结,那些隐藏在医仙阁内部的毒瘤——必须全部挖出来,曝晒在阳光下。”

晨光洒在她脸上,将她的轮廓勾勒得清晰而坚定。

眉心处的刺痛依旧在,像一根永不熄灭的火种,灼烧着神魂。感官依旧过度敏锐,她能听见三里外溪流的潺潺水声,能闻到五里外村庄里飘来的炊烟味,能感觉到晨风中每一丝温度的变化。

但这一次,她没有抗拒。

相反,她将所有的感知力张开,像一张无形的网,笼罩着整个庄园,笼罩着远处的山林,笼罩着更远处的江湖和朝堂。网中,无数线索在流动,无数碎片在飞舞,无数真相在黑暗中蛰伏,等待被揭开的那一刻。

而她要做的,就是找到那根线头。

然后,用力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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