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李文斌:我爸太想进步了
陈泰龙逃跑之后,望着伯爵天地,眼中流露出仇恨。
“乌蝇,你给我等着,我是绝不会放过你的,晚上我就派人砍死你。”
他何时受到过如此羞辱。
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夜晚。
林耀辉领着李富几人,刚在酒店吃完饭,结束了高管之间的聚餐。
还没走两步,陈泰龙就带二十几位小弟,把林耀辉团团包围住。
陈泰龙咬牙切齿道:“乌蝇,你死定了,今天我一定要砍死你。”
林耀辉转头看向乌蝇,他还不知道伯爵天地发生的事。
乌蝇连忙解释:“辉哥,他今天在我们伯爵天地闹事,我好心请他吃牛肉,他却掀了桌子,还说什么我不吃牛肉。”
——
???
“不吃牛肉?他把他自己当祖国人了?这么狂。”
林耀辉顿时就来了兴趣,港岛还有人敢在他的地盘,说不吃牛肉。
不行,港岛不允许有这么牛的人。
陈泰龙不明白什么是祖国人,但能看出林耀辉的嘲讽,气不打一处来。
伸手大骂:“你是不是不想活了?我这里二十几个人,一人一刀都能把你剁成臊子。”
林耀辉来了兴趣,伸手拦住了旁边的李富,封于修。
“等等,这次交给我,我要一个打十个。”
别怪他狂,宗师级霍家拳,真正的拳法宗师,哪怕不用枪,他都能打叶问。
陈泰龙感觉受到羞辱,骂骂咧咧:“真把你自己当叶问了,还一个打十个,兄弟们给我上。”
几十个兄弟一起冲过去。
林耀辉面对众人,直扑而去,尤如猛虎入羊群,三拳两脚,将无数人打翻在地。
封于修眼睛顿时亮了,喃喃自语:“果然,辉哥是真正的宗师。”
但想到林耀辉用枪法,他脸色就很难看,有这实力还要用枪法?
扑通————
林耀辉撂倒最后一位小弟,走到陈泰龙前面。
陈泰龙吓得跪倒在地,眼神中流露出徨恐。
不是,这是在拍电影吧?他一直以为这个团队林耀辉的吹嘘是虚假的,结果人真这么猛。
简直就是当代霍元甲。
“辉哥,我错了。”
陈泰龙勉为其难的挤出笑容。
林耀辉一拳下去,打的陈泰龙面部表情狰狞,身体在颤斗着。
“我这一拳二十年的功力,你能受得了吗?”
陈泰龙哪里还说得出话来,这二十年的功力,他还真受不了。
“给我带走。”
林耀辉大手一挥,小弟们强行绑着陈泰龙离开。
什么档次,敢来围杀他。
不好好教训教训,还真以为他是hellokitty,狂的有点离谱了。
“是。”
陈泰龙看到围过来的小混混,人都慌了,脸色苍白。
“不要,都是我的错,亚麻得————”
洪泰。
陈眉正处理社团事务,一小弟匆匆忙忙跑进来。
“眉叔,大事不妙了,太子哥被别人抓走了。”
“谁?为什么要抓我小泰。”
陈眉勃然大怒。
抓他儿子,那就是挑衅他们洪泰,港岛还有这么狂的人?
小弟低着头,小声说道:“是和联胜的林耀辉,他抓走了太子哥。”
周围的人纷纷皱眉。
和联胜那可是顶级大社团,林耀辉就更别提了,还是港岛社团有钱,财力比他们雄厚。
收购院线就花了五亿港币。
陈眉愤怒的拍打桌子,怒了一下,忍了。
盯着小弟,冷声问道:“说,到底发生什么事?林耀辉为什么抓了小泰,是不是小泰得罪了林耀辉。”
小弟不敢隐瞒,如实回答。
周围人集体傻眼了。
不是,跑到和联胜的地盘,大闹一场,还说我不吃牛肉。
这究竟是谁的儿子,如此狂妄。
哦,龙头的儿子呀,没事了。
陈眉更加愤慨,破口大骂道:“混蛋,这个臭小子,还不吃牛肉,等他回来了,我让他一辈子都吃不上牛肉。”
生气归生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还是要把陈泰龙救回来的。
“行了,我打电话给邓伯,和他好好谈谈。”
片刻后,邓伯电话打来。
“阿辉,这么说你抓了洪泰太子的儿子,陈泰龙的确有错,陈眉刚刚打电话给我,他希望你能放了他儿子。”
林耀辉嘴角上扬,突然气愤道:“邓伯,不是我不想放了他,纯粹是他胡说八道,挑拨离间。”
???
