郊区去看了,已经有个厂子在修建,目前进行到一半,听说是个加工厂。
看着那空旷的一片土地,在姚金花上一世有限的记忆里,她觉得瑞豪市挺大的,反正感觉城区要比现在大上一圈。
上一世安然带着她到市里坐火车,朦胧记忆里火车出站后,车窗外她看到好多的高楼。
“姑姑,我觉得有钱咱尽量先买地。”
吴知初站在姚金花身后,左边放眼看去是市区老旧楼房,右边几百米远处是一家正在新建的厂子。
他们现在所站的位置在城郊结合处,很不错的位置,以后城市发展起来直接与市里接壤。
“你不是说土地不好买卖,能买到一两百平都算不错了。”
郊区这一片全是政府用地,私人买卖不用想,只有企业或者公司才行,要么就是单位无偿 划拨,比如医院、学校等公益类用地。
这事也是吴知初说起她才知道的,在与黄老太聊天时,她就当自己不知道,能不能成就看黄老太对她什么心意想不想帮她了。
第二天,姚金花中午才到‘食语阁,一进店江惠芳就说黄老太来过电话,让她回个电话。
姚金花听后心里咚咚咚的开始狂跳,她有预感,买地的事大概率成了,就是不知道能买多少。
怀着忐忑的心情拨通黄老太家的电话,从黄老太那又得到一个电话号码。
陈秘书?
姚金花脑子里瞬间浮现一三十多岁戴着副眼镜的斯文男人。
“您好,‘食语阁’吗?”
“您好陈秘书,我是‘食语阁’的老板姚金花。”
“姚老板您好,哈哈,你这电话我都会背了,帮好几拨人订过桌。”
陈秘书不仅帮程伟民订过桌,也帮其他领导订过,甚至还介绍过朋友过来。
“你的事程副市长今早上交代我了,我的建议是你那边开家公司。”
电话里,客套话不多,陈秘书直接奔入主题。
“可是开公司我这边验资不达标。”
“你除了‘食语阁’还有家装修店是吧?”
“对,但装修店的法人不是我。”
“那没事,你是大股东就成,装修店加‘食语阁’为固定资产,可以评估个10万左右。”
啊!姚金花一愣,还能这样,她还以为她手头必须要有15万的流动资金。
姚金花瞬间顿悟,虽然现在的‘食语阁’和‘杰家装修’加起来也值不了10万,但这不是有熟人嘛,值多少还不是人家一句话的事。
愉快的和陈秘书约了时间见面详谈,陈秘书表示过来时备上资料直接先提交申请。
去见陈秘书时,上道的姚金花什么也没买就煲了份药膳带去,大咧咧的提到单位也不用怕人说道。
果然陈秘书一见姚金花提着的保温汤盒,笑容深了,办事也更加尽心。
资料填写陈秘书一步步的教,公司名称、法人、股东、机构设置等,雇工需8名以上。
“姚老板,你回去忙你的,这里交给我,申请通过后我再通知你过来。”陈秘书收好姚金花带过来的资料热心说道。
建筑行业的关键审批是市建委,这正是程副市长负责的领域,估计也就三天时间,申请 通过后就会进入验资阶段。
提交资质申请材料后又等审批, 然后再是工商注册材料提交加审核。这些陈秘书都可以代为办理,他亲自交上去的也能办得快一点。
“多谢陈秘书了,不知陈秘书喜欢喝哪种汤,下次过来我给您捎上。”姚金花站起身笑着问道。
“啊,那个,那呵呵,多不好意思。”
陈秘书受宠若惊,领导们去‘食语阁’吃饭时,药膳都是厨房出什么喝什么,从来没点过。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也没什么能送得出手的,就会煲煲那药膳。”
“那,那个‘七子益肾乌发汤’挺好喝的哈,哈哈,我这几天长了几根白头发了都。”陈秘书不好意思的摸了摸头。
姚金花看了看陈秘书那满头的黑发,笑了笑,“行,‘七子益肾乌发汤’,我记住了。”
‘食语阁’的三楼,姚金花打扮了一番改成了茶室,找木工定制了两把大大的太阳伞,搬来茶几和矮椅,围墙周围还搞了一圈花圃。
天气渐渐开始冷了,不过他们所在的城市温度还好,这个天坐在楼上喝喝茶不冷不热。
吴知初坐在姚金花对面,喝了口茶,他发现经姑姑手泡出来的茶水味道出奇的好,茶香满溢,口齿留香。
姚金花看着吴知初喝了一口又一口,笑道:“小初,你对你的未来有什么想法。”
吴知初愣了一瞬,想了想,开口道:“我目前没有任何想法,就想跟着姑姑干。”
“以你的聪明和学习能力,你怎么没上大学?”姚金花问出了她一直好奇的问题。
吴家家庭条件不错,吴知初这小孩也听话懂事,不是士杰那种半路随随便便就被勾了魂,没脑子的放弃学业去托举别人的傻子。
要说吴知初考不上大学,姚金花是不信的,这孩子不是一般的聪明,也好学。
“我被人冒名顶替了。”吴知初淡淡说道。
如今他已经接受了事实,也能很平静的说出,刚开始在家颓废了两年,想不通,对前途一片迷茫,觉得自己一辈子也许就那样了。
现在,他的全部精力都在‘杰家装修’上,他和姚金花一样,想要把装修店发展起来,他想要干一番事业,只要姚金花肯用他,他一定好好干。
一句冒名顶替姚金花瞬间明了,暗道可惜的同时又庆幸被她捡到个人才。
“小初,其实以你的聪明和统筹管理的能力,自己干也迟早能干出番事业。”
吴知初摇摇头,“姑姑,我知道我有能力,我的脑子它会分析,会算计,可是我总觉得我缺点什么。”
“这个不大好说,很飘渺的感觉,是能量还是气运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这种感觉吴知初从来没对别人说过,包括他的父母。
刚认识姚士杰的时候,他为什么能容忍姚士杰的厚脸皮,容忍他天天上门打扰,就是因为他从他身上感受到了能量。
他刚开始以为是他太过阴郁,姚士杰很热情、热烈,性格上他与姚士杰有非常大的反差,是这种强烈的反差吸引了他。
后来他发现不是,姚士杰能带动他,带动他的动力与热情,钱石磊也很外向,但钱石磊带动不了他半分。
他逐渐改变,从黑漆漆的夜晚走了出来,走到了太阳底下,很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