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羽没想到答案简单粗暴，但有个前提就是力量要足够强大。
愿当然很弱，但不代表老巢的防守会弱。
他能发现愿对于实验的态度，就明白愿根本不在意自己的生命，或者说他们杀死的不是它的生命，也就是他们的实验极有可能是愿推动的，那些死亡可能也只是虚假的。
千羽想的明白，但其他人想不明白，特别是陷入狂热的那些人，他们付出了许多，自然不愿意承认失败，投入的沉没成本太多，也隔了太多灭殇人的生命，若是现在停下，那一切都成了笑话。
千羽能够理解他们的想法，还是劝了关系好一点的人，但回答也不出他所料。
“你要退缩？但我不可以啊。
千羽，你知道的，小黎就那样死去，我不甘心啊，他的努力怎么办？他付出的生命怎么办？
什么都没有？这不可能。
我一定会成功的，我一定会，小黎的牺牲不会白费，我不会停的，你知道么！”
千羽脑海中回忆起当时的场景，曾经那么理智的人，歇斯底里朝他喊着，语无伦次的模样像一个疯子。
他承认他怕了，他退缩了。
牺牲也不过是说的好听，但更多是没有办法走投无路，加上他们中有些人选择引诱。
千羽一开始就知道这个城市太有良心会活不下去，他能做出理智的判断，及时远离这些事，可为什么，每次想起来还是心痛？
沉默在蔓延，云幸也看出千羽在回忆什么，但那应该不是什么好的记忆。
“昨日之事不可追，既然来找你，我们就是有办法。”
云幸朝他伸出手，千羽下意识伸手握住，原来他不还是想放弃任何一个机会。
“愿很狡猾，明面个它们已经不在出现，但是新的灭殇人还是源源不断的诞生，证明它们依旧有行动。
新的灭殇人和我们不是一路，想要找到能静下来听我们话的几乎没有。
愿最可怕的一点就在于此，它们能够随时造出一批灭殇人，然后引起争斗。
所以我以为，它们才是混乱的根源，它们的目的也许一开始就是我们的争斗。”
白羽做出大胆的推测，但他还是没办法理解，为什么愿要这么做，争斗到底能给他们带来什么？
也许是想看他们崩溃的模样，也许只是为了乐子，但愿明显不像这样寻找乐子的生命，它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所以，愿到底需要争斗来做什么，或者利用自身引起大范围的殇化又是为了什么？”
白羽想着，自己至少要知道一些东西，不然自己的念头一直不通达，无处宣泄。
云幸看了看时宇，千羽也注意到他，看了这个陌生的人知道很多。
“愿需要痛苦，需要痛苦去编织他们的思维，痛苦还会带来魂魄灵光的逸散，而这也是它们最好的养料。”
千羽听到这里，所有的想法都连贯了起来。
原来愿需要的是痛苦，他们成为灭殇人就注定是愿的养料。
千羽胸口那口气终于吐了出来，看了看这两个人，心想，要不要再试一试。
自以为懦弱的千羽捡起他的勇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