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爱花这次对她的话倒有了几分相信,和桃夭夭一起将她送到门口,直到看着女孩骑着自行车离开,这才叹了口气回房,
“这苏同志也不容易,刘海燕看起来可不是省油的灯,苏同志一定经常被她们欺负。”
似想起什么,她又赶忙拉着桃夭夭的手,
“夭夭你放心,老三绝对不敢有二心,要是以后他有不好的苗头,妈第一个掐死他!”
刚好从屋里出来的陆峥延面露无语,
“妈,在你心中我就是那样的人吗!”
桃夭夭笑眯眯挽着牛爱花的胳膊,“妈,我相信陆峥延。”
炸毛老三瞬间被哄好,“还是媳妇对我好。”
苏念晴离开陆家后径直去了周家,秦婉已经等候她多时,瞧见她刚哭过红肿的双眼,心疼地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这孩子,怎么就这么傻。”
苏念晴抿唇,声音又轻又低说了句,
“秦姨,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秦婉拉着她的手进屋,一双眼打量着她的表情,
“念晴,你……”
话还没说完便被苏念晴打断,
“秦姨,这件事和夭夭陆副营都没有关系,以前是我单相思,陆副营他什么都不知道,我俩甚至没说过话。”
“是我太大意,让刘海燕捡到照片,多亏了夭夭替我解围,才不至于酿成大祸。”
秦婉叹气,“夭夭那丫头是个格局大的,到底是没有缘分,没关系,往后秦姨给你找更合适的。”
苏念晴摇头,“秦姨,我暂时并不想结婚,我已经丢了国庆独舞的机会,要更加努力才行。”
秦婉看着她明显消瘦一圈的脸,无奈点头,
“行,秦姨尊重你的决定,不过念晴啊,事业重要,身体也同样重要。”
她压低了声音,凑到苏念晴耳边说道,
“你周叔叔打听了,你爸最近状态不错,上面也有所松动,说不定你爸很快就能回来。”
苏念晴眼底迸发出惊喜的光,一把握住秦婉的手,止不住地颤抖,
“真的?我爸他真能平、反回来?”
她不求父亲能恢复职位,只求父女团聚,父亲能健康过完接下来的人生。
瞧着她眼底又蓄起了泪,秦婉眼中也有泪花闪过,交握的掌心收紧,她知道要再给面前女孩一些底气和信心,
“你放心,距离那日不远了。”
离开周家的时候,苏念晴一身轻松,她心中再没了沉甸甸的枷锁,往后每一步都只会走得格外顺畅。
周一真是个让人又爱又恨的日子,晚上,在盐碱地忙碌了半天的桃夭夭趴在炕上,陆峥延一双温热的大手正在替女孩轻轻揉捏腰背。
男人将力道放得很轻,生怕一个不注意捏痛女孩柔嫩的肌肤。
桃夭夭舒服地发出一声喟叹,昏昏沉沉想要睡着,忽听身后陆峥延沉闷的声音响起,
“夭夭,我有点不开心。”
桃夭夭瞌睡醒了大半,翻身坐起去看男人表情,
“为什么不开心?”
陆峥延表情平静,根本看不出有半点郁闷模样,只紧绷的嘴角泄露了他一丝情绪。
他盯着女孩清凌凌的双眼,开口问,
“苏念晴喜欢我,你吃醋吗?”
桃夭夭歪头,“为什么要吃醋?”
她并不理解吃醋是什么样的情绪。
陆峥延眼中有失落闪过,
“如果有男人喜欢你,我会吃醋,非常吃醋!”
甚至只是想象都受不了。
桃夭夭虽然还是不理解,但有些明白陆峥延为什么会这样,一双素白柔软的手轻轻捧起男人的脸。
两人四目相对,女孩眼中是百分百的信任,
“陆峥延,喜欢是无法控制的,就像我喜欢泥土,喜欢阳光和雨水,这是一种本能。
被优秀的人吸引喜欢也是一种本能,所以念晴姐喜欢你,我并不觉得有什么。
何况她也没有做不好的事,相反,她很照顾我,把我当妹妹看待。”
“最最重要的是我相信你呀,你也可以相信我,我不会喜欢别人的。”
陆峥延心中一片柔软,忽地想起女孩曾说过的话。
“能被抢走的男人不要也罢。”
他心中慌乱,一把将女孩揽进怀里,用力抱紧,
“夭夭,永远不要离开我好不好?”
桃夭夭想逗逗他,轻轻戳了戳他的腰腹,
“那就要看你以后的表现了。”
陆峥延将头埋进女孩颈窝,嗓音暗哑带了丝欲念,
“其实……我现在也可以好好表现。”
桃夭夭不解,正想开口问怎么表现,突觉脖颈处传来湿热的吮吸。
触电般的酥麻从脖颈传到四肢,桃夭夭忍不住瑟缩了下,却被他略带强势地按住了腰。
男人湿热的吻从脖颈一路向上,吻过她敏感的耳垂,柔软的脸颊,轻啄在她小巧的下巴上,最后眷恋地含住女孩唇瓣。
陆峥延的吻带着他极其强烈的个人色彩,又霸道又温柔,唇齿交接,桃夭夭完全被男人带走了节奏,原本微睁的双眼逐渐紧闭,沦陷在这个甜腻的亲吻中。
屋内门窗紧闭,啧、啧、水、声响起,桃夭夭舌尖发麻,快要喘不上气,伸手去推男人胸膛,没推动,只能轻轻咬了咬他舌尖。
陆峥延终于挪开了半寸,两人的姿势已经从拥抱转变为桃夭夭被他抵在身下。
他双手撑在女孩两侧,一双深邃好看的眼眸低垂着,就这么看着女孩大口喘息。
男人神态不慌不忙,像个很有耐心的食客,但薄被底下的状态将他的急迫暴露得一干二净。
触感十分明显,桃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别过脸去,殊不知她这一偏头,直接将纤细白净的脖颈暴露在男人眼前。
陆峥延眸色愈发幽深,俯身在女孩耳边低声问了句,
“夭夭,休息好了吗?”
桃夭夭还未来得及回答便被男人含住了耳垂。
出乎她的预料,这个吻在锁骨处改变了方向,一路向下,惊得她揪紧了衣摆。
蜷缩的手指被男人一根根展开,紧接着,混沌的大脑炸开一片烟花,那是陆峥延粗糙的指尖和湿热的唇。