挑拨离间,这又是什么鬼?
邓伯好奇起来了,随即问道:“他说了什么?”
“邓伯,不是我不想说,是这件事,太大了,我不好说太多。”
林耀辉欲言又止。
这更加引起了邓伯的好奇。
“你说说看,那小兔崽子说了什么。
“他居然邀请我添加洪泰,还说我无论如何,都无法当上和联胜一把手,不如去洪泰。”
????
邓伯很生气,居然敢挖他墙角。
这样的大财主,那可是他们和联胜的,怎么能被挖去洪泰。
林耀辉继续说道:“他还说,他爸陈眉说了,和联胜的选举,你都喜欢挑选实力弱的,方便掌控,象我,还有大d,这种实力太强的,就容易摆脱你的掌控,所以绝对不会挑选我们。
旁边。
华仔,乌蝇瞪大眼睛。
不是,他们怎么没听陈泰龙说过,挑拨离间,林耀辉还真专业。
电话对面,邓伯被说出了小心思,气得直拍桌子:“污蔑,这绝对是在污蔑,谁不知道我们和联胜选选举那都是公平公正,绝不会暗箱操作,以后如果阿辉你选举,也一样公平。”
林耀辉翻白眼。
这话说出去,邓伯你自己信吗?
反正他是不信。
林耀辉表面上嘲讽,但还是点头:“是啊,谁人不知,我们和联胜的传统,堪称港岛社团和平的典范。”
旁边的乌蝇华仔翻白眼,林耀辉的话也不可信。
邓伯附和道:“是啊,我们和联胜,永远讲究的是民主,公平选择。”
可怜的大d要哭晕在厕所了。
上届选举,他就因为资历不够(实力太强),结果没有当选,又何来公平之说。
“那么邓伯,关于陈泰龙————”
“任你处置,但千万不要弄死了,毕竟是陈眉的儿子。”
邓伯不想管了,敢挑拨离间,有取死之道。
林耀辉挂断电话,邪魅一笑。
陈泰龙敢找死,那就别怪他了。
“小富,晚上去抢点洗衣粉,然后偷偷送到陈眉家里。”
杀人,拜托,他纯洁的像张白纸,是一只非常纯洁的小白兔,怎么可能去杀人。
那就只能送了陈眉去坐牢。
“是。”
李富转身离开。
乌蝇目送李富离开,小声询问:“辉哥,是不是准备栽赃,让警察把他抓起来。”
“当然,走,和我去见个人。”
劳斯劳斯内。
乌蝇身为司机在开车,华仔坐在林耀辉身旁。
似乎想起某件事,华仔主动提醒:“辉哥,我觉得要小心点,陈眉毕竟是龙头,说不定会派人暗杀。”
林耀辉正在闭目养神,听了华仔的话,睁开双眼,觉得有道理。
港片社团的那些大佬,哪一个在江湖上不是赫赫有名,却也难逃暗杀。
用五十万下花红,警务处处长都敢有人去暗杀。
“放心,交给我来处理。”
某个天台。
李文斌站在天台边缘,叼着烟,林耀辉站在旁边,两人沉默不语。
片刻后,李文斌才说道:“怎么想起来在天台见面。”
这次林耀辉邀请他见面,李文斌尤豫了许久,才答应见面的。
毕竟双方的合作还是很愉快的。
林耀辉笑着拍打天台的边缘道:“警方和卧底不就是喜欢在天台见面吗?所以我特意邀在这里。”
李文斌翻了翻白眼:“你在看警匪片吧?谁会在这里见面,万一被发现了,跑都跑不掉,岂不是会坐飞机。”
黄志诚:
他是绝不会坐飞机的。
李文斌不想废话,直接问道:“说吧,这次你找我过来,有什么事。”
这才是他比较好奇的。
林耀辉拿出一张纸:“这是一家dvd工厂,但实际上是洪泰的洗衣粉制作工厂,洪泰的陈眉,陈泰龙,都涉嫌制作洗衣粉。”
李文斌眼睛瞬间亮了。
相比较于扫场子的那些零星收获,还是工厂好,功劳更大点。
正当李文斌准备接过来的时候,林耀辉收回了手。
“李警官,我想组建一个保安公司,申请一些枪照,不知能不能做到?”
