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冯铁军脸憋的通红的时候,铁二叔赶紧又拉了拉张建设,建设,听我的,你三叔刚出来,可别再闹出什么大事啊!
张建设阴冷的笑了一下,然后把枪口朝下说道:滚吧!今天给铁叔个面子。
如果冯铁军是知趣的,转身带着人就走,可能就不会发生后边那一系列的大事。
可是冯铁军不想丢面子,他看张建设放下了枪,一撇嘴说道:行,算你们牛逼,但是你们给我记住了,今天的事不算完,我知道你们都是哪的。
虽然冯铁军说的已经很隐晦了,但是我和张建设都能听出来,他是在威胁我们的家人。因为我和张建设的父母当初都是工厂的工人,冯铁军也认识他们。
张建设听冯铁军这么说,再次把枪口抬了起来。
我能感觉到,张建设这次随时都可能会开枪。他现在就像一个高密度的火药桶,不要说去了点了,就算是摩擦起的火花,都能点燃他。
我赶紧伸手压住了张建设手中的枪。冯铁军看我做这个动作,不屑的笑了一声,他一定以为我们就是在装大象,不敢真的开枪打他。
我面对着冯铁军说道:今天我叫你一句冯叔,你把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冯铁军的思想有些松动,他以为我在服软呢。
嘴一撇说道:你啥意思啊?我再说一遍怎么了?我混的时候,“你们过门槛还卡蛋呢”。
冯叔,你有种再说一遍。
冯铁军看见我阴冷的表情似乎也有些心虚,他瞪着眼强装镇定的说道:我知道你们都是哪家的,今天你们敢为难我,我一定能找到你们。
我不再说话,抬手就是一个嘴巴子,重重的打在了冯铁军的脸上,我出手之快让所有人都没想到。
屋里的人,无论是哪方的,他们根本想不到,因为按照常理,无论是江湖地位还是年龄辈分,我都不应该用这种方式去打冯铁军,用巴掌打比给他一枪还让他没面子。
但是我就这么做了,因为冯铁军用我和张建设的家人威胁我们,他已经玩的太埋汰了,我也就不用给他留面子了。
我这一巴掌打的很重,冯铁军的嘴角都渗血了,他捂着脸刚想说话,我用阴鸷的目光看着他,然后用冰冷的语气说道:你要是敢碰我们家人一根指头,我就让你全家陪葬,记住了,这句话我说的。
冯铁军刚要说出口的话,被我这句话噎了回去。他凶狠的看着我,那眼光就是我看你敢的意思。
我把手伸到张建设那边,然后冷冷的说道:把枪给我。
张建设还真是了解我,根本不废话,直接把枪塞进我手里。
我接过枪,嘴里说道:我知道你不服,也不信我说的话。
我说完这句没再多啰嗦,抬手就是一枪,咣——的一声,一缕青烟从枪口中冒出。
紧接着就是啊——的一声惨叫,冯铁军旁边的“大月牙”捂着肩膀坐在了地上。
“大月牙”不愧是老混子,捂着肩膀骂道:王志成,我操你妈。
我又面无表情的用枪指着“大月牙”的头,冷冷的说道:你再骂一句,我让你今天回不了家。
“大月牙”满头冷汗的瞪着我。
我根本不理他,又对冯铁军说道:这回你信了吧,不服你就动,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家有几条命够赔的。
冯铁军的手下也不是白给的,几个人都端起了手里的家伙,指着我骂道:操你妈,你再开一枪试试。
张建设带来的人也纷纷举起枪,在那几个人身后喊道:别动,都别动。
包房里瞬间喧嚣了起来,两伙人同时举着枪。大家都在等着双方的重要人物说话。
这时铁三叔站起来说道:姓冯的,祸不及家人,你不是要找我吗?来啊,我随时奉陪。
冯铁军赶紧一挥手,对他的手下说道:都别动,先把“月牙”送医院去。
冯铁军狠狠的瞪了我们一眼,然后就带着人走了。
冯铁军走后,铁二叔唉声叹气的对铁三叔说道:唉!老三啊,你这出来还是不得消停啊!
铁三叔说道:二哥,你也看见了,他们老冯家就是骑着别人脖哽子拉屎,太他妈欺负人了。再说了,我还怕他们啊!
铁二叔无奈的说道:行吧,也只能这样了。以后大家出门都小心点吧。
张建设笑嘻嘻的说道:铁叔,用我找几个人去你那帮你看着点不?
铁二叔摆摆手说道:不用了,你和志成自己小心点吧,这事肯定不算完。
我知道铁二叔的内心已经很惆怅了,我怕张建设再说些不着边的话,气到铁二叔。
我赶紧接过话茬说道:铁叔,今天就是没有三叔,我们见面也是干,之前我们跟冯铁军就有恩怨。你也别太往心里去了,这事跟你们没关系,我和建设会解决的。如果他去找你们了,你们赶紧通知咱俩,千万别吃亏。
张建设也附和着说道:对对对,有事赶紧打电话。
铁二叔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是深深的叹了口气。唉,今天就到这吧,改天咱们再聚。
我知道铁二叔是担心冯铁军一会再领人回来,怕产生更大的冲突。
我也配合着说道:行了,咱们也撤吧。改天再聚,三叔。
铁三叔笑了笑说道:你们几个是真猛啊,要是早生个几十年,就没有我们这些人啥事了。哈哈哈。
张建设也跟着大笑起来。
这场风波之后,我们也加强了戒备。我每天表面上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发生的样子,实际上已经很小心了,我的上衣兜里每天都揣着一把匕首,张建设还给我拿了一把枪。我每天回家都不直接进小区,而是提前在隔壁的小区停好车,然后在隔壁的小区里待上20多分钟,才从另一个门绕路回朱美美那个小区。我还经常回家看看,看看有没有人骚扰我爸妈。
时间过的很快,一转眼事情都发生一个多月了,冯铁军那边还是没有什么动静。我知道这个时候才是最危险的时候,冯铁军一定是在找一个我们最放松警惕的时间,我们也时刻警惕着,就连一向夜夜笙歌的张建设都低调了很多。
其实我和张建设还有陈景峰聊过这件事,我们比冯铁军有优势,以我们对冯家这个团伙的了解,他们手上基本上没有命案,所以冯铁军不敢干死我们,我们却敢干死他。
又过了几天,林梦雪安排新地产公司试水的日子到了,我们几个不可能出现在拍地的现场,那样就会有人明白是我们在背后操纵的了。
拍地的当天我们在几公里之外的一个酒店的包房里等着消息,中午的时候,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到了,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叫魏大明,是林梦雪的一个表哥,好像是她妈那边一个表姐的孩子,一直在外地的房地产公司打工,也接触过不少地产项目,算是专业人士。
林梦雪为了保密,不想用自己身边的人,于是就把他从外地叫了回来。
魏大明一坐下,林梦雪就说道:魏总,辛苦你了,情况怎么样?
魏大明笑了一下说道:跟四位老板估计的差不多,最终的成交价是2075亿,被一家上市地产公司给拍走了。今天的主要几个竞拍公司,有1家国企、3家上市公司、1家本地公司,再之后就是我们了。我都是按林总说的,举了三次牌,每次加价500万,而且我都是在他们没有竞争到白热化之前出的价。
我想了一下问道:魏总,那个本地公司是翔龙地产吗?
魏总摇摇头说道:不是,那家公司叫领创地产。
我的心里突然想起了袁宏伟,看来他真的是在忙活他的商业地产啊,这种事他居然没来掺和?随即我又打消了这种想法,我们能用子公司去投,袁宏伟也能,毕竟这家叫领创地产的,之前也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