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镇北王旧案重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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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雍王府,姜肃已在书房等候。

见妻女平安归来,他紧绷的神色才缓和下来。

“爹爹,您怎么在这儿?”姜稚见到姜肃,开口询问。

“这里说话不方便,咱们先回府。”姜肃看了看四下,赶忙将妻女迎进府中。

待回到书房,姜肃关上房门,迫不及待地说道:“胡老三今日午后面圣,供出窦家通敌的铁证。陛下震怒,已下旨将窦宏软禁,命三司严查云州关一案。”

“这么快?”姜稚微惊。

“寒川安排周密,证人保护得当,证物齐全。”姜肃眼中闪过冷光,“窦家这次,在劫难逃。”

“那窦贵妃…”姜稚出声询问。

“陛下暂未动她,但已收回协理六宫之权,命她在自己宫中‘静思’。”姜肃冷哼一声。

“不过,经此一事,窦家元气大伤,王家也受了牵连。王珣虽推脱不知情,但陛下同样命他闭门思过。”

“十三皇叔呢?”姜稚迫不及待开口追问。

“陛下已下旨褒奖,命他全权负责北疆防务,收复云州关。”姜肃终是露出笑容,“这一局,我们赢了。”

赢了么?

姜稚垂眸,心中却带着沉重。

窦家根基深厚,窦贵妃也仍在宫中,王珣看似失了圣心,但其实王家根本未伤筋骨。

真正的较量,或许才刚刚开始。

姜稚取出袖中那封微温的信,小心拆开。

纸上只有简短数行:

“北疆安好,关城将复。珍重自身,不日便归。”

字迹苍劲,力透纸背。

最后那句“不日便归”,让姜稚心中某处柔软了一下。

窗外月色清冷,庭院中老梅疏影横斜。

“爹爹,”姜稚忽然开口,“女儿的字,真的像镇北王吗?”

姜肃一怔,取过她今日写的诗稿,端详良久,神色复杂:

“是有些神似。镇北王的字如孤松傲雪,你的字虽清秀,但骨架气韵确有几分相通。”他顿了顿,沉吟片刻,“或许是巧合吧。”

巧合?姜稚不信。

她想起徐学士意味深长的话,想起这些年来父亲的种种安排,心中疑惑更深。

夜深人静时,姜稚躺在榻上,取出那枚玄铁令牌。

令牌在月光下泛着幽暗光泽,“渊”字如龙盘踞在上面,处处透着古朴威严的气息。

细细摩挲了一会儿,姜稚将信跟令牌归置在一起,重新放回枕下。

正月初十的月光,照着一个少女沉静的侧脸,也照着北方边疆,那个站在城楼上遥望南方的身影。

正月的京城,红绸灯笼还未撤尽,暗地里却涌动着不同寻常的波澜。

窦国舅被软禁的消息已在权贵圈中掀起暗涌。

朝堂上,原本跟窦家交好的官员都噤若寒蝉,而中立的势力已经开始重新站队。

皇帝姜桓借机擢升了数位寒门出身的官员填补空缺,并在朝会上当众褒奖雍王姜肃,“忠直敢言,堪为表率”。

雍王府门前一时间车水马龙,拜帖堆积如山,前来拜访的官员几乎要踏破门槛。

姜肃却以“年节休沐,不宜见客”为由,闭门谢客,让福伯收下拜帖后,一律回绝见面。

“王爷,这是今日收到的第十七张拜帖。”福伯将一叠烫金名帖放在书案上,“连谢太师府上都递了帖子,邀您三日后过府赏梅。”

姜肃目光扫过那叠名帖,唇角勾起一抹冷嘲:“树欲静而风不止。窦家刚倒,这些人就急着来探口风了。”

他抬眼看坐在窗边临帖的女儿,“稚儿,你如何看?”

姜稚搁下笔,将刚临摹的《出师表》节选展平。

这几日,她除了读书,就是研究字迹。

这幅《出师表》平日挂在书房东墙上,用素色绸布遮盖,鲜少示人,仔细观察落款就会发现,这是镇北王留存世上为数不多的真迹。

而这字迹,确实如徐清源学士所言,笔力遒劲,骨架张开,转折处锋芒内敛却暗藏棱角。

姜稚观察之下,越看越喜欢,便真的慢慢开始临摹开来。

此刻,宣纸上的墨迹未干,笔锋转折间已隐隐透出与镇北王真迹相似的风骨。

听着父亲喊她,姜稚起身走到父亲案前,目光在那叠拜帖上停留片刻。

“谢太师向来深居简出,此番主动相邀,无非三个目的。”

姜稚声音清亮,条理分明。

“一为试探爹爹对世家态度。看窦家倒台后,雍王府是会乘胜追击,还是见好就收。”

“二为示好拉拢,想借爹爹之手,在皇祖父面前为世家争取余地。”

“至于这三嘛…”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了然。

“怕是冲着‘稚川先生’来的。”

“谢家在江南根基深厚,若他们想继续做商行的文章,爹爹将会是最好的突破口。”

姜肃看着女儿,心中涌起复杂情绪。

既骄傲于她的聪慧,又心疼她过早卷入这些尔虞我诈。

他沉默片刻,对福伯道:“回帖,就说本王偶感风寒,不便赴约。另备一份上等药材,送去谢府,算是回礼。”

“是。”福伯领命退下。

姜稚回到书案前,却无心再练字。

她看着墙上的镇北王真迹,又低头看自己临摹的字,那种熟悉感越来越强烈。

“爹爹,”姜稚思忖再三,终于开口,“女儿想看看镇北王其他的墨宝。”

姜肃一怔:“为何突然想看?”

“徐学士说女儿字迹与镇北王相似,女儿想对照其他字迹,看看到底是不是巧合。”

姜稚神色坦然,“再者,镇北王是十三皇叔的生父,女儿也想多了解些。”

姜肃起身,走到书房东墙处,站在《出师表》那副字前,伸手轻抚纸面,语气中满是沉痛。

“镇北王萧烈,自幼习武,却更是习得一手好字。可惜,为父保留的唯有这一幅而已。”

“当年北疆一战,他率三千亲卫断后,掩护主力撤退,最后身中十七箭,力竭而亡。而那一年,寒川才五岁…”

姜稚闻言,心中恻然。

原来书中一笔带过的战死,现实中竟然如此惨烈。

“爹爹,镇北王当年之事,之前是怎么调查的?”姜稚问出了心中的疑问。

姜肃长叹一声:“当年只查出了几个低级军官通敌的事实。而这几个军官,有两个战死,一个流放,另一个也已经在狱中‘病故’…死无对证。”

又是死无对证,姜稚不自觉间悄悄握紧了拳头。

这窦家做事,还真是滴水不漏。

“不过,”姜肃话锋一转,“寒川这次找到的胡老三,是个突破口。只要顺着这条线查下去,肯定能挖出更多的东西。”

“陛下已经密令刑部、大理寺联合调查镇北王旧案,重启卷宗。”

这确确实实是个好消息。

姜稚正要再问,书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福伯推门而入,脸色凝重:“王爷,江南急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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