林耀辉的话让李文斌脸变了。
这种事,他肯定做不到,对他父亲来说,说难也不难,但这点功劳,似乎不够。
李文斌当场拒绝:“不可能,我父亲秉公执法,绝不会办这种事。”
“哦。”
林耀辉对此毫不失望,想要说动李文斌,这点点条件显然不够。
但没关系,他还有王牌。
转身离开的那一刻,林耀辉自言自语:“可惜了,我有了卓景全的把柄,但某些人不想要。”
说完,林耀辉大踏步离开。
李文斌脸色却骤然一变。
卓景全,鬼佬派系的副处长,他父亲李树堂的重要竞争对手。
可惜不久前刚得到消息,警务处已经拟定三个月之后,由卓景全担任警务处处长。
这就意味着他父亲全面败北。
以后写日记,就不能写《我的处长父亲》。
李文斌绝不同意这样的事发生,他想望父成龙,希望李树堂能成为警务处处长。
想到这,李文斌赶紧伸手:“等等。”
林耀辉停下脚步,故作疑惑:“怎么了?不是谈不拢吗?”
李文斌立马露出笑容,双手按着林耀辉肩膀:“好兄弟,我们可是异父异母的好兄弟,你的麻烦,就是我的麻烦,以后你儿子,也是我儿子,您的老婆————”
“等等,我的老婆还是我老婆。”
林耀辉赶紧打断李文斌。
可不能被惦记着。
李文斌丝毫不在乎,腆着个笑容:“我的好哥哥,欧尼酱,欧巴,有什么事可以好好谈。”
要不是有事相求,叫他欧尼酱,欧巴,他绝对一巴掌抽过去,又不是妹子。
“我有卓景全的把柄,只要操作得当,就能将他打下马,不过时间只有十天,十天之后,情报就没用了。”
林耀辉没说谎,他从金矿空间获得的情报,十天后,卓景全在霍天任的忽悠下进行洗衣粉交易,结果当场被抓,身败名裂。
“行,我回去找我父亲商量。”
李文斌知道这是最后的机会,他自然不会错过。
半夜。
李文彬回到了父亲家。
李树堂看到儿子回来,就知道有事情,转身走进书房。
“有事来书房说。”
书房内。
李文斌直接说道:“父亲,我有个朋友,和联胜旺角的负责人,他想要办枪证,希望你帮忙。”
???
李树堂先是愣了一下,接着反应过来,上去一个耳刮子:“你可是警察,怎么能和小混混混在一起,说出去丢不丢人。
,“可是,他有卓景全的犯罪证据。”
李文斌太委屈了,都不等他把话说完,就一巴掌抽过来。
李树堂原本很生气,但一听说是卓景全的犯罪证据,脸瞬间变了。
接着露出笑容,揉了揉李文斌的脸。
“但是话又说回来,旺角——额,那个谁,也是一表人才,文质彬彬,绝对是旺角好市民,港岛这么混乱的地方,的确需要办枪证,一份持枪证太少,十份如何。”
李文斌:
”
自己这个父亲绝对是变脸怪,翻脸不认人。
连林耀辉名字都叫不出来,还说什么是旺角好市民。
李树堂可不在乎李文斌,自言自语道:“好儿子,旺角那位先生,我的好兄弟,他有说什么吗?”
,”
就连自言自语都是祖传的。
“父亲,林耀辉比我更年轻。”
“哦————那没事,我们可以各交各的,他称呼你老哥,你称呼他老叔,对了,你的这位好叔叔,有没有对你这个老哥说什么。”
李文斌极度无语中。
这关系,实在是太混乱了。
“父亲,关于持枪证的事情。”
“小意思,我认识个议员,你把他介绍给你那个朋友,让他们自己谈,反正这个议员,号称有钱什么事都能办。”
李树堂毫不尤豫的答应。
因为,他实在是太想进步了。
“谢谢父亲。”
“记住,不要叫我父亲,以后工作的时候要称职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