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景峰的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喂!志成,我正要找你呢。
我一听这话,就知道一定是事情有了变故,赶紧问道:怎么了?
冯莎莎和孟晓艺离开深圳了。
什么?去哪了?
香港。
跟谁去的?
就她们两个,还有两个保镖。
这突如其来的喜讯,让我有些大喜过望。
电话里传来了张建设的声音,喂,志成,你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我对着电话小声的说道:赶紧派人跟着。
跟着呢,我们的人一直跟着她们进了香港。
好,看来一切都是天意。
张建设突然叹了口气说道:好什么好啊,刚才我和景峰也准备过关去香港,可是口岸那边查的特别严,我们的枪带不过去啊,没有枪,我们很难办啊。
我沉吟了半天说道:你们不用管了,我来想办法。你和景峰带上人,连夜出发去香港,到那先找个落脚点。明天一大早,我就让张鹏和“百晓生”坐船过去找你俩。
张建设问道:那你什么时候过来?
我想了一下说道:咱们最早的计划可能有变。
怎么了?
我阴冷的说道:冯少辉来澳门了。
电话对面的张建设和陈景峰同时疑惑道:啊?他怎么去那了?
我冷笑着说道:“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自来投”呗。
哈哈哈……张建设的大笑声从电话那边传了过来。
我赶紧说道:建设,先别高兴的太早了,现在就是最关键的时刻。你们一定注意点,别被发现了。一旦被发现,冯铁龙他们就会加强防备了,到时候我们再想动手可就没机会了。
行那冯少辉那边怎么办?
我想了一下说道:你们先听我说,你们明天把冯莎莎和孟晓艺给我盯住了,等你们把他们控制住了,我自然有办法把冯少辉带过去,到时候,我让他插翅难飞。
真的?那你自己也小心点。
好,到时候再联系。
挂了电话,我继续趴在门上,外边还是没有任何动静。
我又把电话打给了张鹏,喂!志成哥。
你和晓生明天出发去香港,把我让你换的港币带去,明天你大哥会去香港,到时候他们会联系你。
好,知道了。
我挂了电话,躺在大床上开始部署下一步计划。想了很久,我拿出电话打给了一个人。电话响了很久都没人接听,正当我想放弃的时候,电话接通了。
接通之后,对面也不说话。我先开口说道:喂!陈老大,我是大陆的王志成。
陈老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明天帮我带点东西从深圳过关可以吗?
对面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是违禁品吗?
对, “带响的”。我也很干脆的说道。
陈老大犹豫了一下说道:现在应该是很困难,你要是让我帮你从香港往境外带,应该没问题,但是要是从大陆往香港带,几乎不可能。因为大陆那边是军检,非常的严格,而香港这边是水陆的海关稽查检查,就很好摆平了。
我想了一下说道:那行吧,就当我没打过这个电话。
我刚要挂电话,对面的陈老大说道:王兄弟,先别收线啊,我能问一下你要用几把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5把吧。
行,你也不用带来带去那么麻烦啦,你找人过我这来拿,我让人给你准备好。
陈老大,这样会不会给你添麻烦啊?
王兄弟,不用客气啦,谁让我欠你的人情呢。
陈老大,你放心,我尽量不用,然后再还给你。
好啦,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我想了一下说道:陈老大,还有一件事想要你帮忙?
请讲。
能不能帮我制造一场车祸?
什么意思?
有两个女人和我有点私人恩怨。
你的意思是做了她们?
陈老大,你可别误会,不用那么暴力,就是制造一起车祸,让她们住进医院就可以了。
你这是什么意思?
没事,就是一些小的私人恩怨,吓唬她们一下就可以了。
哈哈哈,这个简单。
行,那就谢谢陈老大了。
我们同时挂了电话。
挂了电话,我不禁想起了去年年底的一段往事,香港的这个陈老大就是之前我去香港时差点把我留在香港的义群双花红棍,陈阿狗。
我当时只是礼貌性的给他留了一个电话,本来以为我们今生可能再无交集。去年年底的时候,陈老大给我打电话,让我帮他救个人。
陈老大让我救的人是一个小港商的女儿,这个小女孩是通过网络直播,认识了咱们市的一个帅小伙,这个女孩以榜一的身份来我们市见这个帅小伙,结果被这个小伙和他的朋友给绑了,还朝那个港商索要1000万赎金。
这个港商没办法了,又不敢报警,就找到了香港义群的陈阿狗,想通过下边的关系私下解决。
陈阿狗就打给了我,他在内地应该是只认识我一个混社会的,就像我在香港只认识他一个社团分子一样。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我当时就答应了,我带着阿华和张鹏还有几个小弟去了他们交付赎金的地方,一个骑着电动摩托车的人,把我放在大树下的赎金给拿走了。他们一定以为送赎金的人不是本地人,于是七拐八拐的穿小胡同回到了他们的出租屋。
我让张鹏他们一直跟到那里,当我带去的人像是从天而降一样,出现在他们面前的时候,这几个小子都慌了。
以张鹏和阿华这些人的身手,制服这几个精神小伙还不成问题,有两个要跑的,被张鹏他们扎了两刀,就没有人再敢反抗了,一个个蹲在地上求饶。
我走过去拿起他们刚收到还没来得及打开的钱袋,拉开上边的的拉锁,拿出一捆钱看了看,然后对蹲在地上的一个精神小伙问道:那个女孩呢?
那小子还装无辜的说道:大哥,什么女孩啊?
阿华直接一刀扎在了那个小子的肩膀处,那小子当时就嚎叫着说道:在地下室。
我朝张鹏递了眼神,张鹏带着一个小弟找了一圈,在门厅的地面上发现一个铁板,拉开铁板是一个黑洞洞的入口。
这时一个蹲在地上的精神小伙说道:大哥,那边有灯。
张鹏朝那个人说的方向看了一眼,墙上有一个开关,张鹏一按,地下室里亮起了光。
张鹏带着那个小弟走了下去,我也凑了过去,地下室的洞口传来一阵潮湿发霉并混合着粪便的腥臭味。
过了一会,张鹏从里面爬了上来,走过去对着蹲在地上的一个小伙就是两脚,然后喊道:操你妈!你们她妈是人吗?操你妈的,说完就给那个小伙来了一刀。那小伙惨叫着满地打滚。
张鹏又抓起旁边蹲着的一个人的头发说道:操你妈的,铁链子的钥匙呢。
那个小伙早就吓的体如筛糠了,赶紧说道,在门后的鞋柜上。
张鹏走过去拿了钥匙,这次我和张鹏一起下到了地下室,我刚下去就知道张鹏发飙的原因了。
地下室不大,大概也就七八平米,水泥的地面,没有暖气,阴冷潮湿,墙边还有很多尿渍,一股屎尿的骚臭味,一个女孩披头散发的蹲在墙角处,女孩的眼圈都是黑的,一看就是受到了不小的折磨,脖子上被一个铁箍锁着,铁箍上还连着一个铁链,铁链的另一头钉在墙上。女孩的身上只穿着小内裤和胸罩,脚下光着脚。可能是这些人怕她跑了,所以把她的衣服都扒了。
张鹏带的那个小弟正蹲在她的身边安慰她呢,让她别害怕。
我一皱眉走过去,蹲下身子说道:别害怕,是你爸爸让我们来救你的,你爸爸是不是香港的麦国峰?
小女孩脸色一惊,然后突然大叫起来,向一边躲着。
我知道她出现了应激反应,赶紧过去拉住她的胳膊说道:别激动,安静点。我说完脱下我外边的大衣罩在她的身上。
过了很久,小女孩才从惊慌中缓过神来,然后开始大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